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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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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36章 疯狗出笼:他们……在量车轮!

“噗通!” 一坨烂肉被人隔着帘子扔进来,重重砸在羊毛地毯上。 血浆子混着草木灰,糊成一层黑硬的壳,稍微一动就往下掉渣。 头盔没了,头发被火燎去一半,露出满是血泡的头皮。 最渗人的是那双手,十根指甲盖全翻开,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这是跑死三匹马,最后一段路硬生生用手扣着地爬回来的。 “水……水……” 那人张大嘴。 “谁的部下?装死吗?” 脱儿火察正心烦,一脚踹开面前的案几。 亲兵慌忙把水袋嘴塞进那人嘴里,死命往里灌。 “咳咳!!” 水混着血咳出来,喷得亲兵满脸都是。 那人终于缓过一口气,缓缓的抬起头。 唰。 在场十几个杀人如麻的万夫长,全被这双眼睛逼得退半步。 眼眶瞪裂,眼白里全是血丝,没有焦距,像是刚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说!!”脱儿火察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这人衣领提起来:“屁股后面出什么事了?” “没……没了……” 斥候牙齿磕得哒哒响:“大帅……家没了……老营没了……” “放屁!!” 巴鲁急得跳脚,一巴掌抽过去:“把舌头捋直了!那是老营!留了五千精骑、两万青壮!谁能动得了?纳哈出还是瓦剌人?” “不是蒙古人……不是人……” 斥候捂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是疯狗……一群疯狗啊!!” “五万……不,十万!漫山遍野全是人!他们不要俘虏,不要牛羊,只要头!!” “他们见人就咬!手里拿的是杀猪刀、磨尖的木棍!” “咱们的骑兵刚冲过去就被扑下马,没断气就被他们用石头砸烂了脑袋……就为了换一斤盐巴!!” 大帐内,原本还在喝酒的将领们全僵住了。 杀猪刀? 木棍? 这不是那些平时跪在地上求饶的奴隶吗? “你他娘的喝了马尿发癔症吧?” 一名络腮胡万夫长气乐了,一脚踹在斥候屁股上:“一帮野女直和各族奴隶,就把咱们老营端了?他们拿什么端?拿牙啃吗?” “啃……真的是啃啊!!” 斥候惨叫着,双手在大腿上疯狂比划: “大人!您没见那场面!他们……他们还在量车轮。” “量车轮?”脱儿火察一愣。 “那是成吉思汗的规矩……”斥候哭得浑身抽搐:“高过车轮的男子,全杀,不留种。” “那是咱们杀别人的规矩!那帮奴隶也配用?”巴鲁下意识接话。 “不……不一样……” 斥候抬起头,脸上表情扭曲: “他们……把车轮给放平了。” 什么? 大帐内,只剩炭火炸裂的噼啪声。 车轮……放平? 脱儿火察手里的马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岂不是……连刚会爬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是绝户计! 这是要让他朵颜三卫彻底断子绝孙,连根草都不留! “我的老婆……我的小儿子……” 斥候抓破了脸,血流如注:“我就在远处看着……那个领头的跛脚千户,把我那只有三岁的小儿子拎起来……说太高了,超标了……” “然后……当着我老婆的面……像摔瓦罐一样……啪!摔碎了……” “呕——” 斥候说到这,再也忍不住,弯腰干呕,吐出一地苦胆水。 “啊!!!” 脱儿火察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锵!” 弯刀出鞘,一刀将面前案几劈成两半。 “畜生!!谁干的?到底是谁领的头?” 脱儿火察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疯虎,在大帐里转圈: “那一帮野人和奴隶,绝对没这个胆子!也没这股狠劲!他们后面有人!绝对有人!!” 一群散沙,不可能这么短时间把老营屠得这么干净,手段还这么毒。 这背后,站着个魔鬼。 “说!!”脱儿火察把刀架在斥候脖子上,刀锋割破皮肉:“他们听谁的?!” 斥候被刀锋一激,眼神开始涣散,像是陷入了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回忆。 “我……我没看见大头领……” 斥候咽了口带血的唾沫:“但那个摔死我儿子的跛脚千户……他在杀完人之后,冲着南边跪下了。” “南边?”脱儿火察手一抖。 “对,南边。而且……那帮疯子每杀一个人,都会大喊一句话。” “喊什么?” “喊……"谢殿下赏"。” 当啷。 脱儿火察手里的刀,砸在了地砖上。 殿下。 在这片地界上,能被喊“殿下”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正在大宁卫城头,被他围得像条死狗一样的宁王朱权。 另一个…… 斥候的白眼仁翻了上去。 在他那破碎的视野里,阴暗腥臭的大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三天前,那片阳光明媚、绿草如茵,却流淌着修罗地狱般鲜血的苏尼特草原。 …… 三天前,苏尼特部,午后。 日头毒辣,晒得地皮滋滋冒油。 空气里全是那种黏糊糊、甜腻腻的铁锈味,招来一层又一层绿头苍蝇,嗡嗡声吵得人心烦。 曾经水草丰美的苏尼特部落,如今成一座巨大的屠宰流水线。 “赏!” 一个慵懒、甚至带着几分优雅的声音响起。 李景隆一身银甲,没戴头盔,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他坐在一张从蒙古包里拖出来的虎皮软塌上,手里端着只极为精致的夜光杯,里面盛着猩红的葡萄酿。 在他面前,是五万名杀红了眼的“疯狗”。 而在他身后,是一座用人头堆起来的京观。 “王大拿。” 李景隆摇晃着酒杯,眼神玩味。 “奴才在!!” 那个浑身糊满血浆的跛脚汉子,把头磕得邦邦响,脑门上全是泥。 他手里还拎着那只滴血的木车轮,那是他的“圣旨”。 “这车轮子,量得准吗?”李景隆笑眯眯地问。 “准!太准了!” 王大拿咧开嘴,笑得狰狞又谄媚: “大帅吩咐了,贴着地皮量!只要高过脚面子的,全是给殿下省粮食的累赘!奴才刚才亲手摔了一百个!没留一个活口!” “很好。” 李景隆满意地点点头。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那群被吓傻了、瑟瑟发抖的年轻蒙古女人。 “那是你的了。” “还有,那个万户的脑袋,你也拿着。”李景隆抿了一口酒,声音轻飘飘的: “记住了,这是殿下赏你们的饭。吃了殿下的饭,若是咬不下人的一块肉……” “奴才就把自个儿剁碎了喂狗!!”王大拿嘶吼着,眼底全是狂热的绿光。 李景隆笑了。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高坡。 那里,一匹乌骓马静静伫立。 朱雄英一身玄色战甲,背负双手,站在坡顶。 风吹动他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没有回头看这炼狱般的场景,目光始终投向南方,那个脱儿火察大军集结的方向。 冷漠。 绝对的冷漠。 仿佛这几万人的生死,这灭绝人性的屠杀,在他眼里,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尘埃。 “曹国公。” 朱雄英淡漠的声音顺着风飘下来。 “臣在。”李景隆立马放下酒杯,脸上的妖孽笑容瞬间收敛。 “动作快点。” 朱雄英扬起马鞭,指了指天边: “把这群疯狗喂饱了,带去大宁卫。告诉他们,那是最后的自助餐。” “孤要让脱儿火察知道,什么叫……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