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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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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34章 满城尽是磨刀声:凡人之躯,比神明更硬!

甬道里的怒吼声还没落地,人已经撞上去。 没有阵法,没有试探。 这就是一场把血肉之躯往钢铁绞肉机里硬填的自杀式冲锋。 那些几分钟前还鲜活的面孔,系着油腻围裙的屠夫张大彪、走一步喘三口的老木匠、平日里为一文钱能骂街半个时辰的王寡妇…… 眨眼间,全成飞溅的血沫。 城外,马背上。 脱儿火察手里的马鞭停在半空。 他这辈子杀人如麻,但这阵仗,真把他整不会了。 穿着红肚兜的胖子? 举着烂锅盖的老太婆? 手里拿的是啥? 擀面杖? 这特么是打仗? 这分明是阎王爷大白天开的玩笑! “大帅!宁王这是穷疯了吧?” 旁边的蒙古千户笑得眼泪都飙出来,指着城头:“赶着一群猪来喂咱们的刀?这都不够塞牙缝的!” 脱儿火察脸上的横肉抽搐两下,也被这荒诞的一幕气乐。 “行啊,那就当杀猪,全宰了。” 他手腕随意一挥:“不管男女老少,砍一个脑袋,赏一只羊。” “嗷呜!!” 前排两百名重甲死士,嘴里发着怪叫压上去。 钢铁对血肉。 重斧对菜刀。 “噗嗤!” 没有奇迹。 冲在最前面的张大彪,那把平时剁排骨利索得很的剔骨刀刚举过头顶,还没来得及往下扎,骇人的宣花大斧就横扫而过。 张大彪连哼都没哼一声,那两百斤的肥硕身子直接断成两截。 花花绿绿的肠子混着热血,稀里哗啦洒一地,冒着热气,还在地上蠕动。 “死吧!蝼蚁!” 蒙古兵面甲下传出狞笑,反手又是一斧。 那个哆哆嗦嗦举着青砖的秀才,脑袋烂西瓜般碎裂,“砰”地一声崩开,红白之物溅旁边人一身。 力量悬殊。 在厚重的铁甲面前,一腔热血不过是多溅起些血花。 蒙古兵狂笑着向前,一路屠戮。 直到第三个呼吸。 笑声,断了。 因为这群“麦子”,他娘的会咬人。 “啊!!!” 刚才劈死张大彪的那个蒙古兵,蓦地嚎出骟驴般的惨叫。 地上,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张大彪还没死透,手里的剔骨刀死死扎进了那蒙古兵的脚背缝隙里。 而在他身后,那个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木匠,不知何时扑上来,枯树皮般的身子死死抱住蒙古兵的大腿,把自己当成楔子。 “劈死我!!来啊!!” 当!当!当! 老木匠手里那把劈柴斧,疯一样猛凿蒙古兵的膝盖铁甲。 甲太硬,凿不穿。 但骨头是脆的,也是肉长的。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膝盖粉碎。 那铁塔般的蒙古兵,重心一歪,狠砸在地上。 没等他落地,满脸是血的王寡妇扑上来。 “赔我男人的命!!” 她完全是泼妇打架的架势,菜刀卷了就用手抠!用牙咬! “滚开!疯婆子!!”蒙古兵惊恐大叫,一拳打断王寡妇的鼻梁。 王寡妇满脸桃花开,却死不撒手,张嘴一口死死咬住那根伸过来的手指。 “咯嘣。” 连皮带肉,硬生生咬下来一截指骨。 这不是打仗,是拼着性命的死缠烂打。 一个倒下,两个扑上去。 砍断了手用脚踢,砍断了腿抱着靴子啃。 “疯子……这他娘的全是鬼……” 刚才还在狂笑的蒙古千夫长,这会儿脸上的横肉疯狂跳动。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重甲精锐,被那群拿着剪刀、石头、擀面杖的贱民,一个接一个拖进那团蠕动的人堆里。 淹没。 再没出来。 那些贱民眼里没有怕。 只有绿光。 那是豁出一切的狠劲。 …… 瓮城后方,朱权瘫坐在死人堆里。 他看着那个被人一枪捅穿肚子、肠子流一地,却还死死抓住枪杆喊“捅他”的武大郎。 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淌,又辣又疼。 朱权忽然懂了。 什么叫国? 这些平时斤斤计较、为了一文钱能争得脸红脖子粗的百姓,就是国。 什么叫家? 这股子死不退让、跟你换命的疯劲儿,就是家。 “好……好!!” 朱权挣扎着拔出断刀,笑得凄厉又豪横。 “大宁卫的老少爷们!!本王没死!!只要本王还有一口气,绝不让这帮畜生越过这道墙!杀!!” …… “噗嗤。” 声音很轻。 一支粗砺的狼牙箭杆子,插在春红那件粉色肚兜的鸳鸯纹路上。 血晕开,鸳鸯红了。 真丑啊。 春红身子一软,瘫在尸堆里。 她是个青楼女子,平日里手上扎根刺都要哼哼半天,这会儿胸口开了个大洞,却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 “臭婊子!滚开!” 对面的蒙古重甲兵一脸晦气,抬起铁靴狠狠踹在春红的小腹上。 他是真的嫌弃这女人身上那股廉价的脂粉味。 砰! 春红被踹飞,撞在身后的尸体上,嘴里全是血沫子。 她她望着那个蒙古兵,不肯移开视线。 那畜生正跨过她,举刀砍向那个缩在墙角的男孩。 那是巷口武大郎家的娃,平日里总偷偷给她塞刚出炉的烧饼,红着脸喊她姐姐。 这世道,只有那娃不嫌她是脏女人。 “唔……” 春红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是回光返照,更是那五十两赎身银没攒够的不甘心。 她发疯般扑上去。 双手死死抱住那个蒙古兵的脚踝。 “咔嚓。” 皮扣断了。 弯刀也落下来了。 春红的脑袋滚落在一旁,那张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那是解脱。 但那个蒙古兵也栽倒。 皮扣一断,铁靴松脱,他在满是血浆的地面上脚下一滑,一百多斤的重甲成累赘,整个人向后砸去,发出一声巨响。 “压住他!!” 一声嘶吼,从尸堆里暴起。 三个只有半截身子的伤兵,不知从哪冒出来。 他们手里没刀,肠子流在外面,发疯般扑上去。 “我不活了!!带走一个够本!!” 一个伤兵张开嘴,一口咬住蒙古兵露在外面的脖子。 那是死口。 牙齿扣进大动脉,任凭蒙古兵怎么用铁手套砸他的脑袋,脑浆子都砸出来了,那牙关就是不开。 “咕噜……咕噜……” 蒙古兵的惨叫变成气管漏风的嘶鸣。 他没方才的狠劲,只剩怕了。 他不明白,这群明明一脚就能踩死的蚂蚁,为什么会变成恶鬼一般? …… 城外,两百步。 脱儿火察骑在马上,一直死死的盯着这边。 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