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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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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29章 后院的井太挤,妾身陪王爷赴死

城下两百步,脱儿火察手里抓着只还在滴血的生羊腿。 他大口撕扯,那“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听着就是在嚼朱权的肉。 “呸!” 一块带血的碎骨头被吐在地上。 脱儿火察满嘴猩红,指着城头笑得猖狂,那是标准的“狗咬主人”的嘴脸。 “宁王殿下!别撑着了!那是死路!” “乖乖打开城门,把你那细皮嫩肉的王妃,还有那个唱曲儿的小妾送出来!” “老子心情好,给你留个全尸,让你走得体面点!” 旁边的蒙古千户把马刀拍得“啪啪”作响。 “大汗说了,大明王爷的肉嫩,下酒最香!咱们还没尝过皇族的滋味呢!” 朱权站在城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帮畜生以前还跪在地上舔他的靴子。 那时候为了五千两白银,脱儿火察把头磕得比捣蒜还快,发誓要做朱家最听话的看门狗。 现在? 狗吃饱了,膘肥体壮了,回头就是一口,直接咬烂主人的喉咙管。 “畜生!” 朱权眼眶都要裂开,死死盯着那群穿着大明铁甲的骑兵。 甲是工部打的,马是他朱权调的,连他们手里的刀,都是两个月前他亲自批的条子! 拿着老子的钱,买了刀,再来杀老子! “老子当年真是瞎了眼,拿着精肉喂了白眼狼!” “王爷!别听狗叫!跟他们拼了吧!” 亲卫统领老赵半张脸都没了皮,独眼红得要滴血,提着断刀就要往下冲。 “拼个屁!” 朱权一脚踹在老赵腿肚子上,把他踹个趔趄。 他惨笑着指着下面。 “咱们还剩几个活人?两千?还是三千?” “底下那是十万精锐!是老子这几年省吃俭用,亲手喂出来的“天下第一骑”!” 话音未落。 隆隆! 脚下的城墙剧烈一晃。 那堵早已摇摇欲坠的北墙,终于撑不住了,巨响声中塌陷。 烟尘四起。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了下来,大宁卫,破了。 “嗷!!” 数百名蒙古骑兵成了决堤的黑水,疯狂灌进来。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马蹄子拌着碎肉和砖块,发了疯往里挤。 狼群见血,越咬越兴奋。 “进了!进了!!” 脱儿火察把啃光的羊腿骨狠狠砸在地上。 “儿郎们!宁王府就在前头!” “金山银海,女人美酒,想拿多少拿多少!!” “那个细皮嫩肉的宁王,谁抓活的,老子赏他个万户侯!冲啊!!” 杀声震天。 朱权站在瓮城顶上,手里的雁翎刀根本拿不稳,抖得厉害。 全是气! 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烧,那口血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操你祖宗!” 朱权从牙缝里挤出脏话,眼角崩裂,血水立马糊住视线。 “我就是头猪!我他娘的就是头蠢猪啊!!” 当! 一刀狠狠砍在城墙垛子上,火星乱溅,刀刃直接崩了个大口子。 “王爷!挡不住了!” 老赵一瘸一拐冲过来,死死拽住朱权的胳膊。 “西边巷子还在咱们手里!亲卫营还剩三百个弟兄,拼死能杀条路!” 老赵唾沫星子喷朱权一脸:“留得青山在!走吧!再不走,这帮畜生真会把你剁了下酒!” “走?” 朱权身子一僵。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老部下。 那张老脸皮肉翻卷,瞎了的眼窝里正往外渗着黑血。 朱权笑了。 笑声凄厉,那是夜枭悲鸣。 “老赵,你让我往哪走?” 朱权一把推开老赵,指了指身后的大好河山。 “往南跑?跑回北平?” “告诉我的父皇,告诉那个刚当上太孙的侄子,说我朱权,被自己养的狗咬断了腿,把大明的北大门给丢了?” “王爷!命都没了,还顾什么脸面!”老赵急得大吼。 “借个屁的脸面!” 朱权一把揪住老赵领口,把他顶在满是刀痕的墙砖上。 那双曾经满是傲气的眼睛,眼下红得要滴血。 “我朱家的人,没有逃跑的孬种!” “当年我爹把这大宁卫交给我,只跟我说过一句话。” 朱权喘着粗气: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大宁就是我的国!这一城老少就是我的社稷!” “今天我若是跑了,以后史书上写我朱权,那就是个把百姓扔给狼群、自己偷生的软蛋!我丢不起这个人!” 他松开老赵,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 “我宁可死在这儿,也要死出个大明王爷的人样!” 老赵被震住了。 看着自家王爷那张狰狞的脸,老赵抹了把泪,抓起断枪。 “好!!” “既然王爷不走,老赵这条烂命就交代在这儿!” “黄泉路上,老奴给您开道!绝不让那些孤魂野鬼冲撞了您的驾!” 两人对视一眼,死志已决。 就在这时。 瓮城后的长街上,脚步声很碎。 很轻,很碎,简直是一群鬼魅。 朱权扭过头。 长街尽头没援军,走来的是一群女人。 几百个。 宁王府里所有的丫鬟、婆子、绣娘。 她们手里没拿针线,拿着菜刀、剪刀、捣衣杵。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红披风的女人。 身上套着副松垮垮的皮甲,脸上没施粉黛,手里提着那把平日里装样子的尚方宝剑。 宁王妃,张氏。 那个平日里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将门虎女。 “你!” 朱权脚下一个踉跄。 “你来干什么!!” 他冲着下面嘶吼,眼泪决堤而出。 “滚回去!回后院去!那里有井!” “我不是说了吗,若城破了,你就投井,保全名节!你聋了吗?!” 张氏抬起头。 脸上半点血色都没,但眼睛亮得吓人。 她一步步走上台阶,走到朱权面前。 “王爷。” 张氏伸出手,用袖口擦去朱权脸上的血污。 手很凉,还在那不停地打摆子。 “我是张家的女儿,我爹是兵马指挥。” 张氏声音很凉,字字都砸在玉盘上一般: “我也姓朱,我是大明的宁王妃。” “后院的井太挤了,那是留给没胆子的人去跳的。” 呛啷! 长剑出鞘,剑光一闪,直指城下敌军。 “王爷在前头杀贼,妾身在后头投井?” “这世上没这个道理,我也丢不起这个人。” “今日,要死,妾身陪着王爷一块死。咱们两口子,死在一块,黄泉路上有个伴,不冷。” 朱权看着她。 看着她那只因用力过度而苍白的手。 他恍然发觉,自己这二十年,白活了。 他以为她是朵娇花,没想到,她是一块护在心口的钢。 “好!好!” 朱权仰天长笑,笑声悲凉又豪迈。 他一把搂过张氏,在她那冰凉的额头上狠狠亲一口。 “这辈子,我朱权亏欠你太多。” “下辈子!我不当王爷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把这债还给你!” 朱权一把推开张氏,将她死死护在身后。 手中那把卷了刃的雁翎刀,直指城下那片黑压压的狼群。 那一刻,风流王爷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恶虎。 “来啊!!” “大明宁王在此!想要老子脑袋的,拿命来换!!” 。。。。。。。。。。。。。 “呸!” 脱儿火察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马蹄子上。 “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看着那摇摇欲坠、却怎么都啃不下来的瓮城,那股子猫戏老鼠的耐心彻底磨没了。 他要一场痛快的屠杀,要一边喝酒一边听大明王爷求饶,哪有闲心在这儿吹冷风,看这对“亡命鸳鸯”演什么家国大义? “传令!”脱儿火察拔出腰刀,刀尖指着城头那抹刺眼的红披风:“别跟他们玩了。那帮守城的汉狗已经没劲儿了,咱们的刀快锈了。” 旁边的千夫长巴鲁眼珠子转了转,一脸淫笑地凑上来:“大帅,那个穿红披风的娘们儿……” “那是宁王妃。” 脱儿火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底泛着一种野兽看见极品猎物的绿光: “听说还是张玉那老东西的闺女?啧啧,将门虎女,滋味肯定跟那些只会哭的汉人娘们不一样。” “听好了!”他扯着破锣嗓子吼道: “那个男的,剁碎了喂狗!那个女的,给老子抓活的!老子要在大宁卫的城头上,当着这满城死鬼的面,给这大明的王妃“宽宽衣”!” “嗷呜!!” 十万叛军当即疯狂起来。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被彻底点燃。 什么军纪,什么荣耀,在这一刻全变成了裤裆里的那点脏事儿。 他们就是一群闻到了腥味的苍蝇,疯一样朝着那个缺口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