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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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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326章 杀疯了!车轮斩复刻,把车轮给孤放平!

大营深处,铁锈味儿混着屎尿的骚臭,热烘烘地往鼻子里钻,直冲天灵盖。 阿巴亥跪在那顶绣着雄鹰图腾的毡房里,干枯的手攥着一柄割肉的小银刀。 她是这部落里的老祖宗,平日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千夫长哈拉哈见了她,都得乖乖低头喊一声阿嬷。 但现在,没人喊她了。 外面的动静乱成了一锅粥。 “呲啦——!” 一把生锈的铁钩狠狠撕烂毡房帘子。 三个浑身裹着烂皮甲、脸上糊满红白浆糊的“恶鬼”,一头撞了进来。 那是杀红了眼的流民,眼里没了人味。 领头的草鞋男眼光毒辣,死死盯着阿巴亥脖子上的东珠项链。 “老东西,这链子是俺的!” 草鞋男怪叫一声,朝阿巴亥扑来。 “你们……我是其木格家族……” “去你娘的家族!俺还是大明汉人呢!你们杀俺娘的时候,问过家族吗?” 草鞋男一百多斤的身子直接压断老太婆的肋骨,那双掏过大粪的手粗暴地卡住那干枯的脖子,用力一拽。 崩! 绳断,珠散。 几十颗圆润的东珠滚落在羊毛地毯上,每一颗珠子的反光里,都映着一张扭曲贪婪的脸。 另外两个流民扑在地上疯抢,为了最后一颗珠子,张嘴就咬,硬是把同伴的手咬得鲜血淋漓。 …… 营地西侧,修罗场变成“审判庭”。 “别杀!那个别杀!!” 一个独眼高丽人猛地推开同伴,指着一个被按在泥地里的蒙古崽子。 那孩子看着六七岁,吓得裤裆全湿,手里还抓着个染血的木头玩具。 举着带豁口砍刀的流民杀红了眼,吼道:“这是狼崽子!你不想换盐了?!” “蠢货!按规矩办!” 独眼高丽人抹一把脸上的血,狰狞地笑出声: “还记得这帮鞑子怎么对咱们的吗?高过车轮子的男人,杀!没过的,那是奴隶,是活钱!” 他一把薅住那孩子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一辆勒勒车旁。 “站直了!” 独眼一脚踹在孩子腿弯上。 那孩子颤抖着贴着车轮站好。 头顶,刚好在轮毂下面一寸。 “嘿!是个活口!能卖!”流民们发出一阵变态的欢呼。 这并不是仁慈。 而是一种比杀戮更诛心的报复——我要用你们引以为傲的规矩,来审判你们的后代。 让你们也尝尝,像牲口一样被量尺寸、定生死的滋味! 不远处,类似的场景遍地开花。 “这个超了!超了半个头!” “噗嗤!” 刀光闪过,一颗半大的脑袋滚落,血喷在车轮上。 “这个没超!绑起来!给殿下送去!” 一时间,整个大营里充满了这种诡异的“筛选”。 流民们像是在挑拣货物,把那些没过车轮的孩子,无论是哭喊的、吓傻的,统统用粗麻绳串成一串。 就像当年蒙古人串他们的孩子一样。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 残阳如血,风停了。 泰宁卫大营的哀嚎声慢慢低下去,只剩下一场病态的狂欢。 两万流民拖着抢来的战利品,摇摇晃晃地涌向大营外的高坡。 这场面,足以把地狱搬到人间。 有人扛着两大捆蜀锦,怀里揣着滴血的金饼,笑得癫狂; 有人腰上别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那是换盐的硬通货; 更有人牵着长绳,绳那头是一串跌跌撞撞、眼神空洞的蒙古孩童。 “发财了!这辈子都不愁了!” 瘸腿汉子笑得嘴角都要裂开,他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只被砍下来的断手,那上面的金戒指抠不下来,他干脆连手一起带回来。 “走!找太孙殿下领赏!” “殿下说了,有多少算多少,绝不赖账!” “俺们可是听话的兵!这些狼崽子俺们都留着呢!俺们是功臣!” 人群推搡着,欢呼着,眼里的绿光还没散去。 在他们简单的脑回路里:老子替大明拼了命,杀了人,还守了“规矩”,大明就得给肉吃。这就是天经地义! …… 三里外,高坡之下。 两万名京营“铁浮图”重骑,不知何时变阵。 不再是冲锋方阵,而是一个巨大的半月形包围圈,枪口对外,黑压压的一片。 朱雄英骑在乌骓马上。 他手里握着马鞭,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望着远处那群浑身血污、兴高采烈涌来的“功臣”。 面上无半分赞赏。 只有看死人的漠然。 “殿下。” 李景隆策马立在半个身位后。 他是杀才,但这会儿也嫌弃地掩了掩鼻子。 那群人身上的味道太冲了。不是血腥味,是那种低贱、混乱、毫无人样的恶臭。 尤其是看到那几百个被绳子拴着的蒙古孩子,被流民像拖死狗一样拖过来,李景隆面露厌恶。 这就是一群没被驯化的野狗。 吃相太难看。 “这把刀……用顺手了,确实快。”李景隆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气:“就是……太脏了。全是细菌。” “脏?” 朱雄英轻笑一声,没半点真心,他用马鞭指了指那个方向。 “大表哥,你看那些孩子。” “这些流民,正在用蒙古人的规矩,来替我们教训蒙古人。这叫什么?这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李景隆顺着看去。 只见那瘸腿汉子正邀功似的,一脚把几个蒙古孩子踹倒在泥地里,冲着这边大喊: “殿下!殿下看俺!俺没杀绝!俺给您带奴隶来了!车轮子比过的,一个没杀!” 朱雄英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但如果刀生了锈,沾了屎尿,觉得自己能做主人的主了……那这把刀,就得熔了。” 此时,流民大军的前锋已经冲到两百步内。 “殿下!我们赢了!!” 瘸腿汉子跑得最快,高举着那颗还在滴血的百夫长脑袋,另一只手拽着两个哇哇大哭的蒙古男童,满脸谄媚地大喊: “这是那个当官的头!这是一斤盐!” “还有这两个狼崽子!俺没杀!俺听话!俺要换那车上的银子!” “我也要换!我有两个头!我有三个奴隶!” “给我银子!!” 两万人乱哄哄地挤过来,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骑兵那冰冷的枪口。 他们满心贪婪,忘了怕,只当自己是能和太孙讨价还价的功臣。 一百步。 朱雄英看着瘸腿汉子脸上还没擦干的脑浆,轻轻叹了口气。 “人啊,最怕的就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他缓缓举起右手。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成一道分界线。 原本喧闹的人群,看到这个手势,下意识静一瞬。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慷慨的太孙殿下要发钱了。 瘸腿汉子甚至伸出了那只脏手,做好了接银子的准备。 然而。 朱雄英的手,没有指向银车。 而是重重地,向下一挥。 斩! “咔咔咔——!” 密集的机簧声,在荒原上骤然响起。 燧发枪齐刷刷平举,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幽蓝的冷光,对准那一张张凝固的笑脸。 “围。” 朱雄英嘴里吐出一个字。 轰隆隆—— 两翼铁浮图瞬间启动,马蹄声阵阵,两把巨大的铁钳迅速合拢,将这两万刚刚还沉浸在胜利狂欢中的“功臣”,死死困在中间。 瘸腿汉子笑不出来了。 一股比面对蒙古骑兵冲锋时恐怖一万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直接把他冻在原地。 “殿……殿下?” 汉子哆嗦着,手里的绳子松了,蒙古孩子摔在地上。 他怀里的蜀锦掉进泥里,沾满灰尘。 “咱……咱不是赢了吗?咱……咱听您的话,按规矩杀的人啊……咱是自己人啊!” 朱雄英没理他。 他驱马向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面无表情,只当看的是用完的耗材。 “大表哥。” “臣在。”李景隆按着刀柄,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冷笑,让人胆寒。 “告诉他们。” 朱雄英的声音在风中传开。 “想要银子,想要盐,可以。” “把战利品放下,把兵器扔了,把那些孩子留下。排好队,一个个来。” 他手中的马鞭指了指旁边那几门黑洞洞的没良心炮: “谁要是敢私藏一颗珠子,或者敢往前再挤一步。” “孤就当他是叛军。” “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