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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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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290章人头塔与血色战旗

蓝玉跪在一滩暗红的血泊中,膝盖早已被浸透。他那双杀人如麻的大手,死死攥着那块没送出去的羊脂玉佩。 玉佩上糊满了陈二狗的鼻涕,还有那个不知姓名的汉家闺女的血。 滑腻腻的,根本抓不住。 好似这大明的脸面,在这塞外苦寒地,被人踩进烂泥里,碾了个稀碎。 “大将军……”陈二狗嗓想伸手去扶蓝玉,手刚伸一半,帐篷外突然炸起一阵刺耳的叫骂。 “放开!拿开你们的脏手!我是博尔忽首领的正妻!我爹是瓦剌千户!” 声音透着股平日里使唤奴隶惯了的傲慢。 哪怕刀架脖子上,这帮人也没当自己是阶下囚。 蓝玉没动。 他只是把玉佩上的血一点点擦干净,动作轻柔得好似在给闺女擦脸。 擦完,往怀里心口窝一揣。 “二狗。” “在。” “那块血布,收好了。” 蓝玉双手撑着膝盖,缓缓站直了身子。 那一刻,陈二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刚才那个哭得如老父亲般的大将军不见了,站在那儿的,是一块浸透了血、冷得掉渣的生铁。 蓝玉一掀帘子,走了出去。 外头寒风夹着尸体烧焦的味儿,扑面而来。 那一百来号被俘虏的瓦剌贵族妇孺,正被明军围着。 为首那个穿着貂儿、戴着金链子的中年胖女人,脸上虽挂了灰,那下巴依然抬得老高,拿鼻孔看人。 见蓝玉出来,她眼睛一亮,以为来了个管事儿的,当即梗着脖子嚷嚷: “你是头领?让你的人撒手!按照草原规矩,我们可以给赎金!牛羊、马匹,甚至是黄金,要多少给多少!” 蓝玉没搭理,一步步走到她跟前。 胖女人见他不说话,胆子登时肥,指着远处那顶死气沉沉的帐篷,一脸鄙夷: “不就是死了几个两脚羊吗?至于摆这幅死人脸?那种货色,在我们这儿就是冬天暖脚的!“ ”死了正好省粮食!你们汉人就是矫情,大不了我赔!死一个,我赔你十头肥羊!” “两脚羊?” 蓝玉停下脚步,重复了一遍。 “对啊!这种汉女既不能干活,又不如我们蒙古女人能生养,不吃她们吃什么?” 胖女人理所当然地摊手,旁边几个半大小子也跟着点头,目光里透着几分天真的残忍。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认知。 在他们眼里,汉人不是人,是粮,是牲口。 这玩意儿,改不了。 狼吃肉,狗吃屎,这是天性。 蓝玉笑了,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他伸出手,特温柔地帮胖女人理了理歪掉的貂皮领子,这一出把周围的明军都看懵了。 “你说得对。”蓝玉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规矩就是规矩。” 胖女人松了口气,刚想摆出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下一秒,她的笑容凝滞在脸上。 蓝玉的手顺着领子往下滑,搭在了刀柄上。 “但在老子这儿,只有一个规矩。” “锵——!” 刀光炸亮,快得如道白闪电。 胖女人的脑袋甚至没来得及转过弯来,就直接飞了出去。 那具无头尸体晃荡了两下,“噗通”栽倒,腔子里的血如喷泉般,呲了旁边那个十岁男孩一脸。 “那就是汉人不可辱!” 蓝玉一脚踹开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冷冷扫过剩下那群吓瘫了的瓦剌人。 “大……大将军……”旁边的亲兵千户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那群只到腰高的孩子:“这……按照草原的规矩,高不过车轮的不杀……” “车轮?” 蓝玉转过身,走到一辆运辎重的勒勒车旁。 那车轮极高,足有半人多高。 “来人。”蓝玉拍了拍那木头轮子。 几个亲兵赶紧跑过来。 “把这车轮给老子卸下来。” 亲兵们虽懵,但手脚利索,三两下卸下了厚重的车轮。 “放平。”蓝玉指了指地面。 车轮被平放在了地上,厚度不过几寸。 蓝玉指着那个平放的车轮,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瓦剌狼崽子,脸上露出一个阎王般的笑:“来,给这帮崽子量身高。高过这车轮的,全宰了。” 全场鸦雀无声。 平放的车轮? 那特么刚出生的耗子都比它高! 这是要绝户啊! “大将军,这……”亲兵千户吓得声音都抖:“这传回朝廷,那帮文官怕是要弹劾您滥杀……” “文官?” 蓝玉骤然回头,一把揪住千户的领子: “你去问问那帐篷里死的几十个妹子,她们在乎文官怎么说吗?!你去问问那些被当口粮啃得只剩骨头的汉人,他们在乎吗?!” 他松开手,指着那些孩子: “记住!对这帮畜生讲仁义,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今天放过一个崽子,十年后,他就会骑着马来砍你儿子的头!!” “动手!杀!!!” 这一声吼,彻底冲垮了明军最后一点心理负担。 这不是屠杀。 这是扫除害虫。 刀光在这冬夜里编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 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只持续了一刻钟,便彻底归于沉静。 地上多了几百具尸体,没一具是完整的。 血流进草缝里,把冻得梆硬的土都给泡软了。 蓝玉站在尸堆里,没擦刀。 他抬头看了看天。 “大将军,尸体咋整?烧了?”陈二狗提着刀走过来,脸上红一块白一块,那是脑浆混着血。 “烧?那是给人的待遇。” 蓝玉指了指那顶死了几十个汉女的帐篷。 “把这些瓦剌人的脑袋,都给老子割下来。”蓝玉的声音冷淡得让人骨头缝发凉: “就在那帐篷对面,给老子垒起来。如金字塔那样,垒整齐点。” “这叫京观。” “还有。”蓝玉摸出一把小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刀花:“每一颗脑袋,把眼皮给老子割了。” 陈二狗一愣:“割眼皮?” “对。” 蓝玉转过身,看着那顶安静的帐篷,眼眶通红:“那几十个妹子是含着恨走的,她们不想看这个脏世道,所以闭了眼。” “但这帮畜生不行。” 蓝玉的声音含着几分穿透夜空的狠戾: “既然生前不做人,死了变鬼,也得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看着咱们大明是怎么收拾旧山河的!看着她们的仇是怎么报的!” “让这帮杂碎,永生永世,跪在汉家女子的灵前忏悔!想闭眼?做梦!!” “诺!!” 两千明军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此后的半个时辰,是一场无声却恐怖的劳作。 几百颗没有眼皮的脑袋,被混合着泥浆和冰雪,一层层垒成了塔。 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白惨惨的,直勾勾盯着对面的帐篷。 北风一吹,眼球上蒙了一层白霜,更显狰狞。 做完这一切,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蓝玉走到中军大旗前。 那面“蓝”字帅旗迎风飘扬。 “降旗。” 旗杆落下。 蓝玉掏出那块写着【身已脏,魂在大明】的血布,庄重地系在旗杆顶端,打了个死结。 “升旗。” 没有战鼓,没有号角。 那块承载着几十条冤魂血泪的破布,迎着凛冽晨风,猎猎作响,比任何锦缎都刺眼。 蓝玉站在旗下,反手握住匕首,对着自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狠狠就是一刀。 “滋——” 皮肉翻卷,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蓝玉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指蘸着脸上的热血,在左右脸颊上重重抹了两道血印。 这是古老的血誓。 是不死不休的复仇印记。 “全军听令!” 蓝玉翻身上马,那张淌着血的脸,恰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修罗。 两千名明军骑兵齐刷刷上马,学着主帅的样子,拔刀划脸,涂上血印。 两千张血脸。 两千个复仇的恶鬼。 那股冲天的煞气,把周围几里地的活物都吓得不敢出声。 “这里只是个开始。” 蓝玉举起马槊,直指北方,指向那更深远的草原腹地。 “前面还有更多的部落。” “告诉弟兄们,从今天起,咱们不是兵。” 蓝玉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渗人的人头京观,又看了一眼那顶帐篷。 “咱们是这几十个妹子的索命鬼。” “不封刀。” “不纳降。” “不要俘虏。” “只要这草原上还长着草,还跑着马,咱们就杀下去!” “直到把这片天,给老子染红为止!!” “出发!!” 轰鸣声起—— 马蹄声再度响起。 不再是整齐的行军,而是一道黑红色的洪流,挟带着毁天灭地的仇恨,向着北方席卷而去。 原地,只留下那座逐渐冻结的人头塔。 几百双没有眼皮的眼睛,依旧圆睁着,惊恐地注视着这片土地。 它们在诉说着一个即将传遍草原的恐怖真理: 大明的铁骑回来了。 这次带来的不是教化。 是灭绝。 …… 数百里外,雁门关。 这一夜的风,刮得人格外心慌。 守在城头的朱棡裹紧了铠甲,眼皮子直跳。 他盯着北方那片墨黑的夜空,总感到在那看不见的尽头,有一头恐怖的巨兽,正在苏醒,正张着血盆大口,要吞噬一切。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王爷,太原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