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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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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269章 古北口绝唱:爷爷请你们吃席!

轰——! 巨木撞碎门板的声响砸在所有人心口。 那两扇早已不堪重负的榆木大门,连同后面那道用血肉堆起来的“人墙”,彻底崩了。 烟尘炸开,碎木屑四下飞溅。 最前面顶着的断腿李,连哼都没哼一声。 几千斤的撞击力,直接把他整个人怼进身后的米堆里。 噗嗤。 那是肉泥和骨渣被挤压的声音。 他剩下的半截身子没了模样,只有一只满是黑泥的手还露在外面。 “开了!!” “门开了!!” 门外,蒙古兵的咆哮着。 第一个冲进来的蒙古百夫长,太急了。 脚下被断腿李那截露出的手骨绊一下,整个人“啪”地摔进散落的米堆里。 脸上沾满了血、黑褐色的油,还有尘土。 但这百夫长根本不在乎。 他像条疯狗一样,双手拼命往嘴里刨食。 “米……是米!!” 生小米硬得硌牙。 但他嚼得嘎嘣响,腮帮子圆鼓鼓的,眼泪顺着满是污垢的脸沟子往下淌。 对于啃了半个月树皮和死马肉的人来说,这一口生米,就是长生天赏的长生药。 “有粮!!” “满仓的粮!!” 百夫长含糊不清地回头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这一嗓子,把门外那片尸山血海彻底点炸。 军纪? 去他妈的军纪。 蒙古人从来都没有军纪一说! 肚子饱了才讲规矩,现在就算是鬼力赤亲自提刀来砍,也拦不住这帮想把肚皮填饱的饿鬼。 “抢啊!!” “谁抢到是谁的!!” 黑色的人潮顺着那个只有一丈宽的门洞,死命往里挤。 前面的人刚进去,就被后面的人推倒。无数双大脚踩上去。 踩着同伴的背,踩着明军的尸体,甚至踩碎断腿李那只露在外面的手骨。 咔嚓脆响,没人停下。 短短几十个呼吸,这座狭窄的石堡粮仓,硬生生挤进去上千号人。 罐头装肉,满了。 人挤人,脸贴脸,甚至有人被挤得双脚离地悬在半空,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把抢来的小米,拼命往嘴里塞。 …… 角落里。 老马被挤得嵌进墙角的米袋缝隙里。 他的肠子流干了,全靠最后一口气吊着魂。 他冷眼看着眼前这帮疯狂抢食的畜生。 看着他们拔刀互砍,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着那些浸透了猛火油的小米。 “咳……” 老马想笑,肺里的血沫子呛出来,发出咕噜声。 他费劲地转过头,看向缩在墙角阴影里的那个小旗官。 栓子。 这娃娃整个人都在抖。 手里死死攥着火折子,上下牙齿磕得哒哒响。 太近了。 一只脏兮兮的大脚就在栓子鼻子底下晃悠,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羊骚味直冲脑门。 “叔……我……我手软……” 栓子带着哭腔,声音细若游丝。 不是不想点。 是被这铺天盖地的杀气给压垮了。 兔子掉进了狼窝,本能的恐惧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干。 老马叹了口气。 要是手能动,高低得给这娃娃一耳刮子。 “娃子……” 老马的声音透着股阴森的稳:“别看他们的人,看他们的牙。” “牙?”栓子哆嗦一下。 “对……看牙。”老马死死盯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正在嚼米的蒙古兵:“看他们的牙缝上,挂着谁的肉。” 栓子一愣,下意识抬头。 正好,那个抢到半袋米的鞑子转过身。 那张满是血污的大嘴嚼得正欢,牙缝里,挂着一丝暗红色的肉丝——那是刚才在城头上,从某个明军兄弟身上生生咬下来的。 嗡——! 栓子只觉头皮发麻。 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跟着就烧起火。 那是吃人的畜生! 那是野兽! 栓子原本涣散的眼神凝住,不再颤抖的手稳稳握住火折子。 他死死咬着嘴唇,直到腥甜的血流进嘴里。 “火折子……” 栓子低声呢喃,双手握住盖子,用力一拔。 噗。 一点微弱的火星,在这黑暗里亮起。 “嗯?” 离得最近的那个蒙古百夫长动作一僵。 刚才只顾着抢粮,那一股子被米香掩盖的刺鼻味道,此刻随火星亮起,钻进他的鼻腔。 油味。 极浓的猛火油味! 百夫长低头,看着手里黏糊糊的小米,又看了看脚下吸饱黑油的麻袋。 最后,目光死死钉在墙角那个举着火折子的少年身上。 “不——!!!” 一声变调的尖叫划破嘈杂。 这声音里全是极致的惊恐,比看见鬼力赤杀人还要害怕一万倍。 是个圈套! 是个把他们连人带魂都烧成灰的绝户计! “灭了它!!!” 百夫长顾不上吐嘴里的米,扔掉弯刀,像头疯熊一样朝栓子扑过去。 必须灭火! 这里面全是油气,一旦见火,就是地狱! “死吧!!!” 百夫长距离栓子只有三步。 三步,就是阴阳两隔。 栓子看着那个扑过来的庞然大物,看着那双写满恐惧的绿眼睛,没躲。 他也躲不掉。 他只是把手里的火折子,尽量举高一寸。 “爷爷带你们……吃席。” 栓子咧开嘴。 百夫长的手快要抓到栓子手腕时。 “下地狱去吧。” 地上传来一道沙哑的低吼。 早就被当成死尸的老马,不知道哪来的回光返照之力。 他探出头,张开那口豁了牙的嘴。 咔嚓! 死死咬住百夫长的脚踝。 这一口,咬得结实,牙齿穿透烂皮靴,钉进肉里,甚至还在骨头上狠磨两下。 “嗷——!!!” 百夫长惨叫一声,身形一歪,原本抓向火折子的手抓个空。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正好压在老马身上。 “松口!!老畜生!!松口!!” 百夫长疯了,拳头雨点般砸在老马脑袋上。 砰!砰!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老马的眼眶裂了,鼻子塌了,满脸血肉模糊。 但他就是不松口。 哪怕被打死,他牙关也不肯松开。 因为他看见了。 栓子手里的火折子,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落在了那个被划开、正流淌着黑油和小米的麻袋上。 滋—— 紧接着。 呼————!!! 一条赤红的火龙腾起。 猛火油这东西,是遇火即燃、不死不休的阎王火! 火势顺着地面流淌的油路蔓延。 瞬息之间。 真的是瞬息之间。 整个粮仓变成了炼丹炉。 “火!!起火了!!” “跑!!快跑啊!!” “出不去!!门堵死了!!” 炸锅了。 几百个蒙古兵在火海里乱窜。 想出去的被门口往里冲的人顶回来,两股人潮在狭窄的门口死死卡住,成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让开!!着火了!!让开!!” 里面的百夫长挥刀乱砍,砍翻两个自己人。 没用。 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惨叫,他们只看见粮,还在拼命往里挤。 轰!! 又是一声爆响。 深处的几十桶猛火油被高温引爆。 这一炸,不是火苗,是冲击波。 滚烫的气浪夹杂着火焰,在密闭石堡里来回激荡。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穿透石壁,传出去二里地。 上千个人同时被烧、被熏、被踩踏。 变成火人的蒙古兵在地上打滚,在米堆里翻腾。 一万石粮食。 大明边军省吃俭用攒三年的家底。 此刻,成了送葬最好的纸钱。 米粒爆开,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 火海深处。 老马已经被火吞没了。 那个百夫长也成了焦炭,直到最后,老马的牙都没松开。 墙角。 栓子背靠着滚烫的墙壁,看着眼前这地狱绘卷。 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鞑子蜷缩惨叫。 热。 真他娘的热。 眉毛焦了,皮肉起泡。 但栓子不觉得疼。 爽。 真他娘的爽。 “娘……” 栓子靠在墙上,火光映着他安详的脸:“这顿饭……咱请了。” …… 粮仓外。 鬼力赤骑在那匹瘦骨嶙峋的黑马上,正等着儿郎们把救命粮搬出来。 他在盘算。 一万石粮,够大军吃半个月。 有了这粮,就能绕过密云,直插北平城下。 进了关,大明的花花世界,要什么有什么。 可就在这时。 轰——!!! 大地震动,热浪扑面而来。 鬼力赤眼睁睁看着那座石堡的顶盖被掀飞,一朵巨大的红黑色云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