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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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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第50章 什么时候被抄家的人还有这么好的待遇!王御史的茫然!

北镇抚司,诏狱。 深不见底的甬道里,火把的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 王晴的手死死攥着姐姐的衣角,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布料撕破。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不是因为冷,而是害怕。 “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蝇,“咱们……咱们会死在这儿吗?” 王淑反手握住妹妹冰凉的手,掌心干燥而稳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妹妹的手背。 她的视线,正不动声色地扫过这间监房。 石壁是新近打扫过的,地面铺着厚实干爽的稻草,甚至没有一丝霉味。 这不对劲。 诏狱是什么地方? 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殿。 可她们进来之后,没有拷问,没有辱骂,甚至连一句恐吓都没有。 “哐当。” 牢门上脸盆大的小窗被推开,一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朝里面扫一眼。 王晴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躲到王淑身后。 窗外的人显然对这种反应习以为常,一只手伸进来,将两个木碗放在窗台上。 是饭。 白花花的米饭,上面卧着几片泛着油光的腊肉,旁边还有一撮碧绿的青菜,热气混着肉香一同飘散出来。 “吃。” 门外的人吐出一个字,小窗便“砰”地一声关上。 王晴看着那碗饭,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不是饿,而是这碗饭让她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断头饭里,是不会放青菜的。 王淑拿起一碗,塞到妹妹手里。 “吃吧。”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把肚子填饱,才有力气。爹爹教我们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忘了?” 她自己端起另一碗,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腊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 只是,她的眼底,却比这诏狱的石墙还要冰冷。 这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这背后的人,费这么大功夫,绝不是为了让她们舒舒服服地活。 …… 与诏狱的“优待”不同,刑部大牢是另一番光景。 真正的污秽之地。 王简蜷在墙角,身下的稻草潮湿黏腻,散发着一股尿骚和腐烂物混合的恶臭。 隔壁牢房为一个发了霉的馒头,两个囚犯正像野狗一样撕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悔意如同毒虫,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不是后悔自己的膝盖太硬,不肯向皇权跪下。 他是后悔,自己一生追求的风骨,到头来,却要用两个女儿的性命去殉葬。 “喂,王御史。” 一个油滑的声音响起。 狱卒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在栅栏外挤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想通了没?早点画押,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你那两个闺女,啧啧,细皮嫩肉的,进了教坊司,怕是熬不过三天……” 王简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哈哈!”狱卒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 “瞪我?你当自己还是那个在朝堂上唾沫横飞的王简?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陛下懒得再看一眼的死狗!” 周围牢房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羞辱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这群烂命一条的囚犯们,唯一的乐子。 王简的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垂下头。 与这些蛆虫计较,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甬道尽头,一阵脚步声传来。 沉重,整齐,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回音。 嘈杂的牢房,诡异地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长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一队缇骑出现在昏暗的火光中,飞鱼服,绣春刀,为首那人身形挺拔,面容冷硬,腰间的黑铁牌上,“百户”二字闪着寒光。 是朱五。 他看都未看那些囚犯,径直走到王简的牢房前。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狱卒,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双腿抖得如同筛糠,当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小人,见过百户大人!” 朱五的视线越过他,落在牢里的王简身上。 “王简。” 王简抬起头,脸上写满困惑。 “奉令,为你移监。”朱五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他甚至没有侧头,只是对着身后说:“开锁。” 那狱卒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可抖得太厉害,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一名缇骑不耐烦地一把将他推开,夺过钥匙,“咔嚓”一声,沉重的牢门应声而开。 两名缇骑走进去,将浑身酸软的王简从草堆里架出来。 朱五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那个跪地的狱卒身上,又扫一眼旁边几个刚才哄笑得最厉害的囚犯。 “殿下有令。”他开口,“诏狱之地,也得有规矩。” “冲撞朝廷命官者,罪加一等。” 他抬起手,随意地指了指那个瘫软的狱卒,又点了点那几个囚犯。 “此人,连同他们,掌嘴五十,扔进水牢。” “是!” 身后的缇骑立刻上前,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求饶的机会。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牢狱的死寂。 朱五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对架着王简的缇骑吩咐道:“带走。” 王简被半拖半拽地带离了这片人间地狱,他回头时,只看到那个狱卒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向黑暗深处,脸上满是血和绝望。 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被带到一间单人牢房。 “天”字号。 有床,铺着干净的被褥。 有桌椅,桌上还点着一盏明亮的油灯。 与刚才相比,这里是天堂。 缇骑将他放在床边,一言不发地退出去,门锁落下。 王简坐在床沿,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不是蠢人。 能让锦衣卫百户亲自来刑部大牢提人,能将他一个“忤逆”的罪臣,安置在关押宗室重犯的天字号。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 小窗打开,一个食盒被递了进来。 四菜一汤,一壶温酒。 王简看着那丰盛的饭菜,一动不动。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烧得软烂的东坡肉放进嘴里。 肉很香,可他却尝到了一股名为“恐惧”的味道。 他吃得很慢,很仔细,将每一道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最后,他端起了饭碗。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碗底,雪白的米饭下,似乎压着一小片异物。 他心脏狂跳,脸上却依旧平静。 他若无其事地用筷子将米饭拨到一边。 一张被蜡封得严严实实的小纸条,露了出来。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无人,迅速将纸条拈起,攥进掌心,然后将碗里最后一粒米送入口中。 直到狱卒收走食盒,牢房里重归寂静。 王简才背过身,面对着墙壁,用微微颤抖的手,剥开蜡封,展开纸条。 纸上没有字。 只有一个用朱砂画的小小印记。 一个“竹”字。 在“竹”字的旁边,用更细的笔触,点了三个小小的红点。 王简的身体僵住了。 竹林书院,三弟子。 这是他的恩师,吏部尚书张善的私印! 张善,是朝野公认的东宫党核心,是皇太孙朱允炆最坚定的拥趸! 自己下狱,东宫一派噤若寒蝉,唯恐避之不及,为何老师会在此时,用这种方式联系自己? 他将纸条凑到灯火下,那三个朱砂点,排列的方位,分明暗合天上“心宿”! 心宿三星,帝王之座! 老师这是……在点醒他? 东宫出什么事情? 。。。。。。。。。。。。。。。 朱雄英一觉醒,感觉脑子里面会塞进去一堆记忆。 而睡在他旁边的正是还带着泪痕的朱元璋,甚至是自己还压着朱元璋的手臂! 朱雄英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系统,你这突然起来的记忆,差点出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