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入骨的妻子,离婚后彻底崩溃:第345章 报复行动
帝都,李家那栋戒备森严的中式大宅,气氛比前几天还要压抑。
书房里,檀香的气味被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所取代。
李建国,还有王家和陈家的家主,三位在帝都跺跺脚都能引起商界地震的大人物,此刻都铁青着脸,眼神阴鸷地看着跪在堂下的三个不成器的儿子。
李明宇、王浩、陈思远,他们身上的昂贵衣服已经变成了破烂的布条,浑身是纵横交错的鞭痕,皮开肉绽,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再问一遍。”
李建国手里握着一根还在滴血的牛皮鞭,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林天……是不是你们找人干的?”
“不是……爸……真的不是我们……”
李明宇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
“我们是想教训他……可我们……我们怎么敢杀人……还是用导弹……我们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人脉啊……”
“没那个胆子?”
旁边王家的家主一脚踹在自己儿子王浩的背上,怒吼道。
“你们连绑架下药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的?现在火烧到我们所有人的眉毛上了!人家顾家已经把这笔账算到我们头上了!你们还敢嘴硬!”
“爸……真的不是……杀了我们也不是我们干的……”
陈思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我们要是真有这个本事,早就干了,还用等到现在?我们是被冤枉的啊!”
三个长辈看着这三个蠢货的样子,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吃喝玩乐,争风吃醋,搞些下三滥的小动作是他们的极限。
要说策划一场跨国谋杀,动用军用级别的重型武器,精准地干掉林天,还把所有线索都掐断……
就凭这三个脑子里除了女人和跑车就什么都没有的废物?
他们不配。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现在全世界都认为是他们三家为了报复,狗急跳墙才下的杀手。
这个黑锅,他们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李建国看着地上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儿子,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恐惧所取代。
有人在背后设了一个局。
一个借刀杀人,再嫁祸于人的,天衣无缝的毒计。
先是挑起他们和林天的矛盾,再借林天和顾家的手,把他们三家打残。
最后,再用一种最极端的方式干掉林天,把所有的仇恨和怒火,都引到他们身上。
顾家那头已经疯了。
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个失去了继承人的古老家族,不计任何代价的,毁天灭地的复仇。
一想到这里,饶是李建国这种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老狐狸,也感觉脊背一阵发寒。
“把他们拖下去,关起来。”
李建国无力地挥了挥手,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找最好的医生,别让他们死了。”
另外两位家主也沉默了。
他们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控制。
……
与此同时,金三角地区。
夜幕再次降临,这片罪恶的土地上,杀戮和交易才刚刚开始。
但今晚,有些不一样。
一支装备精良到令人发指的武装力量,如同黑色的潮水,已经淹没了这片区域的外围。
经过两天的急行军和情报搜集,由吴金带领的“麒麟卫”,已经彻底掌控了局势。
在一个刚刚被攻占的,当地最大的军阀营地里,吴金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军用地图前。
他身上穿着和其他士兵一样的作战服,但那股如同出鞘利刃般的气势,却让他格外醒目。
一个技术兵快步走了过来,递上一份刚刚分析出来的报告。
“队长,飞机残骸的弹道分析出来了。”
吴金接过平板,迅速浏览着。
“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击落飞机的是一枚“针”式便携防空导弹,9K38型号,俄制出口版。”
吴金的眉头皱了起来。
“针?”
这和他最初的预想有些出入。
“这种导弹虽然叫便携式,但整个发射系统加上备弹,需要一个小组才能操作,而且对操作人员的要求极高。这玩意儿,可不是当地这些拿着AK就能当兵的土匪能玩得转的。”
“是的。”
技术兵点头道。
“我们分析了这两天剿灭的七个武装营地,缴获的武器里,最先进的也就是一些老旧的RPG。根据审讯结果,他们甚至都没听说过“针”式导弹。”
“也就是说,动手的人,不是这些地头蛇。”
吴金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而是一支受过专业训练的,拥有重装备的雇佣兵。”
他转身,看着地图上那片深绿色的,代表着无人区的广袤丛林。
“继续审。”
他对着身后的副官下令。
“把我们抓到的所有活口都拉过来,一个一个地问。我不信这片地界上,有谁能藏得住这么一支队伍。”
审讯的过程是血腥而高效的。
在“麒麟卫”这些从全世界最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面前,当地那些所谓的悍匪,脆弱得就像一群没断奶的婴儿。
威逼,利诱,酷刑。
不到半个小时,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小头目,就吐露出了一个关键的情报。
在丛林深处,靠近泰老边境的一个隐秘河谷里,盘踞着一支神秘的武装。
他们自称“秃鹫”,人数不多,大概只有两百人左右。
但装备极其精良,行事狠辣,从不与外人来往,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据说,他们的首领,曾经是俄国阿尔法特种部队的叛逃军官。
而最重要的,有人在半个月前,亲眼看到他们从一个秘密渠道,接收了一批“大家伙”。
“秃鹫……”
吴金的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杀机爆闪。
他走到地图前,用红色的记号笔,在那个偏僻的河谷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然后,他拿起了桌上的单兵通讯器,接通了所有作战单位的频道。
“所有单位注意。”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信道,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