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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入骨的妻子,离婚后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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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入骨的妻子,离婚后彻底崩溃:第331章 情况危急

赵清婉是个传统的女人,她接受不了自己丈夫的出轨,更接受不了女儿他们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 当年,就是苏念柔的母亲,间接把她从苏家赶了出去。 如今,小三的女儿,却和自己女婿不清不楚地站在一起。 而自己的女儿,却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更让她心如刀割的事情吗? 她何尝不知道,林天和苏念柔的关系不清不楚。 她也劝过苏语柠,但她总是说不在意这些。 赵清婉以为林天会处理好这一切,可现在看来,他处理得一塌糊涂! “阿姨,我……” 苏念柔被她骂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解释,她只是担心,她没有别的意思。 “你给我闭嘴!你没有资格叫我阿姨!” 她哭得几乎要断过气去,身体软软地就要往地上倒。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医生,满脸凝重地走了出来。 走廊里所有的争吵和哭泣,瞬间停止。 林天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冲了过去。 赵清婉也在保镖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围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她和孩子……” 医生抬起手,示意他们冷静。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而严肃的脸。 “情况很不好。” “病人因为剧烈撞击,导致了胎盘早剥,引发大出血。现在失血量非常大,已经出现了休克症状。” “什么……胎盘早剥?” 赵清婉的声音都在发抖。 “现在,胎儿已经无法获得供血和供氧,我们必须立刻进行紧急剖腹产手术,把孩子取出来,然后尽全力为产妇止血。” “孕周将近七个月,属于极早产儿,就算现在立刻取出来,也无法保证能存活。而且,手术的重心,必须放在产妇身上。” 医生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两个脸色惨白的男人和女人,语气变得更加沉重。 面对这种情况,医院都是默认保大的,不然是犯法,自然不会问出电视剧和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什么保大保小的愚蠢问题。 “但现在的问题是,因为失血量实在太大,我们……甚至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能把大人抢救回来。” 轰隆。 像一个晴天霹雳,在每个人的头顶炸响。 林天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不能保证…… 连大人都不能保证…… 赵清婉更是直接崩溃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不……不会的……医生,求求你,救救她……救救我的女儿……” “她不能死……求求你了……” 她死死地拽着医生的裤腿,把所有的尊严和体面都抛在了脑后,像一个最卑微的乞丐,乞求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我们会尽力的。” 医生看着这一幕,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 “但时间不等人,必须马上手术。需要直系亲属,签署手术同意书。” 一个护士拿着文件夹和笔,递到了他们面前。 那张薄薄的纸,此刻在林天眼里,却重若千钧。 他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抖得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去接那支笔,却怎么也握不住。 赵清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颤抖着从护士手里夺过文件夹。 “我签!我签!” 她抓着笔,对着那个需要签名的地方,戳了半天,才勉强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签完字,靠在墙上,哭得泣不成声。 医生拿着签好字的同意书,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再次走进了那扇隔绝了生与死的绿色大门。 “砰。” 门,关上了。 红灯,依旧亮着。 走廊里,只剩下赵清婉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声。 林天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他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盏刺眼的红灯,像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 这个月发生的一切,像电影快放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闪过。 他忙着在实验室里寻找真相,忙着应付媒体的口诛笔伐,忙着策划反击的每一步。 他觉得自己承受了全世界的压力。 可他却忘了,苏语柠,那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也同样承受着这一切。 他记得,有多少个深夜,他从实验室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办公室,都能看到她还在对着电脑,处理着公司因为召回事件而引发的各种财务和法务问题。 他记得,她总是会给他准备好热好的饭菜,和一杯温度正好的咖啡。 他记得,她会笑着对他说:“别太累了,你看你,眼圈都黑成什么样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好像是“你也是,早点回去休息”。 然后呢? 然后他就继续埋头于自己的工作,把她的关心和她的操劳,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 他看到了她日渐憔憔悴的脸,看到了她眼底深藏的疲惫。 但他没有当回事。 他以为她和他一样,是为了这个公司,为了他们的未来在拼命。 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并肩作战的浪漫。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浪漫? 那分明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失职和自私! 他让她一个孕妇,陪着他一起熬,一起扛。 他把她当成了战友,却忘了她首先是一个需要被呵护的孕妇,是他的妻子。 他才是那个,一点一点,把她推向悬崖边缘的,罪魁祸首。 那个冲上台的女人,只是最后推了她一把而已。 真正让她耗尽心血,让她身体变得如此脆弱的,是他林天自己。 疼。 一种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想就此死去的,铺天盖地的疼。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或者一个世纪。 他从最初撕心裂肺的痛哭,到后来麻木的自我折磨, 再到现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旁边的苏念柔和顾倾书,也同样备受煎熬。 她们站得久了,腿都有些发麻,却谁也不敢坐下,更不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