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第394章 办法可以有
白任重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睛,几乎要贴到画上去,贪婪地,痴迷地,审视着画上的每一处笔触,每一分墨韵。
“这……这风骨……这气韵……”他喃喃自语,“不会错的……这绝对是唐寅的真迹!”
白任重作为一名资深的国画爱好者,曾无数次在故宫的藏品库里,瞻仰过唐寅的真迹。
独步天下的笔墨神韵,傲视古今的才情风骨,早已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而眼前这幅《寒香疏影图》,无论是笔法,还是意境,都与他记忆中的唐寅真迹,别无二致!
过了很久,白任重才直起身子。
他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画卷上移开,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狂喜,有激动,但更多的是挣扎与不舍。
白任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先生。”他看着林文鼎,“这份礼太重了,这是唐寅的真迹,价值千金,我不能收。”
林文鼎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个反应。
“白司长,您误会了。”他指着画,半真半假地说道,“您当真以为,这世上唐伯虎的真迹,跟大白菜似的,说碰上就碰上了?”
“不瞒您说,这幅画,是我前些天,从一个落魄的旗人后裔手里淘换来的。原主说这幅《寒香疏影图》是明清时不知名的高手仿着玩儿的。”
“至于说它到底是不是唐寅的真迹,您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但我觉得是假的!”
林文鼎一边说,一边把画小心卷好。
“既然您喜欢,那这幅画,就先放在您这里,也算是宝物赠英雄了。”
他把画轴推到了白任重的面前。
“今天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多做打扰了。白司长,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林文鼎带着真十三,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给白任重任何再次拒绝的机会。
白任重看着桌上卷好的《寒香疏影图》,内心仍然在挣扎,这个年轻人太会做事了,非要把真的说成假的,让他难以抉择。
……
离开白家后,林文鼎并没有再联系白任重。
他就像经验老道的渔夫,已经撒下了最香甜的鱼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
他故意冷处理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白任重过得,却是如坐针毡。
他将《寒香疏影图》,挂在了自己的书房里,茶饭不思,彻夜钻研。对《风竹图》已经不屑一顾,直接让蓝向礼退还给了神秘“田哥”。
他翻遍了家里所有的藏书,将画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与史料记载中的唐寅笔法、印章、题跋,一一进行比对。
越是研究,他就越是肯定!
这就是唐寅的真迹!
这个结论,让白任重更加惴惴不安。
他欠了林文鼎一个天大的人情。
白任重心知肚明,林文鼎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送给自己这样一份重礼。他一定有事相求。
而这份礼,他到底该不该收?收了,又该如何回报?
就在他备受煎熬的时候,第三天,林文鼎邀请白任重中午到鼎香楼吃顿便饭,就当是朋友之间的聚会。
白任重明白,正题要来了。
……
中午时分,鼎香楼。
林文鼎亲自在门口迎接,将白任重请进了二楼雅致的包厢。
傻柱再次亲自掌勺,精美绝伦的菜肴,流水般地端了上来。
芙蓉鸡片嫩滑如豆腐,糟溜鱼片鲜香无刺,一道清汤狮子头,更是入口即化,鲜美到了极点。
白任重吃得赞不绝口,传闻是真的,鼎香楼果然具有国宴级别的水准。
席间,林文鼎依旧不提正事。
他天南地北地,和白任重东拉西扯。从燕京城的风土人情,一直聊到了国际形势。
当林文鼎谈起西方国家如何利用股市、债券等金融工具来刺激经济发展时,白任重大感意外!
没成想,眼前这个年轻人,对国际经济的了解,竟然如此深刻!
许多观点,甚至比他们财政部那些专家学者的观点还要新颖。
聊完了经济,林文鼎才看似不经意地,将话头,拐到了即将发行的,第一批试验性质的国库券上。
白任重心中一凛,没想到林文鼎竟然连这种尚未公开的内部消息,都能得知。
“林先生的消息,很灵通啊。”白任重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既然对方已经挑明了,他也不再隐瞒,交了个底。
“没错,第一批试验性质的国库券,总发行额度,计划为一个亿。如果试点效果理想的话,到了明年,国家就会正式下发文件,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发行。”
他看着林文鼎,好奇地问道:“林先生,打听这个做什么?”
林文鼎寻了个由头,展露赤诚胸怀。
“白司长,不瞒您说,我这个人,虽然是个体户,但心里头,始终揣着一颗拳拳的爱国之心。”
“既然国家现在面临经济困难,想用发行国债的方式,来缓解财政压力,提振经济。我作为先富起来的一份子,理应为国分忧!”
他看着白任重,语气无比真诚。
“我愿意,以我个人的名义,大批量购入国库券,支持国家建设!我希望,财政部能给我这个机会!”
听到这话,白任重无比惊愕。
他见过太多对国库券避之不及的单位领导,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主动要求,而且是“大批量”购买的!
“林先生……你……你有那么多钱吗?”他下意识地问道。
林文鼎自信地一笑。
“钱,不是问题。只要财政部愿意开这个绿灯,别说一个亿,就是十个亿,我也能给您筹来!”
白任重看着林文鼎气吞山河的模样,心里震撼不已!
但他同时,也松了口气。
他知道,林文鼎所求的,并非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而是一件于国于民,都有利的好事!
白任重顿时对林文鼎的好感多了不少。
他敞开心扉,坦诚地说道:“林先生,你的这份爱国之心,我个人,深感敬佩。但是,这事,难办。”
“既定的国策,是摊派制,而且发行的对象,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和事业单位。暂时,并没有对个人开放的先例。所以,你想以个人名义,大批量购入国库券,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司长,动摇不了基本国策。我能把握的,仅仅是额度的划拨和分配问题。”
眼看希望的大门就要关上,白任重却又松了口风。
“不过……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
“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大型的公家单位,挂靠在他们的名下。那么,这件事,我就能帮得上忙。我可以在额度的分配上,向你们这边,多多地倾斜和划拨。”
“当然,这一切的重要前提是。”他看着林文鼎,无比严肃,“你必须具备相对应的经济实力,能真真正正地拿出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