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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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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第325章 晚了

郝红梅心里跟猫抓似的,这次行动是她向军区大领导主动请缨的,要是最后拿不到实证,反倒让王大炮倒咬一口,她这个团长的脸往哪搁?整个沈阳军区的脸又往哪儿搁? 林文鼎瞅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宽慰她,“郝团长,别急嘛。” “王大炮这种老油条,哪会傻到把脏货往自己家一扔,等着你去搜?现在什么都没翻出来,其实很正常。” 郝红梅一愣,直勾勾盯着林文鼎,“林大英雄……你早猜到啦?” “当然。”林文鼎笑了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所以出发前我才建议你,只带一队精英过来抓人。你们银线木兰团的大部队,现在可都没闲着,全撒在各个路口设卡堵人去了,相信设卡封锁的连队会有所收获,可以再耐心等等看。” 林文鼎做事,向来走一步看三步。 在决定请军区出兵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可能出现的局面。 所以才建议,封锁沈阳城所有通往外界的交通要道,进行严密盘查。只要王大炮的人敢带着货露头,就绝对跑不掉。 郝红梅盯着林文鼎看了好几秒,后背直发凉。 这个男人,心思过于缜密了。竟然在行动之前,预判了所有可能会踩到的坑。 林文鼎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心头剧震。 “当然,凡事都有万一。万一设卡的战士们没堵住人,让王大炮把抢走的货都转移走了,我也有方法让他翻不了身!” 他指了指院子里那些被女兵们看管着的打手,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王大炮能在辽宁横着走那么多年,靠的可不光是拳头硬。他最硬的腰杆子,是他鞍钢子弟这个身份。” “你现在就让人把这帮家伙全分开,隔离开来好好问。别管用什么法子,把他们这些年怎么挖鞍钢墙角、怎么偷盗国企物资、怎么往自己兜里搂钱的,一桩一件给我全撬出来。” “拿到王大炮侵吞国企资产的罪证。就算找不到被抢的货,我们照样能把他送进去,让他把牢底坐穿!” 既然沈阳军区兴师动众,出动了一整个团,那就必须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能给人留下任何口舌。 要么人赃并获,要么就从别的方面下手,把他彻底钉死! 一番话说完,郝红梅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林文鼎,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个男人的手段,太狠了! 一环扣一环,根本不给对手留任何活路!找不到抢劫货物的证据,就立刻从另一个角度切入,换个新罪名,直接把王大炮往死里整! “是!我马上去办!” 郝红梅心底一下子踏实了,转身就去安排审问。 院子里,王大炮看着自己的心腹手下,一个个被女兵带走,押进了不同的房间,他终于开始有点慌了。 他太清楚自己手下这帮货色了,平时跟着他吃香喝辣、耀武扬威还行,真要被军队的人单独拎出来审,再稍微加点手段,十分钟都用不了就得全竹筒倒豆子。 王大炮色厉内荏地冲着林文鼎吼道:“林文鼎!你别他妈乱来!我告诉你,我舅舅在鞍钢是二把手!我姑父在省里给领导当秘书!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你绝对兜不住!” 他把自己的关系网吹得天花乱坠,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假。无非就是想用这些虚虚实实的背景,把林文鼎给唬住,让林文鼎知难而退,息事宁人。 林文鼎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他,根本懒得搭理。 就在王大炮还在大放厥词的时候,一个女兵联络员,急匆匆地从院外跑了进来。 她跑到郝红梅面前,啪地一下敬了个军礼,声音清脆地汇报道: “报告团长!我们设在出城公路上的三号哨卡,成功拦截到一辆试图冲卡的卡车!车上的人员已经被我们全部控制!” “车上装载的,正是被抢走的那批希罗牌蛤蟆镜和喇叭裤!经过清点,一件都不少!所有赃物,已经全部押往军区!” 郝红梅猛地一拍手:“好!” 虎子和他的两个兄弟,激动的嗷嗷乱叫。 李四更是得意地朝着王大炮的方向啐了一口,“狗日的,看你还怎么狂!” 铁证如山! 王大炮,你他妈的这回还怎么狡辩?! 刚才还满嘴跑火车、说自己后台通天的王大炮,在听到赃物被截获的那一刻,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被抽空了。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腿剧烈发抖。 完了! 彻底完了! 郝红梅脸上布满寒霜,她走到王大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王大炮,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她猛地一挥手,对着身旁的女兵下达了命令。 “给他戴上手铐!押回军区,接受审判!” “是!” 两名女兵上前,掏出冰冷的手铐,铐住了王大炮的手腕,准备强行带离。 就在这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王大炮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并不是朝郝红梅跪,是朝着林文鼎的方向,一点一点膝行过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唉声求饶。 “林爷!林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不该动您的货,不该跟您对着干!我就是个王八蛋!!” “林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求求您了!” 这位在辽宁地界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地头蛇,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此刻活像一条摇尾巴的癞皮狗。 “林爷,为了表示歉意,您开个价!只要您能放过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您说了算!” “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我一分钱不赚,免费给您在辽宁铺货!” 林文鼎看着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王大炮,眼神里没有半点波动,只有冷到骨子里的厌恶。 “王大炮,屎粑粑都糊到嘴边了,现在才想到求饶?”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