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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怒揭黑幕,重生后整顿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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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怒揭黑幕,重生后整顿官场:第764章 成绩不多,问题不少,情况不明,责任不清

这场所谓的调研,本身就是个幌子。 说的更加直观一点,这不过就是刘瑞云作为大师兄,用省委书记这个身份在给陈知行开道。 说实话,刘瑞云能做的,的确不多。 毕竟身份不同,站位不同,就注定了看待事情的眼光是不一样的。 陈知行三方站位,公安厅、政府副市长、市局局长,这三个位置全都是在向管理者转型。 之前,他一直都是冲在一线的,冲锋陷阵。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主要工作是以协调各方力量为主,掌控大局。 以前可以大力破局,可现在入了这个局,那么也就代表着,他陈知行,也是可以被围猎的对象了。 总之一句话,陈知行已经是一个管理者了,注定了是不可能再冲锋陷阵的。 他要是继续冲锋陷阵...那不少人都得失业! 如今他身处副厅级高位,手握实权,那些曾经只敢在暗处窥伺的目光,如今恐怕正千方百计地寻找他的软肋,或是试图将他拖入那张早已编织好的利益之网。 车子在蒙卡边境检查站前缓缓停下。 这里比天烟寨更加靠近国境线,铁丝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边防武警持枪肃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辆过往车辆。 检查站的站长早已接到通知,带着几名干警在站前等候,神情紧张。 刘瑞云下车,与站长简单握手后,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走向查验区。 “今天过往车辆和人员情况怎么样?”刘瑞云问道。 站长连忙汇报:“报告刘书记,今天上午共查验出境车辆八十七辆,人员二百零三人;入境车辆九十二辆,人员二百一十五人。未发现持用伪造证件或可疑人员。” “通缉令上的岩罕,有没有可能混过去?” 陈知行插话问道,目光扫过查验通道的监控屏幕。 站长额头见汗:“陈厅长,我们每一辆车、每一个人都严格核对身份信息,并与通缉令照片进行比对。” “岩罕是熟面孔,特征明显,如果他敢从这里走,我们一定能发现。” 陈知行不置可否,走到一个执勤民警身边,看着他操作电脑里的边境人员信息管理系统。 “系统里的预警模块运行正常吗?有没有设定对岩罕及其可能关联人员的重点布控?” “报告厅长,系统预警一直开着,对岩罕的布控是最高级别,一旦有使用其身份信息或相似人员信息尝试通关,系统会立刻报警,并且联动前后方卡口。” 民警回答得很快,但眼神有些闪烁。 陈知行捕捉到了那一丝不自然。 他没有追问,而是转身看向检查站后方那绵延起伏,植被茂密的山岭。 “站长,除了这条主通道,蒙卡镇一带还有多少条非正式通道,或者说,是当地人才知道的小路?” 这个问题让站长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跟在后面的刀岩。 刀岩上前一步,接过话头:“陈厅长,边境线漫长,地形复杂,确实存在一些历史形成的便道。” “州里和边防部队一直致力于封堵,但有些地方地势险要,封堵难度大,也容易反复。这部分工作,我们一直在努力加强。” 又是努力,又是加强,但实质性的进展和具体数据避而不谈。 陈知行心中冷笑,面上却点了点头:“理解。所以,如果岩罕熟悉地形,完全有可能通过这些便道潜逃出境,而我们的检查站却一无所知,对吗?” 刀岩语塞。 刘瑞云此时开口,语气严肃:“封堵非法通道,不能总是努力。” “要拿出具体的方案、时间表和责任人。州委州政府要牵头,协调边防部队、公安、边防管理部门,开展一次彻底的排查和封堵专项行动。” “我要看到地图上标注的每一个潜在风险点,以及对应的处置措施和完成时限。” 刘瑞云这一开口可就不一样了啊! 刘瑞云的话音落下,现场的气氛更加凝重。 这是在以省委书记的身份,为接下来的具体工作划定框架、施加压力,而执行与破局的重担,已经明确落在了他的肩上。 陈知行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刀岩:“刘书记的指示非常明确。” “我看,这个专项行动的初步方案,就由州政法委牵头,联合州公安局、边防支队,在三天内拿出来。” “方案要具体到每一条可疑便道的地理坐标、封堵方式、责任单位和完成时限。三天后,我带着省厅禁毒总队的专家过来,我们一起现场复核。” 他没有用商量的口吻,而是直接下达了工作指令。 这是省厅副厅长对下级政法机关的正常工作部署,合理合法,却让刀岩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力。 三天时间,既要拿出一个像样的方案应付检查,又要设法掩盖那些真正要命的通道,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是,陈厅长。州政法委一定全力以赴,按时拿出方案。” 刀岩硬着头皮应下,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陈知行这是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喘息和运作的空间。 刘瑞云微微颔首,对陈知行的处理方式表示认可。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向考斯特。 “走吧,回省委吧。下午的电视电话会议,我希望听到的不是套话。” 本来就是个过场,毕竟,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了,总不可能就看一个天烟寨吧? 那不就代表着我就是冲你们班子成员来的? 返回的考斯特上,陈知行脑子疯狂运转。 “天烟寨是病象,蒙卡检查站和那些非法通道是病根之一,而连接这一切的,是岩罕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 “刀岩的慌乱与强自镇定,说明他正处于巨大的矛盾与压力之中。下一步,就是要在这种压力下,找到他防线的裂缝。” 刘瑞云听到这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点了点头:“是这样。” ...... 下午三点,白龙州委会议室。 电视电话会议系统将信号连通至全州各边境县市。 主会场内,州四套班子领导、各相关部门负责人正襟危坐。 分会场里,各县市的领导们同样神色紧张。 刘瑞云坐在主位,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接让各县市依次汇报本辖区边境乡镇禁毒工作情况,特别是对通缉犯岩罕的布控排查进展。 汇报如预料般,大多充斥着高度重视、全面部署、加强力度等词汇,具体数据和实质性进展却语焉不详。 每当刘瑞云追问细节,比如某个村寨已知的吸毒人员具体管控措施、某条边境便道的实际封堵状态,屏幕那头的负责人往往支吾其词。 轮到蒙卡县汇报时,县委书记的额头明显冒汗。 在刘瑞云追问天烟寨及周边类似村寨的详细情况时,他的汇报稿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能磕磕绊绊地描述一些面上的工作。 陈知行坐在刘瑞云侧后方,冷静地观察着每一个汇报者的表情和措辞。 提到岩罕可能利用的边境通道时,好几个边境县的领导都不自觉地瞥向主会场内的刀岩方向。 而刀岩,始终面色沉静地做着记录,偶尔抬头看向屏幕,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 “好了。” 就在蒙卡县汇报完毕,下一个县即将开始时,刘瑞云抬手打断了流程。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听了半天,我总结一下。” 刘瑞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重的分量:“成绩不多,问题不少,情况不明,责任不清。” 十六个字,像四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