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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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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第472章 今天回来看看你

姓张的叫张福来,开小餐馆的,欠了公司十二万,三个月没还。上周派人去催,张福来说生意不好,再宽限几天。马三答应了。 结果这孙子跑了。 餐馆关门,手机停机,人没了。 马三今天派了三个兄弟去找,找了一天,毛都没找到。 他又骂了一句,拿起酒杯,一口闷完。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个人脸。 他盯着那张脸,脑子里想着张福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跑?跑得掉? 他见过太多跑的。 有的跑出龙城,有的跑出省,有的甚至跑出国。 但最后都被他找着了。 怎么找着的? 很简单。 他有路子。 治安系统里有人,户籍系统里有人,交通系统里也有人。 只要那人还在这个国家,他就能找着。 找着了怎么办? 先打一顿,打到他打电话让家里凑钱。 凑不出来?那就继续打。 打到残废,打到认命,打到把房子卖了、把地卖了、把老婆孩子卖了还债。 他见过一个卖老婆的。 那男的欠了三十万,还不上,马三的人去他家堵了三天。最后那男的把老婆推到他们面前,说“她值二十万,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他老婆当时就哭了。 马三没管。 他让人把女的带走,送到夜场上班。 那男的后来还了剩下的十万。 怎么还的? 不知道。 马三也不关心。 他只关心钱到没到账。 他端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喝了一口,他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说不上来是什么。 就是觉得屋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这条巷子平时夜里也有声音,野猫叫,狗叫,远处马路的车声。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死寂。 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他坐直身体,看向窗外。 窗帘没拉严,露出一条缝。 外面是黑的。 路灯灭了? 他记得楼下巷子里有路灯,二十四小时亮着。 但现在那条缝里透进来的,是纯粹的黑暗。 一点光都没有。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不是普通的黑。 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黑,像墨汁泼在玻璃上。 他凑近玻璃,想看清外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张脸。 贴在玻璃上。 从外面往里看。 那张脸惨白,五官模糊,像在水里泡了很久。 马三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办公桌上。 再抬头看窗外。 什么都没有。 玻璃外面空荡荡的,只有黑暗。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幻觉。 一定是幻觉。 喝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桌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下去,辣得他咳了两声。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想给老刀再打个电话。 刚按下一个数字,他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 从楼下传来。 “咚。” 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马三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 没有声音了。 他等了几秒。 然后又是“咚”。 这次近了一点。 像从楼梯口传来的。 马三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门口。 门是关着的。 他站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咚。” 第三声。 这次就在门外。 马三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握着门把手,犹豫了几秒。 然后猛地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走廊尽头那盏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走出去,左右看了看。 左边是楼梯口,右边是另外两间办公室。 没人。 他站在走廊里,忽然闻到一股味道。 血腥味。 很淡。 但确实有。 从哪儿来的? 他顺着味道往前走。 走到楼梯口。 血腥味更浓了。 他往下看。 楼梯拐角处,躺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穿着灰色工装,脸朝下趴着。 马三认出那身衣服。 是老刀。 他派去找张福来的那个兄弟。 他愣了一下,快步下楼。 走到拐角处,他蹲下来,想翻过老刀的身体。 刚伸出手,老刀动了。 他慢慢爬起来,转过头,看着马三。 那张脸。 那张脸不是老刀的脸。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 惨白,浮肿,眼睛是两个黑洞。 马三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是谁?” 那个人看着他,不说话。 然后他张开嘴。 从嘴里涌出黑色的液体,混着血块,流到地上。 马三往后退。 退到墙边。 那个人慢慢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他面前,停下。 那张脸离他只有十几厘米。 两个黑洞一样的眼睛盯着他。 马三想跑,但腿动不了。 他想喊,但喊不出声。 那个人又张嘴了。 这次他说话了。 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马老板,你还记得我吗?” 马三摇头。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个人笑了。 笑容很诡异,嘴角咧到耳根。 “我叫张建设。” “五年前,借了你五万块。” “还不上。” “你的人打断我三根肋骨,脾脏破了。” “死在医院。” 马三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想起来了。 那个建筑工人,给儿子凑彩礼的。 死了。 死在手术台上。 “你......你不是死了吗?” 张建设点头。 “死了。” “死了五年。” “今天回来看看你。” 马三的腿终于软了。 他滑坐到地上,靠在墙上。 张建设蹲下来,和他平视。 “马老板,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 马三摇头。 “我每天都想你。” “想你什么时候来。” “今天你终于来了。” 张建设伸出手,搭在马三肩膀上。 那只手冰凉,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 马三打了个哆嗦。 他闭上眼睛,不敢看那张脸。 但那张脸在他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感觉肩膀上的手松开了。 他睁开眼。 走廊里空荡荡的。 张建设不见了。 他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衣服被汗浸透,贴在身上。 他爬起来,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看向楼梯下方。 一楼的门开着,外面是巷子。 路灯亮着。 橘黄色的光照进来。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