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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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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第428章 表碎了

还需要准备三份包装精美的“医疗方案”,用烫金封皮,中英双语。 陆明远抿了一口咖啡。 苦涩。 他想起十三年前,那个香港富豪手术后,他的助理又来了。 “陆先生,老板问,那个原本排在肝源第一位的病人怎么样了?” 陆明远沉默了几秒。 “听说没等到。” 助理点点头,没再问。 后来陆明远偶然从新闻里看到,那个病人是个出租车司机,五十六岁,死后欠下八万医疗费,妻子把房子卖了还债。 新闻只有豆腐块大小,配图是司机的工作证照片,黑白,笑容憨厚。 陆明远把报纸翻过去了。 再没想起。 现在他想起那张脸,也只是一片模糊的灰色轮廓。 咖啡见底。 他把纸杯扔进垃圾桶,走回办公室。 路过前台时,助理站起来:“陆总,下午三点您约了东川医疗的周总,在一楼咖啡厅。” “知道。” 他推门进办公室。 坐回皮椅,打开电脑,准备整理下午要用的资料。 办公室很安静。 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均匀、低沉。 电脑屏幕亮着,光标在文档页面上一闪一闪。 陆明远的手指放在键盘上。 他的左手腕戴着一块劳力士,钢带,表盘是深蓝色,刻度是碎钻镶嵌。这是去年生日儿子用奖学金买的。 他摩挲了一下表带。 然后低头打字。 他没注意到,办公室门框上方,那颗固定闭门器的螺丝,螺纹根部正在发生细微变化。 那颗螺丝直径四毫米,长三厘米,不锈钢材质,承担着闭门器液压臂的全部拉力。 每天门开关十几次,拉力循环。 螺丝内部,金属晶格在持续应力下缓慢重组,产生微观位错。位错堆积形成滑移带,滑移带扩展成微裂纹。 裂纹深度已经达到螺丝直径的三分之一。 闭门器依然正常工作,门开关依然顺畅。 但平衡已经接近临界点。 林默的意志在五百米外聚焦。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目标:陆明远办公室门框闭门器固定螺丝。】 【事件:促使螺丝内部微裂纹扩展至断裂临界点。在下次门开启时,螺丝将无法承受液压臂拉力,当场断裂。】 【消耗猎罪值:1000点。】 预设完成。 下午两点四十分。 陆明远整理好资料,起身去赴约。 他拿起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向办公室门。 右手握住门把手。 向下压。 门轴转动。 闭门器的液压臂开始拉伸。 拉力顺着不锈钢连杆传递到固定底座,底座通过那颗螺丝牢牢钉在门框上。 螺丝内部的微裂纹在拉力下骤然扩展。 裂纹尖端以每秒数百米的速度穿过金属晶格。 断面从边缘向中心推进,像冰面被石子砸开的裂缝。 螺丝已经无法承受。 “嘣。” 一声轻响,像指甲弹在玻璃杯上。 螺丝从中间齐根断裂。 闭门器液压臂瞬间失去固定点,带着金属连杆向外弹开。 连杆末端尖锐,在液压回弹的作用下高速划出弧形轨迹。 陆明远刚拉开一道门缝。 他的右手还握着门把手。 弹开的连杆边缘击中了门把手的基部,撞击力通过金属传导,让门板短暂震颤。 但这不是意外的主体。 意外的主体是那颗断裂后崩出的螺丝。 螺丝在半空旋转,不锈钢表面反射着顶灯的光。 它飞行的轨迹不长,三十厘米。 落点精确。 陆明远的左手腕正悬在门把手上方,袖口微微上缩,露出劳力士表带。 螺丝落在表带和表盘之间的缝隙里。 表带的钢质连接片有一个微小的凹陷,正好卡住螺丝的六角头。 螺丝嵌了进去。 陆明远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表带上多了一颗螺丝。 银白色,四毫米直径,断口平整,像是用切割机切下来的。 他皱了皱眉。 “什么东西……” 他用右手去抠。 螺丝卡得很紧,指甲使不上力。 他换了角度,用拇指顶住螺丝帽,用力向外推。 螺丝松动了。 但就在它即将脱出的瞬间—— 陆明远的办公室门安装了自动回弹闭门器,液压臂在失去固定螺丝后,依然靠另一端的铰链维持着残余拉力。 门板正缓慢自动关闭。 陆明远站在门口,背对门板,专注处理手表上的异物。 门板边缘以每秒十厘米的速度向他移动。 距离二十厘米。 十厘米。 五厘米。 陆明远的拇指用力一推。 螺丝脱落。 他的手腕获得自由。 几乎同时,门板的边缘撞上了他的右手肘。 力量不大,但足以让他失去重心。 他向前踉跄一步,右脚踢在门框下沿的金属收口条上。 收口条是铝合金材质,边缘略高于地面,用于收束地毯与门槛的缝隙。 脚尖绊住。 身体继续前倾。 他本能地伸出右手支撑。 右手按在门框外侧的墙壁上。 但那是光滑的乳胶漆墙面,没有摩擦力。 手掌下滑。 身体侧倾。 他的左腕撞在门框边缘。 劳力士的表镜是蓝宝石玻璃,硬度极高,韧性极差。 在撞击瞬间,表镜从边缘开始放射状碎裂。 碎玻璃像细小的刀片,刺入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尺动脉被划开。 血从袖口渗出来,很快染红了白衬衫袖口。 陆明远低头,看见自己的左手腕上全是血,表盘里积了一层红色,数字被淹没。 他还没感觉到痛。 然后痛感像电击一样从手腕窜上来。 他张嘴想喊。 但助理已经跑过来了。 “陆总!您没事吧?!” 陆明远说不出话,只用手紧紧攥着左手腕,血从指缝往外涌。 助理脸色煞白,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陆明远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地毯吸走了他坠落的声音。 他看着自己的左手腕,那块劳力士还戴在原处,但表盘已经碎了,指针停在两点四十七分。 血顺着表带边缘滴在地毯上,深灰色的羊毛迅速吸收红色,扩散成硬币大小的圆斑。 他想起这块表是去年儿子用奖学金买的。 儿子说,爸,等我毕业赚钱了,给你换块更好的。 他当时说,这块就很好。 现在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