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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怪爆属性,伤害999999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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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怪爆属性,伤害999999亿:第743章 上道具

玩偶上缠绕着一丝林封的本源气息。 “各位,”林封的声音传遍全场,“鉴于比赛过于无聊,我决定更改规则。” “下一场,我不派选手了。我自己下场。” 哗——! 全场哗然。老板亲自下场?这是要虐菜吗? “不过,我只出一根手指。”林封伸出食指,晃了晃,“而且,我不攻击。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赢。” 黑影“线头”眼中的幽光大盛。 它感受到了,那个玩偶上的气息,那是真正的“变数”本源。只要吞了它,或者杀了林封,它的任务就完成了。 它动了。 不再是那种慢吞吞的飘动,而是化作无数条黑色的丝线,铺天盖地地罩向林封。每一根丝线都是一种恶毒的诅咒:痛风、脱发、破产、情变、走火入魔…… 这是集结了亿万生灵怨念的厄运罗网。 林封站在原地,没躲。 “跟我玩命?你找错人了。” 就在那些黑线即将触碰到林封的一瞬间,他打了个响指。 “千面,发牌。” 一直站在旁边的小丑突然动了。他手里那一副扑克牌猛地炸开,五十四张牌化作五十四面盾牌,挡在了林封身前。 “厄运对厄运,看看谁更倒霉。”林封笑道。 那是“鬼牌阵”。 黑线撞在鬼牌上,并没有发生爆炸,而是发生了诡异的融合。 “线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厄运法则正在被那些牌疯狂吸收。它释放出的诅咒,被转化成了更加混乱、更加无序的“赌徒谬论”。 “你的厄运是注定的,而我的厄运,是随机的。” 林封一步跨出,穿过牌阵,直接来到了黑影面前。 “在概率学里,只要基数够大,奇迹就一定会发生。而在我这里……” 林封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黑影的额头(如果那一团乱麻有额头的话)。 “我就是那个必须发生的奇迹。” 【天赋·无限掠夺·概念强加】 “我赌你,下一秒会变成一个线团球。” 言出法随?不,这是因果篡改。 “不——!这不符合命运的剧本!”黑影发出凄厉的尖叫。 但在绝对的权限面前,剧本就是用来撕的。 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打结。那些原本用来诅咒别人的丝线,此刻变成了捆绑自己的绳索。左脚绊右脚,头穿过裤裆,胳膊打成死结。 眨眼间。 不可一世的厄运纺织者,变成了一个直径两米、黑乎乎、圆滚滚的……毛线球。 而且还是那种被猫抓乱了、怎么理都理不清的废线球。 林封收回手指,轻轻一踢。 “走你!” 毛线球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看台角落里——那里正蹲着猫耳娘007。 猫的天性瞬间被激发了。 007眼睛发亮,把话筒一扔,直接扑上去抱着那个巨大的线球开始疯狂抓挠、打滚。 “喵呜!好玩!这触感绝了!” “放开我!我是高贵的命运使徒!我是……啊!别挠那里!”线球里传出闷闷的惨叫声,但很快就被猫咪快乐的呼噜声淹没了。 全场观众目瞪口呆。 刚才还吓死人的怪物,现在成了猫玩具? 这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林封拍了拍手,看着那个正在被007蹂躏的线球,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他刚才在接触的一瞬间,顺着那根命运线,看到了线那头的东西。 那是一双巨大的、正在织布的手。 “命运编织者……”林封低声自语,“送个线头来试探我?行,这礼物我收下了。” 他转身看向狂热的观众席。 “比赛继续!刚才那个不算,那是中场表演!” 欢呼声再次掀翻了穹顶。 而在遥远的虚空尽头,那双织布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一根金色的丝线,断了。 “变数……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看来,剧本得大改了。” 林封回到看台,马大富立刻递上来热毛巾。 “老板,刚才太帅了!那线球还能卖吗?我看好多猫妖都在问价。” “不卖。留着当吉祥物。”林封擦了擦手,看向无尽的深空。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但这又如何? 既然开了这家店,就不怕大肚汉。 “大富,准备一下,把那个"许愿"的牌子做大点。”林封微微一笑(虽然他自己没察觉),“下次来的,可能就是想要整个宇宙的疯子了。” “咱们得准备好足够大的麻袋,装钱。” 观众席上的喧嚣像被突然切断电源的音响,瞬间哑火。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还在猫爪下滚动、时不时传出惨叫的黑色毛线球上。前一秒这玩意儿还是让无数位面闻风丧胆的厄运纺织者,下一秒就成了猫主子的解压玩具。这视觉冲击力,比看恒星爆炸还要来得猛烈。 “这就是……如果不听话的下场?” 一位来自深渊的熔岩领主咽了口唾沫(虽然全是岩浆),哪怕它是没脑子的元素生物,此刻也觉得脖颈发凉。 林封坐在高台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袋五香瓜子。他把玩偶随手放在那个水晶盒旁边,打了个哈欠。 “没人来?”林封嗑开一颗瓜子,瓜子皮精准地弹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饕餮的嘴里),“那这愿望金券我可收回了。本来还想着谁赢了,我就帮他把这混沌海填平一半当停车场呢。” 填平……混沌海? 这就好比有人说要把太平洋抽干了养金鱼一样离谱。但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像是明天就能开工的工程计划? “我来!” 一道流光撕开沉闷的空气。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登场特效,只是简单的快。快到极致,连残影都没留下。 高台前方,站定了一个身披破烂星袍的老人。他太老了,皮肤像枯树皮一样挂在骨架上,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一种即将腐朽的尘土味。 但他背上背着的一座……墓碑,却散发着令时空都扭曲的沉重感。 “流浪者"极光"。”观众席有人认出了他,“那个背着自己死去的母星流浪了三亿年的疯子?” 极光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封,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磨石在摩擦:“你说的,碰到衣角就算赢?” “算。”林封点头,甚至没站起来。 “如果我赢了,”极光指了指背上的巨大墓碑,那墓碑里封印着一颗早已熄灭、坍塌成死灰的星球核心,“你能让它……重燃吗?不是幻术,是逆转因果,让我的文明,活过来。” 全场哗然。 复活一个人难,复活一个文明难如登天。而复活一颗已经彻底死透、连法则都崩塌了三亿年的星球?那是在跟整个宇宙的时间长河对着干。 “这就是你的愿望?”林封瞥了一眼那块墓碑。 里面确实有点东西,无数冤魂在哀嚎,数亿生灵在毁灭瞬间的绝望被冻结在里面。 “太小了。”林封摇摇头,“格局小了。” 极光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怒火:“狂妄!你能做到再说!” 轰! 极光动了。 他燃烧了自己仅剩的所有生命本源。这一刻,他不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而是一道光。一道超越了物理极限,甚至在时间轴上都跑出了“负值”的光。 观众们什么都还没看清,就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极光的指尖,距离林封的衣角,只有零点零一微米。 赢了! 极光心中狂喜。在这个距离下,哪怕是神王也不可能反应过来。他这一生都在追逐光,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终于超越了光。 然而。 这零点零一微米,却成了天堑。 极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也不是被定身。而是……他在跑,拼命地跑,但周围的景色、林封的衣角,甚至空气中的微尘,都毫无变化。 就像是网络游戏里,当你冲向首领准备放大招时,突然红色的“999毫秒”跳了出来。 卡了。 “老人家,网速不太行啊。” 林封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他伸出手,在极光那僵硬的脸前晃了晃,然后慢条斯理地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这……这是时间静止?”极光想要大吼,但他的思维和动作严重脱节,这句话在他的意识里吼出来,传到嘴边却需要一万年。 “不,这是"高延迟领域"。”林封拍了拍手上的葡萄皮。 【天赋·无限掠夺·规则篡改(局域网管理员权限)】 “在我的背景音乐里,你的丢包率是100%。” 林封站起身,绕着保持冲锋姿势的极光走了一圈。在外人看来,极光就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但实际上极光正在以超光速奔跑——只是在原地踏步。 “速度这种东西,是相对的。”林封伸手,轻轻摘下了极光背后的墓碑,“只要我把这一块空间的数据传输率调成零,你就是跑断腿,也别想挪动一纳米。” 啪嗒。 那个重达亿万吨的星辰墓碑,被林封像拿一块板砖一样单手拎在手里。 “这玩意儿挺沉,难为你背了这么久。” 林封打了个响指。 原本笼罩在极光身上的“掉线状态”瞬间解除。 惯性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啊——!” 极光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飞出了高台,狠狠撞在了远处的防护罩上(其实是几艘战舰残骸焊的铁板),撞出一个人形的凹坑。 全场死寂。 又是秒杀。而且是用这种完全看不懂的方式。 林封掂了掂手里的墓碑,看着从铁板上滑下来、摔得七荤八素的极光。 “虽然你没碰到我,输了。但这块砖头,我挺感兴趣。” 林封手指用力。 咔嚓。 那块封印了三亿年的墓碑,碎了。 无数黑色的死气爆发出来,想要吞噬一切。那是亿万生灵的怨念,足以瞬间污染一个神系。 “聒噪。”林封眉头微皱。 【技能·物质重组(逆熵)】+【起源之火】 他掌心腾起一团金色的火焰,直接怼进了那团死气里。 没有爆炸,只有“滋滋”的烧烤声。 那是时间倒流的声音。死气被强行炼化,坍塌的星核被重新注入能量,崩坏的法则被暴力修正。 几秒钟后。 林封手里多了一颗只有弹珠大小、却散发着璀璨蓝光的球体。 里面,一个微缩的、生机勃勃的蓝色星球正在缓缓旋转。甚至能看到云层下,微小的城市正在重建,死去的人们在街头茫然地醒来。 “接着。” 林封随手一抛,把这颗“弹珠”扔给了远处的极光。 “回去拿个鱼缸养着,过个几千年就能放大了。记得勤换水。” 极光颤抖着接住那颗星球。他感受到了里面熟悉的生机,那是他魂牵梦绕的家乡。老泪纵横,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高台疯狂磕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输了比赛,却赢回了全世界。 “下一个。”林封拍了拍手上的灰,坐回椅子上,“还有谁觉得自己网速够快的?” 这下,没人敢动了。 连超光速都能给整成幻灯片,这还怎么打? 就在这时,天空裂开了。 不是那种被撕裂的口子,而是像一张画纸,被人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剪”开了。 “咔嚓……咔嚓……” 巨大的金属剪切声回荡在整个混沌海。 两把银白色的、足有星系那么大的剪刀,从虚空中探出,对着下方的龙夏娱乐城,狠狠剪下。 这一剪,不是要剪碎物质,而是要剪断“剧情”。 要把这一段林封装逼的画面,从宇宙的历史胶卷里,直接剪掉。 天空中那把剪刀太大了。大到连光线都被那锋利的刃口折射,形成了一圈圈怪诞的光晕。 最可怕的不是它的体积,而是它带来的“断片感”。 在场的数万名神魔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卡顿。上一秒还在看极光磕头,下一秒极光就不见了,再下一秒自己好像坐在了马桶上…… 时间线乱了。 “这是……"剪辑师"?!” 一个活得够久的老古董尖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真理议会下属,命运编织者的直属执行官!代号"胶卷终结者"!” “完了!只要被那剪刀咔嚓一下,我们的存在就会变成废片,直接被扔进宇宙垃圾桶!” 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不少人想跑,却发现自己跑着跑着,又回到了原地——因为那段逃跑的“剧情”被剪掉了,这里成了死循环。 林封抬起头,看着那两把要把整个娱乐城剪成两半的巨刃。 “啧,刚说完没人敢动,就来了个搞破坏的。” 林封很不爽。他刚把场子热起来,爆米花才卖出去两千桶,这要是被剪没了,营业额找谁赔? 他站起身,对着天空伸出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卡!” 这一声,比刚才的剪切声还要大。 不是音量大,是权限大。 【天赋·无限掠夺·权限劫持(导演喊卡)】 那两把势不可挡的剪刀,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距离娱乐城的防护罩只有不到十米。刃口上缠绕的因果法则火花四溅,像是因为急刹车而磨红了的刹车片。 虚空裂缝后,传来一声轻咦。 紧接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厚厚黑框眼镜、头发乱得像鸡窝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场记板,脖子上挂着无数条胶卷,每一条胶卷里都封印着一个文明的历史。 剪辑师。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那种要把所有不完美素材都删掉的强迫症。 “这一段不行。”剪辑师指着下面的林封,语气嫌弃,“光线太硬,构图不平衡,主角光环太刺眼。不符合命运的审美。重拍?不,直接删了吧。” 他说着,举起手里的场记板,对着林封就要拍下。 “咔嚓!” 只要这一板子拍下去,这一幕就会被定义为“废片”,所有人都会被清场。 “你删一个试试?” 林封笑了。他没用什么神通,只是从兜里掏出了那个从“收藏家”那里得来的起源之核——现在已经被他啃了一半,像个烂苹果。 他对着那个烂苹果吹了口气。 “嗡——” 一道绿色的光幕瞬间升起,笼罩了整个娱乐城。 这不是普通的防护罩,这是“绿幕”。 就是电影特效里用的那种绿幕。 剪辑师的场记板拍下去了。 但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NG,没有清场,甚至连那把悬在头顶的大剪刀都消失了——被绿幕给“抠图”抠掉了。 “什么?!”剪辑师那张死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震惊,“我的因果剪切……被抠像了?” “搞后期的,最怕遇到什么?”林封慢悠悠地飞上半空,与剪辑师对视,“最怕遇到不懂行还乱指挥的甲方,以及……自带特效系统的导演。” 林封打了个响指。 原本绿色的天幕突然变了。 不再是混沌海的灰暗,而是变成了……青青草原? 那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背景图。 数万名凶神恶煞的神魔,此刻正一脸懵逼地站在羊村的大门口,旁边还有一只巨大的平底锅在天上飞。 “这是什么低维场景?!”剪辑师感觉自己的审美受到了侮辱,“你竟然把神圣的战场变成了这种涂鸦?!” “不喜欢?”林封又打了个响指。 场景瞬间切换。 变成了马赛克画质的《超级玛丽》关卡。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王、魔尊,此时一个个都变成了像素小人,脑袋上顶着问号箱子。 “这叫风格化。”林封双手插兜,像是巡视片场的总导演,“在我这里,你是剪不掉任何东西的。因为……” 林封猛地凑近剪辑师,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数据流。 “我的素材库,比你的硬盘大。” 【技能·物质重组(场景渲染)】 轰! 这一次,不再是恶搞。 周围的世界崩碎了。无数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碎片像海啸一样涌来:赛博朋克的霓虹城、修仙界的万剑冢、克苏鲁的深海、二次元的校园…… 几万种截然不同的画风,被林封强行捏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度混乱却又莫名和谐的“缝合怪”世界。 剪辑师疯了。 他的大脑(或者说核心处理器)正在疯狂报错。这种混乱的素材,根本没法剪!剪哪里都是穿帮! “不……这不合逻辑!命运的剧本必须连贯!必须……” 剪辑师抓着头发,手里的剪刀疯狂挥舞,想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背景剪碎。但他剪碎一个,林封就生成两个。 “连贯个屁。”林封一脚踹在剪辑师的屁股上,“人生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谁跟你讲连贯?” “大富!上道具!” 地下的马大富虽然变成了像素小人,但依然敬业。他从裤裆里(如果像素人有裤裆的话)掏出一个巨大的……扩音喇叭。 林封接过喇叭,对着处于崩溃边缘的剪辑师吼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剪,那就给我剪个爽!” 【无限掠夺·强制转职】 一道金光笼罩了剪辑师。 他那一身标志性的格子衬衫突然发光,背后的巨大剪刀缩小、变形,最后变成了一台……拥有八个显示屏、满是按钮的顶级剪辑工作站。 而剪辑师本人,被强行按在了工作站前的椅子上。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放在了键盘和鼠标上。 “这……这是什么?”剪辑师颤抖着问。 “这是你的新工位。”林封笑得很核善,“从今天起,你就是龙夏影业的首席后期总监。我看你手速不错,那几万个位面的宣传片,就交给你了。” “哦对了,”林封指了指那些还在发呆的像素神魔,“把他们的特效给我加满。不管是五毛钱的还是五亿的,只要酷炫,随便整。” 剪辑师想反抗,想站起来。 但他发现,屁股像是长在了椅子上。一种名为“死线”的恐怖法则压在了他肩上。 如果不剪完,就会死。 “不——!!我想回家!我要找织布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