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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风云江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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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风云江湖路:第1417章 除旧布新,合作共赢

早上八点多,花鸡进来客房的时候,杨鸣正在喝茶。 “搞定了。” 杨鸣放下茶杯。 “干净吗?” “干净。” “让他休息一段时间。” 杨鸣站起来,走到窗边。 金边的早晨已经热起来了,街上的摩托车川流不息,远处有几栋在建的高楼,脚手架密密麻麻。 老五和贺枫住在隔壁房间。 杨鸣让花鸡去叫他们过来。 五分钟后,两人走进来。 贺枫的脸还有些肿,缺了门牙的地方用舌头顶着,说话有点漏风。 老五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底还有血丝,显然一夜没睡好。 “仓库炸了。”杨鸣说。 老五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到沙发上。 “真炸了?” “真炸了。方青干的,很干净。” 贺枫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炸得好,让那帮孙子知道知道厉害。” 老五没说话,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等着。”杨鸣说。 “等什么?” “等该来的人来。” 老五抬起头看着杨鸣,欲言又止。 他想问的是:苏帕会不会报复?那边有两三百人,真打起来怎么办?我们现在就这么几个人,连枪都没几把。 但他没问出口。 跟了杨鸣这么多年,他知道有些事问了也白问。 鸣哥心里有数,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你们先别出门。”杨鸣说,“等我消息。” …… 到了中午,消息已经在金边的华人圈里传开了。 老五下楼买烟的时候,在酒店大堂听到两个福省口音的商人在聊天。 “听说了吗?森莫港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仓库炸了,烧了一整夜,红木全烧没了。” “苏帕的仓库?” “可不是嘛。听说损失好几百万美金。” “谁干的?” “不知道。有人说是越南人,也有人说是他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活该。那个苏帕,迟早要出事。上次我朋友去他那边拉货,硬是被扣了三天,多交了两万美金才放人。” “黑心烂肺的东西,老天有眼。” 老五买了烟,没有多待,上楼回了房间。 贺枫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把听到的话说了一遍。 “消息传得这么快?”贺枫有些意外。 “这边就这么大点地方,华人圈就那么些人,有什么事瞒不住。”老五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我担心的是,苏帕那边也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贺枫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有人有枪……” “我知道。”老五打断他,“所以我说,消息传得太快不是好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房间里烟雾缭绕,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地毯上,形成一道明亮的光柱。 …… 下午两点,杨鸣接到一个电话。 号码是陌生的,但他知道是谁。 “杨先生,索秘书请你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很客气,但没有商量的余地。 “什么时候?” “现在。” 杨鸣挂了电话,换了件衬衫下楼。 花鸡跟着一起去,但只能在楼下等。 衙门大楼是一栋六层的黄色建筑,门口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卫,进出的人不多。 杨鸣在门口登了记,被人领着上了三楼。 索先生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 杨鸣敲了两下门,走进去。 索先生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镜后面的目光很冷。 “坐。” 杨鸣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索先生没有寒暄,直接开口,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道:“我说过,不要把事情搞大。” 杨鸣没说话。 “你没听见?” “听见了。” “听见了还这么干?”索先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地方执法队已经在问了,媒体也在打听,连金边这边都有人在问是怎么回事。” 他顿了一下,盯着杨鸣。 “你知道这给我添了多少麻烦?” 杨鸣等他说完,才慢慢开口。 “索先生,火是我放的。” 索先生的眼睛眯了一下。 “但这把火,不是为了跟苏帕赌气。”杨鸣说,“是为了给未来的规范化管理腾地方。” 索先生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苏帕这种人,你比我清楚。”杨鸣的语气很平静,“他在森莫港待了十几年,走私、人口买卖什么都干,地方上的人敢怒不敢言。想把那里变成特区,他会配合吗?” 索先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没有打断。 “不会。”杨鸣自问自答,“他只会捣乱,只会坐地起价,只会添麻烦。” 索先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的意思是,帮我除掉一个麻烦?” “可以这么说。”杨鸣点头,“苏帕是个定时炸弹,迟早要爆。与其让他炸在你手里,不如现在就处理掉。” 索先生沉默了一会儿。 “处理掉?你打算怎么处理?再放一把火?” “那是最后的手段。”杨鸣说,“我更希望能和平解决。但如果和平解决不了,我也有办法。” 索先生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就算你能解决苏帕,接下来呢?森莫港那边还有其他驻军盯着,还有其他势力,你一个外国人,凭什么站住脚?” 杨鸣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索先生,我来柬埔寨之前,在国内做过一些生意。最多的时候,管过上百亿的盘子。我知道怎么把一个地方经营起来,也知道怎么跟各方面的人打交道。” 杨鸣说:“森莫港交给我的话,我可以给金边衙门第一年五百万美金,以后逐年递增。五年之后,每年不低于两千万。” 索先生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而且,”杨鸣继续说,“我可以在这个项目里给你留干股。不用你出一分钱,每年分红直接打到你的账户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干股。 这两个字的分量,索先生很清楚。 收钱是一次性的,拿了就拿了。 但干股意味着长期绑定,意味着利益共同体,意味着他和杨鸣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源源不断的收入,而且是“合法”的分红,不用担心被查。 坏处也很明显,一旦杨鸣出事,他也跑不掉。 索先生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 “苏帕不会善罢甘休。”他说,“你炸了他的仓库,杀了他的人,他一定会报复。” “我知道。” “你住的酒店,他查得到。” “我知道。” 索先生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杨鸣。 “有个地方,你可以去住几天。” 杨鸣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城西有个军营,驻扎着一支部队。负责那边的人和苏帕有过节,苏帕不会带人闹到那里去。” 他转过身来。 “我可以安排你们住进去,但最多两周。两周之内,你得把事情解决了。” 杨鸣站起来。 “多谢索先生。” 索先生没有接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杨鸣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索先生。” “什么事?” “苏帕只会给你惹麻烦。”杨鸣说,“而我能给你送钱。现在的混乱只是暂时的,你需要的是一个能长期合作的伙伴。”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 花鸡在楼下等着,看到杨鸣出来,迎了上去。 “怎么样?” “差不多了。” 两人上了车,花鸡发动引擎,往酒店的方向开。 “他答应帮忙?” “不算帮忙。”杨鸣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他只是选了一边。” “选我们?” “选对他更有利的那一边。” 花鸡想了想,点点头。 “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搬家。他给我们安排了个地方,城西的军营。”杨鸣说,“苏帕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得在他们到之前离开酒店。” 花鸡加快了车速。 “你早就料到索先生会这么做?” 杨鸣没有直接回答。 “苏帕是个土匪,只会抢东西。但索先生是个官,官要的是长期稳定的收入。土匪和官做生意,官永远是亏的。因为土匪不讲规矩,今天给你钱,明天就可能给你惹麻烦。” 他顿了一下。 “我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换一个合作伙伴。一个讲规矩的、能给他稳定收入的合作伙伴。他没有理由拒绝。” 花鸡看了他一眼。 “那炸仓库……” “炸仓库是为了逼他做选择。”杨鸣说,“如果我不炸,他可以一直拖下去,两边都不得罪。现在事情闹大了,他必须选一边。” “他选了我们。” “他选了对他更有利的那一边。”杨鸣重复了一遍,“正好是我们。” 车开进酒店的停车场,花鸡熄了火,但没有下车。 “苏帕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杨鸣推开车门。 “雇佣兵联系得怎么样了?” “有眉目了。我认识的那个人,手下有二十多个人,都是老兵,价钱还在谈。” “尽快谈下来。”杨鸣下了车,“我们没有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