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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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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的恣意人生:第521章 边境扎营

炊烟袅袅升起,饭菜的香味逐渐弥漫开来。 酒宴上,一名将领笑着恭维道:“之前我们还在纳闷,西夏贼人攻得正凶,怎么突然连滚带爬地跑了!原来是高将军率精锐在后面穷追猛打!”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他们跑得那叫一个快,就跟火烧屁股似的。” “哈哈,看他们那狼狈样,惶惶如丧家之犬,当真是被高将军给吓破胆了!” 杨政笑着举杯,“来!我等敬高将军一杯。” 高世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杨将军与平戎寨全体将士,面对数倍之敌,力保城池不失,护佑一方百姓!诸位都辛苦了!我等同饮!” 众人皆一饮而尽,气氛热烈。 简单休整过后,高世德率大军再次踏上了征程。 杨政携军民相送,他们瞪大眼睛,痴痴地望着逐渐远去的钢铁怒潮,仿佛要将这副景象,深深烙进灵魂深处。 高世德在席间承诺,会将野利遇乞所部彻底驱逐出境。 也就是说,平戎寨方圆二百里,将不会再出现西夏军,他们可以松一口气了。 对这支天降神兵的无限敬畏,在每一个守军胸中轰然炸开,连日苦战的疲惫都被驱散了。 ...... 高世德早已将边境地图烂熟于心,平戎寨距离边境线已经不足百里。 荒原寂寥,唯有蹄声如潮。 五千铁骑踏出的轰鸣,如巨槌擂地,震得路边枯草簌簌伏倒。 李孝忠自归入高世德麾下以来,随军连战连捷,心中感佩之余,却始终压着一个疑惑。 他催马靠近“和蔼可亲”的陆谦,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陆指挥,某有一事相询。” 陆谦偏头笑着道:“哦?李将军但说无妨。” 李孝忠道:“某戍边十余载,别说五千骑,即便万骑某也见过,可从未见过五千骑能跑出这般气势。” 他抬起马鞭朝大军指了指,“这声音太沉了,太稳了。就像有数万骑在后头压阵似的。” 陆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李将军可曾留意,咱们这一路走来,你可曾见过哪匹马跑到蹄裂?” 李孝忠一怔,他这才后知后觉,寻常骑兵急行军,马掌磨损是最让人头疼的事。 尤其是走沙石路面,不出三十里便得歇马,不然马蹄开裂,那马便废了。 陆谦见他一脸懵逼,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颇为自豪道:“这可是衙内的秘密武器哩!” “秘密武器?!” 李孝忠闻言,心里跟猫抓一样。既然是秘密武器,那就有些不好再开口问了,但心里实在好奇。 前面忽然传来高世德的声音:“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给马穿了双铁鞋子。” “铁鞋子?” 高世德放慢马速,与李孝忠并辔而行,“马蹄铁。难道你们在边关没见过?” 李孝忠摇了摇头,随后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因为他想到了西夏骑兵。 吴璘阅历浅薄,满脑袋问号,“我只见过皮马掌。就是用熟牛皮剪成马蹄形,浸透油脂,钉在马蹄上。” 高世宣语气笃定地接话道:“西夏铁鹞子用的就不是皮掌。某曾在阵前见过,他们的马蹄踏石能迸出火星子。” 吴玠道:“难道将军也知晓那种钉马掌的技术?” 用皮革保护马蹄的方法,早在北宋以前数百年就出现了。 但将皮革替换为铁料,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改进,却直到元代才在中原普及。 或者说,在蒙古的统治下,中原才被动普及。 其实,与北宋同时期的西夏、辽国、金国等游牧政权,都已经掌握了马蹄铁技术,并将其应用于军事。 这也是宋朝骑兵战力较弱的另一个原因。 宋朝的马都是宝贝,哪舍得瞎搞? 或许他们觉得,比软柔软的皮革更能保护马蹄吧。 南宋诗人在描绘游牧民族的诗中,就有提到“健马铁裹足”。 但在宋人眼里,这只是异域奇技,在诗中提一句就完事了,并未意识到这是减少战损的密码。 制作马蹄铁并没有技术壁垒,以大宋的冶炼水平,闭着眼都能量产。 仅仅是宋人觉得没必要学而已。 之前在河东时,高世德曾画下图样,委托李冰的家族负责打造,并给麾下战马装备。 别问,问就是走的公款,自然不能让小情人吃亏。 经过高世德的解释,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马蹄是马的指甲,担心马穿铁鞋会硌脚,纯属杞人忧天了。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两只巨雕在天际盘旋,姿态从容,大军也已经行至边境线附近。 高世德道:“前方有个小村落,今夜便在那里扎营吧。” 众人正惊异他怎么知道前方有村落时,有斥候来报,“禀将军,前方六里有一个小村落,村中无有人烟。” 慕容无敌开口道:“衙内,我军皆是骑兵,若入村落驻扎,战马铺展不开,恐会失去三分机动性。” “那边有处丘岗,地势开阔,不如选高处扎营,更为稳妥些。” 武松道:“慕容将军所言在理。只是边境的村落,通常不过数十户人家,拢共不过百步见方。” “衙内到村中歇息,我等在村外扎营围护,定然万无一失。” 高世德能听出二郎话里未曾明说的意思:入秋夜凉,旷野扎营风寒侵骨,村落有墙有屋,能让衙内睡个囫囵觉。 大和尚对仙禽盲目的自信,“有星仔和月月在,任何风吹草动都躲不过它们的眼睛。” 鸟类的视力在夜间呈两极分化,有的是暗夜猎手,有的则是月下盲僧。 星仔介于两者之间,信它还不如信高世德。 “何况那野利老儿被衙内吓破了胆,怕是没胆子来偷袭。” “他若有胆子来,倒是桩好事,省得咱们去寻他了!” 高世德诧异地看了一眼鲁智深,“呵呵,大和尚倒是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大和尚揉了揉光头,“哈哈,是吗?洒家可是个粗中有细的!” 高二闻言撇了撇嘴,蛐蛐道:“切,也没见你比我聪明到哪里去。” 高世德接着道:“我们这一路雷厉风行,若在旷野扎营,那是随时拔营的架势,怕会让野利遇乞小心谨慎起来。” “可若是在村落扎营呢?” 许文杰道:“他多半会觉得衙内是想在此地常驻,目的是盯防他再次入境。” 高世德含笑点头,“在村落扎营,虽舍却几分机动性,换来一副“安顿下来、不急不躁”的皮相。” “那野利小儿连吃败仗,最怕我军衔尾急追。若他见咱们停下来了、住下了,必然会松一口气。” “此番西夏大举用兵,其腹地肯定空虚,普通城池最多不过千百守军。” “可野利遇乞麾下还有不少兵马,他若缩进城内,仗着高墙与咱们周旋,倒是会有几分麻烦。” “不管他来不来劫营,我们的第一目标是让他放松警惕。” “他即便不来,我们也会去寻他。今夜,定要再让他损失几成兵力!” “毕竟,夜袭可是咱们的拿手好戏!” 此言一出,陆谦、吕敬、卫延、侯明华、武松、张青等老部将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笑了,那笑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