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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说她爸高冷,领证后却醉酒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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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说她爸高冷,领证后却醉酒行凶:第321章 深情给谁看?

林婳紧绷的下颚,一下子就柔和了很多。 没选。 看在他这个回答让自己很满意的份上,这几日就不为难他了。 林婳再次抬起头,这一次自信了很多,她道:“深哥哥,不要活得这么累,好不好?人生短短三万天,对自己好点。” 傅景深抿起唇:“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我既然没了选择爱情的权利,那我选事业。 傅景深很快就走了。 临走之前,跟谢舟寒单独说了会儿话。 林婳在宫酒的房间里,看见了满屋的空酒瓶,还有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的宫酒。 明明是洒脱高傲的清冷美人,医术高超,在极乐之地也很受欢迎,怎么偏偏就喜欢了一个规规矩矩传统到骨子里的男人呢? 林婳叹了口气,“喝也喝不醉,干嘛对自己这么狠?” “你来啦?” “嗯,深哥哥过来道别,他要回去了。” 宫酒看着林婳凝重的神色,揶揄道:“怎么,傅景深要娶别的女人了?你又不喜欢他,干嘛这么愁眉苦脸的?” 有人的深情可以用命去证明,就像秦戈。 也有人的深情,是做给他自己看的,比如明渡。 而傅景深的深情…… 宫酒没法判断他是自苦,还是伪装。 “婳宝,你觉得傅景深对我有过好感吗?” “这、应该有的吧。” “你这话不太自信。” “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所以不好判断的。” 林婳捡起地上还没打开的一瓶酒,拧开盖子小抿了一口,嗤了一声,“酒酒,深哥哥要结婚了,你是跟我去江北,还是回极乐之地?” “怎么,你要回江北了?”宫酒拧着眉,“你想清楚了吗?谢舟寒他的情况还没稳定,你不想让秦肆给他治疗了?” “术业有专攻,我想,你们都不是最好的那一个医生。” 宫酒:“说得有理。” “最好的治疗师,是我。”林婳一字一句道,“我是他的妻子,我会陪着他度过这个坎。” “就怕他钻牛角尖不肯给你机会。” “唔,我想过了,最坏的结果,就是我带着宝宝被扫地出门!” “谢家人都把你当宝,还有你那对龙凤胎,可是谢家的希望,谁会把你扫地出门?” 林婳轻笑,“那就把某个不能坚强一点的男人扫地出门好了。” 宫酒望着她眉眼灿烂的笑意,心里唏嘘又意外。 谁能想到,她恢复了光明,没有陷入自我怀疑,也不曾因为愧疚而自怨自艾,只是以自己的能力做好了每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在她的一步步小心谨慎的布局下,秦家没有被吞并。 陆家押在谢宝儿身上的赌注也翻倍了。 就连王室,也被迫停下了蚕食计划。 她对得起死去的皇甫师燃。 也对得起把眼角膜献给她的秦戈。 更对得起谢舟寒! 如果谢舟寒真的敢辜负她…… 宫酒吸了吸气,语气带着几分异样的笑意: “婳宝!” “怎么?”林婳喝了第二口。 这酒的味道怪怪的…… 宫酒笑了:“我知道傅景深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换做是我,我也喜欢!对了,这酒是我自己调制的,有个很土的名字,叫旖旎梦境。” “这名字确实土,味道也怪怪的,你不会靠这酒自我洗脑了一晚上吧?” 宫酒:“大梦一场没什么不好的。” 她的确洗脑了一晚上。 洗脑傅景深对自己有好感。 洗脑这个男人只是在爱情和事业之间,选择了后者。 她不是最爱,只是好感,所以他选择的时候没纠结。 她摇晃着步伐走向门边,“我要回极乐之地了。” 林婳紧紧抓着手中的酒瓶。 傅景深走了,宫酒也要走了。 唔,她回江北的行程也安排好了。 既然谢舟寒在带宝宝们,那她暂时偷懒一会儿也不为过吧? 林婳想着,把剩下的酒又喝了一半。 “旖旎梦境……后劲儿挺大的。”林婳醉的厉害,坐不稳的她整个倒在了地毯上。 谢舟寒推门来找她的时候,看见她热的把衣服都给脱了,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吊带。 她的裙子蜷到了膝盖以上的地方。 修长白皙的腿,又长又直。 此刻紧紧的夹着。 一种欲语还休的娇媚,引得谢舟寒的眼底一阵又一阵的热意躁动。 谢舟寒喉结滚动了一下,立刻蹲下去把她扶了起来。 她热腾腾的呼吸,落在谢舟寒的脖子上。 谢舟寒的动作都变得滞钝起来,“画画,你先起来。” 林婳热得很不舒服,黏糊糊的汗更是让她只想去冲个冷水澡。 她借着谢舟寒手臂的力量晃悠悠的站起来。 然后不顾场合的,开始脱裙子。 “画画!会感冒!” “我很热。”她嘀咕道,“我要洗澡,你出去,不准偷看!” 谢舟寒扶着她,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但却忍得青筋直冒,浑身都是汗。 好不容易把林婳送回她自己的房间,谢舟寒怕出事儿,叫了个佣人来帮她洗澡。 他守在门口,不敢倾身去听里面的动静。 身上的汗很不舒服,他扯掉了衬衫上的两颗扣子,抿着薄唇,脑子里全都是傅景深离开后她却跑去喝醉的事情。 宫酒已经走了,只是让他去看看她。 他去了。 看到她为了傅景深的离开伤心到把自己喝醉。 呵。 年少时的依赖,是一座翻越不了的大山。 哪怕那座大山已经选择跟其他山水连成新的风景,但在她的心中,依旧是年少时的样子。 她不想让傅景深跟唐伊莉联姻,是心里不舒服,还是觉得……傅景深在勉强? 傅景深很喜欢她啊,喜欢到三番几次都放下了要紧的事业,跑到她身边当个小跟班守着。 傅景深的爱,比顾徵更加坦荡,也比顾徵更拿得出手。 他也比秦戈理智,隐忍,能克制。 更比自己……更拿得起放得下。 谢舟寒闭上眼!脑袋里的小人又在打架了! 一个让他拿得起放得下一点,直接答应了她的离婚要求。 另一个则是让他死缠烂打,不管自己的病能不能好,先不讲武德的把人留在身边。 他的占有欲,早就被骨子里时不时冲出来的躁郁和愤怒给淹没了! 对她,他不敢有占有欲了。 “谢先生,太太她有点儿闹腾,还不准我帮忙,我被赶出来了。” 佣人尴尬地走出来,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打湿了,可见刚刚浴室里的情况有多复杂。 “你先出去。”谢舟寒道,“听着点儿儿童房的动静。” “是。” 佣人唏嘘的去换衣服,然后做事。 谢舟寒重重的叹了口气。 然后鼓起勇气,走进去,把门反锁上。 林婳不想让人碰她。 她虽然很热,但一点也不想和外人待在一个密闭空间。 她已经躺在了浴缸里。 还好佣人多了个心眼,不敢往浴缸里放太多水。 谢舟寒强迫自己当个睁眼瞎,不去看她裸lu在外面的肌肤,也不去看她玲珑勾人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