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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说她爸高冷,领证后却醉酒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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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说她爸高冷,领证后却醉酒行凶:第265章 正人君子哪有疯子活得痛快

“好像又梦到那位谢先生了呢。”林婳半夜摸索着,想要起来喝水,一片浆糊的脑子里,只有那个人的身影最为清晰。 她自嘲的摇着脑袋,一边打开保温杯的锁扣,一边嘀咕道:“小时候被爸爸妈妈带到容城看望小姨和小姨夫,也没遇到这么个人啊,长大以后更是没在江北待过,为什么会对他……” 喝了水之后,林婳在脑海中仔细搜寻了一遍。 还是没有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的这位谢先生。 “也许是颜控,或者手控?”林婳想,那位谢先生一定长得很英俊,或者他的手指一定很完美……毕竟她骨子里,可是很喜欢帅哥,喜欢好看的手指的。 其实对于这方面……她也不太记得请傅景深的俊颜。 只隐约觉得,自己一定是曾经花痴过这位谢先生的照片。 她可以确定自己跟谢先生没见过,要不昨天在玫瑰园见到,谢先生怎么会这么客气疏离? 林婳甩了甩脑袋,又摸索着走到了窗边。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而且傅景深怕她摔着,提前带她熟悉过,对于家具刻意减少,还按照她的喜好增加了一些小提示的卧室,她还是挺自在的。 站在了窗边。 推开窗户,一股香气扑鼻而来,“竟然是栀子花香。” 她闭着眼,沉浸在花香中,夜风轻柔地拂过她瘦削精致的小脸,一寸寸,像是代表了某个人的思念,轻轻地抚摸着她。 她没有睁开眼,反正失明了,睁眼也是一片漆黑。 而她闭着眼的恬静自在模样,一分不落的…… 刻入了谢舟寒的眼底! 这里是江北,他想知道她住哪里,只是一句话的事! 西墨明知道主子受伤,需要休息,但还是没把傅遇臣给自己的镇定剂和安眠药带上…… 他觉得,对主子来说最好的药,是夫人!而不是那些强迫他冷静和休息的东西! 谢舟寒身形瘦削,长期失眠和自我折磨,身体极度的虚弱。 哪怕此刻只是站在栀子树下,哪怕夜风明明很轻柔,他也给人一种随时会被风吹倒的摇摇欲坠之感。 他站了很久,没想到她会半夜出现在窗前,更没想到,她竟然推开窗户,跟他只隔了一层楼的距离。 看到她恬静美好的神色,谢舟寒缓缓勾起了嘴角,“西墨。” 西墨低着头,恭敬道:“对面别墅已经买下,主子随时可以住进去。” 谢舟寒轻笑,“还是你最懂我。” 他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劝他休息,劝他冷静,甚至劝他给她时间恢复…… 而是为他做好一切准备。 谢舟寒沙哑道:“我见青山多妩媚,青山见我应如是。” 西墨难得的露出疑惑之色。 主子这话、啥意思? …… 林婳闻了会儿花香,对那位谢先生的好奇心总算淡了下去,她回到床上,闭着眼,强迫自己赶紧睡着! 深哥哥说,那位国医圣手就在那家敬迦医院上班,他已经替自己预约了明天下午的号,得好好睡觉,明天还要做检查呢。 她给自己洗脑,为了早日重见光明,必须把一切诱惑都抛开,专注于治病! 洗着洗着,就睡着了。 客厅里。 傅景深坐在沙发上,手机上正播放着谢舟寒从出现到离开的监控记录…… 他的目光,犀利的锁定着那位心智早熟、手段杀伐的军中战神。 只可惜啊…… 四个月前,秦戈制造的一次动乱,就让他彻底失了斗志,连帝都那几位都不再看好他。 此时隔着屏幕,隔着一道门,一道墙,傅景深看着他苍白的脸,越发瘦削的身形,莫名生出几分惜才之心。 “谢舟寒,你的诚意还不够呢。”他自言自语道。 手机震动了几下,傅景深关闭监控视频,接通电话:“喂?” 打来的,是宫酒。 这位宫酒,亦是宫啸教导出来的一个佼佼者。 她是孤女,被带进极乐之地后,按照她的天赋,选择了医学方面。 中西医,她都有涉猎。 秦肆还是她半个老师。 她只是没有出来挣个名分,否则也会跟Z国鼎鼎有名的国医鬼手至少齐名了。 电话的背景音里,有机场的播报声,傅景深蹙眉道:“你在江北?” “嗯,刚下飞机呢。”宫酒的声音,清冷又自负,“老祖宗让我来守着他的宝贝孙女,你知道吗,他自己先跑了,把小六月留在极乐之地,交给了宫欧。” 傅景深闻言,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宫欧带过两个孩子,老祖宗信任他。” 那个喜好穿着白衬衫的温润男子,带起孩子来,比月嫂还专业。 小六月在他的照顾下,已经长了不少肉肉,看着一点也没有先前病重的样子了。 宫酒哼了一声。 傅景深回过神,“他不放心婳宝,我理解,可你……” “她早晚会想起来的,我来,只是想帮帮你。” 傅景深瞳孔收缩了下:“你这是怂恿我乘人之危?” “你敢吗?” 宫酒这话,充满了挑衅。 傅景深缓缓握着拳头。 隔着电话,宫酒看不到他眼底的挣扎,也看不见他额间一根根冒出来的青筋。 宫酒等了半晌,男人依旧沉默着,她只好先认输,沉声道:“我明天陪她一起去敬迦医院,你跟傅遇臣打个招呼,别让她知道太多过去的事,以免刺激到她。” “他有分寸。” 宫酒再次哼了一声:“傅景深!” “说。” “喜欢你的人,挺多的。那位唐家大小姐借着跟谢氏合作医药公司的东风,也要到江北了呢。” “我有分寸。” 宫酒嗤了一声。 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话。 这人跟小时候一样没意思。 也许只有那个小姑娘,才会觉得他有意思,觉得他是太阳吧。 “挂了!” 傅景深本来想问她这么晚了,要住哪儿,但想了想,还是没问。 他一直在客厅想事情,一小时后,别墅的门铃响起。 竟然是宫酒。 “太晚了,我住不惯酒店,又来不及找房子,就在你这里将就了。” 傅景深表情淡淡,“楼下的客房随便挑。” “哦……她住楼上,我不打扰。” 傅景深转身去楼上。 宫酒道:“你住哪里?” 她虽然知道傅景深是个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可还是很好奇…… 已经被林婳当做“丈夫”的他,分寸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去给你拿被子。” “……哦。” 宫酒在楼下的一个客房看到了傅景深的随身衣物和工作物品,清冷的脸颊上,缓缓浮现一抹柔和之色。 正人君子…… 哪有疯子活得痛快。 …… 林婳早早起床。 傅景深照旧来到房间,陪她一起洗漱,衣服也给她找好了,按照她的要求,是简单方便的针织衫和牛仔裤。 她换好后,又扎了一个马尾,戴上了墨镜。 “深哥哥,看我,有没有很酷?” 傅景深温柔道:“很酷。” “我这样是不是很掩耳盗铃啊?” “别想那么多了,去吃早餐,宫酒还在等你呢。” 林婳自嘲道:“居然把她都叫来了,你和爷爷说的顺其自然,就是这样的?” “她自己想来。” 傅景深扶着林婳下了楼。 宫酒果然已经在餐桌这边等着了。 看着满桌子的早餐,中西都有,她表情淡淡的,约莫是在极乐之地习惯了。 极乐之地……荣华富贵,口腹之欲,甚至是权势地位,都是极其简单的事儿。 她见到林婳过来,清冷的打了个招呼,“一会我陪你去医院,身份不变。” “好的,姐姐。” 宫酒:“……吃吧。” 吃完早餐,林婳才出门,就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了。 紧接着,一道低沉暗哑的声线,传入耳畔,竟然是昨天遇到的那位谢先生! 他说:“早上好,傅总,宫小姐。” 不等傅景深说话,林婳已经先一步开口,“谢先生?怎么会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