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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的乡村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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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的乡村神医:第603章 如此寒酸

从三位客卿暴起发难,到全部伏诛,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十息! 夜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味。曾小凡独立于尸骸之间,神情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他抬头,望向京都方向,目光冰冷如万载寒冰。 “上官家……这只是开始。” 他挥手收起几件还算有价值的战利品(主要是“七杀”的储物袋和“破军”残剑中未损的灵材),转身返回桃源居。阵法悄然运转,地面的尸体和血迹被迅速分解、掩埋,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 次日,一则消息以惊人的速度,通过特殊渠道传遍了龙国真正的顶层圈子,包括四大家族、特管局核心、隐世宗门等。 消息很简单,却石破天惊: “曾小凡,向京都上官家,下生死战帖!” “三日之后,午时,于昆仑山脉"生死台",了结二十年前曾家血案因果。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上官家可尽起族中高手,曾某一人担之!若怯战不来,曾某必亲赴京都,踏平上官祖地!” 战帖内容霸道绝伦,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一时间,举世哗然! 昆仑“生死台”,乃是上古遗留的一处特殊决斗场,有天然阵法笼罩,入台者签下生死状,则外界不得干涉,直至一方身死或认输(认输需对方同意),阵法方开。是解决不死不休仇怨的古老方式之一,近百年已极少动用。 一个突然崛起的年轻人,竟要单挑传承千年的上官世家?!还要在生死台决斗?! 所有人都觉得曾小凡疯了!这已经不是狂妄,而是彻头彻尾的自杀行为! 上官家是何等存在?龙国四大家族之一,底蕴深不可测,族中高手如云,据说还有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沉睡。其势力盘根错节,影响力遍布军政商各界。曾小凡灭了陆家,杀了上官家几个客卿和死士,或许已经触及了上官家的底线,但如此公然下生死战帖,指名道姓挑战整个家族,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杀了几个外围角色,就能撼动千年世家?” “年轻人受不得激,被仇恨冲昏头脑了!可惜了这份天赋。” “上官家这次怕是要动真怒了,昆仑生死台?正好名正言顺地彻底抹杀这个不安定因素。” “听说至尊长者曾试图调解,被他断然拒绝。这下谁也救不了他了。” “三日后,昆仑山,怕是又要多一具天才的枯骨了。” 几乎没有人看好曾小凡。即便是一些暗中敬佩他胆色、或与上官家有隙的势力,也认为他此举过于鲁莽,胜算渺茫。特管局内部也是意见不一,李将军面色凝重,冷月眼中充满担忧,但至尊长者之前有令,他们无法直接干预。 上官家祖地。 收到战帖的上官冥怒极反笑,将那张以特殊兽皮书写、字迹蕴含凌厉剑意的战帖狠狠拍在桌上。 “好!好一个曾小凡!本想给你个痛快,你竟自己找死,还要选在生死台,正合我意!”上官冥眼中杀意沸腾,“传令下去,族中所有先天以上长老、客卿,三日后齐聚昆仑生死台!本长老要亲自出手,将此寮抽魂炼魄,以儆效尤!让天下人都看看,挑衅我上官家的下场!” “冥长老,是否要请示老祖……”一位长老迟疑道。 “杀鸡焉用牛刀!”上官冥冷哼,“此子虽有些古怪,但年纪轻轻,能强到哪去?我上官家千年威严,岂容一个黄口小儿践踏?此次不仅要杀他,更要杀得漂亮,杀得震慑人心!让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家伙都看清楚!” 上官家上下,群情激愤,视曾小凡的挑战为奇耻大辱,纷纷请战。最终,决定由上官冥这位金丹中期巅峰的长老亲自带队,出动包括另外两位金丹初期长老在内的共计七位先天(筑基)以上高手,以及数十名精锐子弟,浩浩荡荡,奔赴昆仑。他们要的不是简单的胜利,而是要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以碾压之势,彻底摧毁曾小凡,重塑上官家不可侵犯的威严! 消息传出,更坐实了曾小凡“必死”的舆论。上官家如此兴师动众,显然是要立威。 三日后,昆仑山脉,生死台。 这是一处位于两座雪峰之间的巨大天然平台,通体由一种暗灰色的奇特岩石构成,光滑如镜,方圆足有数里。平台四周,高耸的山壁上,早已聚集了来自各方的观战者。有世家代表,有宗门修士,有特管局要员,也有不少闻讯赶来的散修。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却无人敢大声喧哗,气氛肃杀而凝重。 午时将至。 上官家的人马率先抵达。以黑袍金纹的上官冥为首,七位气息磅礴的长老客卿一字排开,身后是数十名杀气腾腾的上官家精锐。他们占据了一处最佳观战位置,气焰嚣张,睥睨四方,仿佛胜券在握。不少观战者纷纷避让,或上前寒暄讨好。 “上官家果然底蕴深厚,看那几位长老,气息如渊似海,恐怕都是金丹高人!” “那为首的上官冥长老,据说已半只脚踏入金丹后期,实力深不可测!” “反观那曾小凡……至今未现踪影,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有可能,毕竟看到上官家这阵仗,只要不傻,都知道是送死。” “哼,就算来了也是送死!看上官家如何炮制他!” 议论声中,大多是对上官家的敬畏和对曾小凡的不屑。 就在午时正刻的钟声(以术法模拟)即将敲响的刹那。 一道破空声由远及近,清晰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天际一道金色流光,宛如流星划破长空,瞬息而至,稳稳落在生死台正中央。 金光散去,现出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一袭简单的青色布衣,黑发以木簪束起,面容年轻,眼神平静如水,正是曾小凡!他孤身一人,背负一个长条形布包(内裹神秘铁片与古玉),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与上官家浩浩荡荡的队伍相比,他显得如此孤独,如此“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