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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仙驴:第248章 老旧小区,凶手藏身之处

薛局长闻言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伸手一拍大腿: “妙啊,林警官这主意太关键了!” “黑貂那嗅觉堪比顶尖警犬……不……不是堪比,而是碾压。” “上次药酒的案子,就是黑貂闻味找到的那群帮凶。” “这次黑貂出马的话。” “说不定真能循着气味找到凶手踪迹!” 他说着看向陈涛,语气满是急切,“陈神医,那咱们快将黑貂接过来!” 陈涛笑道: “放心,黑貂跟我一起来的。” “方才坐车过来时它耐不住性子,窜去旁边草丛里撒欢了。” “我去把它叫过来。” 这话半真半假, 黑貂在古画空间里。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不能凭空将黑貂变出来。 这样古画空间可就暴露了。 说完他便刻意避开众人视线,来到医院前面的位置。 在无人窥探的角落停下。 心念一动。 黑貂出现。 小家伙浑身黑毛油亮, 琥珀色眼睛滴溜溜转,刚出来就用脑袋蹭了蹭陈涛的手,透着几分亲昵。 闹,有正事要办。” 陈涛压低声音叮嘱, “等会儿去案发现场闻闻气味,找到凶手的踪迹就带路,切记别乱闯,跟着我身边。” 黑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陈涛带着黑貂折返, 众人目光立刻聚焦过来。 林雪儿率先上前,亲昵地将黑貂抱进怀里。 这小色貂便在林雪儿的胸口位置,疯狂打滚。 小爪子便很是理所当然的按在林雪儿胸口上面。 看的陈涛一阵火大。 雷老虎则是看的流口水。 “咳咳……” 薛局长也是老脸一黑,忍不住吐槽:“这貂……肯定是公的!” 众人齐齐点头。 林雪儿顿时脸红。 案发现场这边, 法医和警员已做好标记, 四具尸体被白布半盖,周身摆着编号牌, 用眼睛看,尸体皮肤完好,既无刀枪伤口,也无拳脚淤青, 模样竟像是在睡梦中死去一般。 “奇怪,怎么连一点外伤都没有?” 雷老虎皱着眉,看向法医的眼神满是疑惑。 在陈涛抵达前。 他是没看到尸体的。 这里工人发现尸体的时候,雷老虎正在和小弟配合其他的工人,搬运设备上楼。 警察过来的时候。 雷老虎才知道出事了。 当时现场第一时间封锁,他自然没机会看。 现在看到这些完好无损的尸体,雷老虎便很是诧异。 “没有任何伤,怎么就死了呢?” “难道是下毒吗?” 雷老虎嘀咕道。 旁边法医不知道雷老虎身份,但看他和薛局长一起过来,便下意识回答道。 “初步检查确实无明显外伤,具体死因得回去解剖后才能确定。” “但尸体面色青紫,疑似内腑受损,但没法立刻断定。” 就在法医说话的时候, 陈涛缓步走到尸体旁, 目光扫过四具尸体的面部,脖颈及四肢,片刻后便语气笃定地开口: “不用解剖,他们是五脏六腑尽数碎裂而死。”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薛局长连忙追问:“陈神医,你确定吗?” 陈涛指着尸体的耳尖和指甲,缓缓解释: “你们看,死者耳尖和指甲泛着深紫。” “这并非普通窒息所致的青黑,这是内腑碎裂后,气血逆涌淤积在末梢的迹象。” “再者,他们的面部虽看似平静,但眉峰紧蹙,牙关微咬,藏着瞬间毙命的剧痛,却无任何挣扎痕迹,说明是被极强的内劲瞬间震碎脏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 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修行多年,对人体内气波动和气血运行极为敏感。” “能隐约察觉到他们体内残存的紊乱气劲,正是内腑破碎后逸散的余波。”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 看向陈涛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薛局长沉声道: “能凭内劲震碎四人脏腑,凶手修为定然不低,此事愈发棘手了。” 说着看向黑貂,“小家伙,就靠你了。” 陈涛将黑貂从林雪儿怀里抓出来放到地上, 指了指尸体旁的地面: “去,闻闻味道,找找凶手在哪。” 黑貂立刻收敛了嬉态,低着头在尸体周围来回嗅探, 小巧的鼻子快速翕动,黑色的身影在警员间灵活穿梭。 不过数秒钟, 它忽然停下动作,对着医院外侧的方向龇牙咧嘴,爪子在地上扒拉着, 还用脑袋朝着那个方向拱了拱,显然是锁定了气味来源。 “找到了!” 林雪儿兴奋地喊道。 薛局长立刻挥手示意:“所有人跟上,保持警惕,注意隐蔽!” 黑貂率先窜了出去, 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 沿着医院围墙外侧快速奔跑。 陈涛、冷傲雪,林雪儿等人紧随其后, 雷老虎也带着两个小弟跟在队伍末尾,神色紧张却不敢落后。 众人一路疾行,不过几分钟,便抵达了一处老旧小区门口。 与案发现场的凝重氛围不同, 这里竟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正午的阳光洒满小区院落, 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投下斑驳的树荫。 树下摆着几张石桌石凳, 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 正围坐在一起下棋, 显得格外悠闲。 黑貂跑到小区门口便停了下来, 黑貂对着里面低吼两声,不再贸然前进,只是警惕地盯着深处。 “凶手在这个小区吗?” 众人皱起眉头。 而此刻。 在这小区的一栋五层的小楼里。 七单元,305室! 305室的门窗紧闭, 即便正午阳光正好, 屋内也透着一股阴恻恻的寒意。 魁梧中年男人蜷缩在客厅地砖上。 庞大的身躯因极致剧痛而剧烈抽搐, 每一次颤抖都带动肌肉紧绷,额角的冷汗如断线珠子般砸落。 他死死咬着牙关, 生生把惨叫堵在喉咙里, 最诡异的是他的脖颈与额头。 数条漆黑如蚯蚓的纹路正缓慢蠕动, 从额头根部蔓延至下颌, 顺着脖颈钻进衣领, 纹路所过之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仿佛有黑气在皮下流转。 更无人知晓那些黑线究竟是什么,只看他模样,像是在承受烈火焚心般的折磨。 而就在他忍受这剧痛,强忍着不惨号出声的时候。 这间房子的门口。 陈涛等人已经出现在这里。 且已经听到屋里,传出的极其轻微,压抑至极的痛苦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