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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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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第1480章:道心起誓,岩公羽老之叛!

站在悬崖边的紫鸢嘴唇哆嗦。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说不出话。 只能瞪着眼,看着顾长歌。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怀疑,有挣扎。 “你……你骗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刚才你杀了阿云……她说她会配合,你也杀了她……” “她是主将。” 摊开双手的顾长歌耐心解释。 “主将死战,必须死。这是规矩。” “而你们不同。”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紫鸢的眼睛。 “你只是奴婢。你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力。” “王灵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反抗过吗?你想过反抗吗?” “没有。因为你知道,反抗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所以,我不怪你。” 紫鸢愣住了。 眼泪无声滑落。 顾长歌继续道: “我顾长歌,以道心发誓:只要你配合,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不伤害你分毫,事后放你自由,绝不干涉你去留。若有违背,道心崩毁,万劫不复。” 道心发誓! 这对于修真者而言,是最重的誓言! 一旦违背,道心必有裂痕,日后修行之路寸步难行! 紫鸢浑身一颤。 她看着顾长歌,看着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睛,似乎在辨别这话的真假。 被王灵抓来的三百年来,她见过太多谎言。 王灵的谎言,逆天帮高层的谎言,那些所谓“朋友”的谎言。 她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但此刻,看着顾长歌的眼睛,她忽然有些动摇。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一个刚刚杀了数万人的人。 干净得不像一个刚刚一剑斩首了她姐妹的人。 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没有恶意,只有平静。 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清水。 良久。 良久。 她终于松开紧咬的下唇。 颓然坐倒在地。 泪水无声滑落。 “我……我配合。” 高台下的战场,众人开始打扫收尾。 塔娜罗被扶下去包扎伤口。 她的断臂处血肉模糊,但她就那么坐着,一声不吭。 任由宁瑶和顾清秋帮她处理伤口。 药粉撒上去的时候,她只是皱了皱眉,连哼都没哼一声。 那四个蛮族战士的尸体被抬到一起,并排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塔娜罗走过去,在尸体前跪下。 她伸出仅剩的左臂,轻轻抚过他们圆睁的眼睛。 然后,她抬起头,用古塔界的语言低声念着什么。 那是他们部族的葬歌。 声音很低,很轻,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和悲壮。 宁瑶站在一旁,听着那听不懂的歌词,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顾清秋轻轻揽住她的肩,没有说话。 犬皇从业火圣尊怀里探出脑袋,小眼睛看着那边。 难得没有嘴炮。 顾长歌带着紫鸢走下高台,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 那是谷口一侧的山坡下,有几块巨大的岩石,可以遮挡一下。 地上有干涸的血迹,但已经被毒虫啃噬干净,只剩下一些暗褐色的痕迹。 顾清秋、宁瑶、韩力、石蛮子、段仇德围拢过来。 犬皇被业火圣尊抱在怀里,依旧是小奶狗的虚弱模样。 但眼睛瞪得溜圆,竖起耳朵,准备听八卦。 “说吧。” 顾长歌盘膝坐下,示意紫鸢也坐。 “你叫什么名字?” 紫鸢低着头,跪坐在地上,不敢抬头。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奴……妾身叫紫鸢。” “本是悲冥星域一个小宗门的弟子,被王灵掳来……已有三百年。” “三百年……” 顾清秋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三百年,被那个恶魔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紫鸢抬头,看向顾清秋等人,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想忍住,但忍不住。 “几位姐姐……” “我那两个妹妹,不是想害龙帝,她们是真的……真的怕极了。” “王灵他……他不是人!他是个变态!” 她越说越激动,浑身颤抖。 “他折磨我们,羞辱我们,让我们像狗一样爬,像畜生一样跪着吃饭。” “稍有不从就用鞭子抽,用烙铁烫,还……还逼我们服侍……” “那几百年,我们活得生不如死。想死,死不了;想逃,逃不掉。” “只能忍着,熬着,盼着有一天能解脱。” “也就是这几年,我们才开始像正常人了一些。” 她说着说着,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哭声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三百年的委屈、恐惧、绝望和痛苦。 宁瑶别过头去,不忍再听。 顾清秋握紧了拳头,眼中怒火翻涌。 就连业火圣尊纯白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寒意。 犬皇从业火圣尊怀里探出脑袋,小眼睛里满是愤怒: “汪汪!王灵那个畜生!” 韩力摇头叹息: “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紫鸢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道: “他说我们是他的"后宫",是他的"玩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们几个姐妹,原本有十二人,三百年下来,被他折磨死的、玩腻了杀掉的,就剩我们四个。” “黑衣的阿云是来得最早的,已经被他折磨得麻木了,对谁都冷冰冰的。” “但她其实最护着我们,每次有人犯错,她都主动顶罪,被王灵打得半死……” 她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流泪。 “她之所以如此卖力率帮众抵抗,实在是因为那王灵每次都能逆天改命归来,我们若不效忠,只会死得更惨……” “我们亲眼见过那些不听话的人的下场,被王灵用逆天珠活生生炼成血珠,惨叫三天三夜才死。那声音,我们一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所以阿云只能效忠,只能卖命。她不是想杀你们,她只是……只是太怕了。” 她越说越伤心,哭声凄厉,闻者落泪。 顾清秋走过去,轻轻蹲下,握住紫鸢的手。 那手冰凉颤抖,布满粉红色的旧伤疤痕。 有些是鞭痕,有些是烫伤,有些是刀伤,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别怕。” 顾清秋柔声道,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他死了,你自由了,他肯定不会再回来的。” 紫鸢抬头,看着顾清秋温柔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鄙夷,只有温柔和同情。 就像看一个受伤的姐妹。 紫鸢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扑进顾清秋怀里,放声大哭。 哭得像个孩子。 良久,良久。 她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看向顾长歌。 “龙帝想问什么,妾身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