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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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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第1381章:至刚至阳,渡入我身!

而顾长歌的意外闯入。 以及他身上那因为不久前才动用过尚未完全平复下去的【火祖祝融令】的气息。 对于此刻在冰冷与崩解中挣扎,极度渴求至阳本源力量来中和镇压体内冰寒死气的业火圣尊而言。 无异于无尽黑暗深渊中,骤然亮起的一盏明灯。 “看来者字秘也有上限,涉及到道伤一类,只能保证放缓,却不能保证痊愈。” 就在顾长歌迅速理清现状。打量环境的这短短几息时间内。 蜷缩在空间中心气息奄奄的业火圣尊,那紧闭的布满痛苦的眼眸,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 “嗯?这么快就要醒了?该不会刚才诊断伤口的时候被她发现了吧?” 做贼心虚的顾长歌退后了两步,顺便十分谨慎的用鸿蒙元胎吞噬了手上沾染的因果。 而此时,业火圣尊也极其艰难地睁了开来那一双曾经纯白无瑕,冷漠俯瞰众生的眼眸。 此刻。 纯白的底色依旧。 却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眼神涣散而无神。 充满了极致痛苦煎熬后的麻木与空洞。 但在她的视线,逐渐聚焦。 终于落到顾长歌身上。 尤其是当她感受到顾长歌周身那若有若无,却对她而言如同甘霖烈阳般的火祖祝融气息时。 那涣散空洞的眼眸深处。 骤然爆发出一种炽热的光芒! “长歌……顾长歌……”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 声音沙哑干涩。 微弱得几乎无法听闻。 但在这寂静密闭的蛋内空间,却清晰地传入了顾长歌的耳中。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顾长歌。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痛苦、羞愤、无奈、决绝。 以及一丝顾长歌并不陌生,曾在幻境千年纠缠中偶尔惊鸿一瞥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帮……我……” 两个字。 用尽了她此刻所能凝聚的全部力气与意志。 带着哀求。 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命令。 这算哪门子求人的态度? 双手负于身后的顾长歌眉头微蹙。 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业火圣尊状态之恶劣。 已到了油尽灯枯、大道崩殂的边缘。 于情,她和师尊凤天圣尊同为本体的九分之一。 两者同源。 若她陨落,师尊的涅槃之途,未来道果必然受到难以估量的影响。 于理,两人之间毕竟有过幻境千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纠缠。 他亦无法坐视业火圣尊这般凄惨陨落于此。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幻境千年,多少日,顾长歌都记不清了。 没有过多犹豫。 顾长歌心念微动。 掌心光华流转。 那枚古朴却散发着浩瀚炽热气息的【火祖祝融令】再次浮现。 其内蕴藏的源自太古火祖的完整火之大道本源法则。 至刚至阳,精纯无比。 正是克制那至阴冰寒死气,补充她衰竭业火本源的绝佳之物。 甚至可能对她修补大道裂痕有所裨益。 “本来是留给秀秀的,罢了,以后飞升仙域,再给秀秀那丫头更好的吧。” 顾长歌的自言自语,一字不落的落在了业火圣尊的耳朵里。 业火恨恨地剜了一眼顾长歌谪仙般的侧脸。 结果突然发现,当看着这张脸的时候,却怎么都生不起气来。 “圣尊,凝神聚气!” 看破不说破的顾长歌催动体内灵力。 小心翼翼地将祝融令中蕴含的温和而磅礴的火祖本源气息引导出来。 化作一道凝实而温暖的赤金色光流。 “放开心神,我来助你。” 光流如同有生命的灵蛇。 缓缓游向业火圣尊心口那点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冰晶。 而顾长歌的眼神,自然也光明正大的直视前方,寸光不移。 “闭上眼!不准看!” 业火圣尊羞愤欲绝。 她甚至试图调动流火来遮掩,却因为实在虚弱,竟然连这点练气期就能掌握的控火术都失了准头。 “不看我怎么对准?把手拿开!灵火也拿开!” 以顾长歌如今的境界,眼睛戳瞎了都能感知伤口的具体位置。 但他就是不爽业火圣尊这副傲娇样子。 不见面的时候,满世界用仙药悬赏自己。 见了面又让自己滚。 越不让我看,我偏要死死盯着! “嗤……” 赤金暖流与漆黑冰晶接触的瞬间。 发出细微的如同冷水滴入滚油般的声响。 黑色冰晶表面微微一颤。 似乎被那至阳之气灼烧。 融化了一缕几乎微不可察的黑气。 “唔!” 业火圣尊紧蹙的眉头似乎松开了极其微小的一丝。 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夹杂着痛苦的轻哼。 但脸上那濒死的灰败之气。 似乎也淡去了一丁点。 有效! 然而。 盘腿而坐的顾长歌,脸色并未放松。 反而更加凝重。 因为他立刻察觉到。 效果……远远不够! 那点黑色冰晶的层次高得可怕。 其中蕴含的至阴死气与某种顽固的诅咒之力,远超想象。 它如附骨之疽。 与业火圣尊的业火本源,甚至与她的大道根基纠缠得太深太深。 几乎已经融为一体。 仅凭祝融令此刻输出引导的这点本源力量。 对于镇压她体内全面爆发的冰火冲突,修复遍布周身的大道裂痕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 只能稍稍缓解她最表层的痛苦,延缓一丝崩坏的速度,却根本无法触及根源。 “顾长歌,你行不行?” 业火圣尊显然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那一丝因温暖气息注入而带来的微弱缓解。 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身处境的绝望。 “让我在纳物袋里找一找,之前收了不少宝物,应该还有其他至阳至刚之物!” 听到这个回答,业火圣尊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微弱亮光迅速黯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决然。 然后。 在顾长歌尚未思考出下一步对策之际。 业火圣尊用尽最后的气力。 抵受着周身撕裂般的剧痛与本源冲突的煎熬。 挣扎着。 坐起了身。 “你干吗?想碰瓷啊?” 随着她坐起。 那本就因布满裂痕而显得若隐若现、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 再无任何遮掩。 彻底暴露在这灼热与冰寒交织的奇异空气之中。 纤细如柳的腰肢不盈一握。 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修长笔直的双腿蜷曲着。 肌肤如玉。 裂纹却如同精美的瓷器被暴力破坏。 带着一种凄绝的美感。 每一寸肌肤都流转着赤红与冰蓝交织的火焰光泽。 她并未完全站起,只是维持着坐姿,微微仰起苍白的脸,脖颈的曲线优美而脆弱。 她纯白染血的眼眸。 直直地看向顾长歌。 苍白的脸颊上,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浮起了一丝极不正常的病态的红晕。 她的声音依旧低哑。 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一字一句,在这密闭的空间中回荡: “祝融令……不够……” 话语断续。 却意思明确。 她喘息了一下。 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消耗莫大心力。 纯白的眼眸紧紧锁住顾长歌,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说道: “长歌,请允许我这么喊你。” 说话间,业火圣尊柔夷般的右手已经轻轻抚上了顾长歌的脸。 “幻境千年,我知道你还有一至宝,比祝融令更加至刚至阳,可以渡入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