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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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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第195章 兵临城下!长江上的黑色梦魇!

清晨,对应天府的百姓和守军来说,今天原本应该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 长江江面上,薄雾冥冥,如同轻纱般笼罩着这座古都。 下关码头附近的渔火刚刚熄灭,早起的更夫还在敲打着最后一通梆子。 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几艘负责巡江的明军战船懒洋洋地解开缆绳,准备开始例行的巡视。 “呜!!!” 声波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江面上,震得晨雾瞬间翻涌消散,震得码头上的苦力捂住耳朵痛苦倒地,震得守江校尉手中的长枪“当啷”落地。 “什么声音?是龙吟吗?” 守江千户惊恐地望向江面下游。 紧接着,他看到了令他此生难忘的一幕,一幕彻底颠覆了他四十年来对船这个字认知的恐怖景象。 迷雾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中撕开。 一头通体漆黑、如同移动山岳般的钢铁怪兽,正以此前从未有过的极高速度,逆流而上! 它没有高耸的桅杆,没有宽大的风帆,船舷两侧更看不到一支划动的船桨。 它的浑身由冰冷的铆接钢板覆盖,在晨曦中泛着令人窒息的金属幽光。 在它的背脊中央,一根巨大的黑色烟囱正向着天空喷吐着滚滚黑烟,那浓烟遮天蔽日,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烽火。 “那是……什么东西?!” 千户的声音变了调,手指剧烈颤抖。 这头钢铁怪兽根本无视了长江湍急的水流,它的尾部翻涌着白色的浊浪,巨大的螺旋桨将江水搅得天翻地覆。 “拦住它!快!发旗语!让它停下!” 几艘负责外围警戒的明军快哨船,仗着平日里的威风,试图靠上去拦截。 船上的水兵挥舞着令旗,大声呵斥。 然而,那钢铁巨舰连一丝减速的迹象都没有。 它就像一头狂奔的犀牛冲进了羊群。 “轰隆隆” 巨大的舰首劈开波浪,掀起的涌浪足有两人高。 那几艘平日里灵活的木质哨船,在这股钢铁洪流面前脆弱得像几片枯叶。 仅仅是涌浪的拍击,就让它们剧烈摇晃,瞬间倾覆! “救命啊!” 落水的明军士兵在江水中挣扎,眼中满是绝望。 铁甲舰并未停留,它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碾过破碎的船板,直逼下关码头。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钟声响彻云霄,瞬间传遍了整个应天府。 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京营的禁军,甚至刚刚起床的百姓,都被这恐怖的动静惊动。 城墙上,无数弓弩手严阵以待,守城火炮被褪去了炮衣,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江面。 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是哪里来的妖物作祟,或者是哪国的蛮夷竟敢入侵大明京师? 然而,当那艘钢铁巨舰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轰然撞开码头的木质栈道,强行靠岸时,所有准备发射的弓弩,所有准备点火的火炮,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黑烟渐渐散去。 晨曦终于照亮了那个站在钢铁舰首的身影。 那人身披玄色重甲,那甲胄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战留下的刀痕与血迹。 大氅在江风中猎猎作响,他一手扶着腰间的战刀,一手扶着冰冷的钢铁栏杆,如同一尊从修罗战场归来的黑色战神,冷冷地俯瞰着这片繁华的帝都。 那是大明的燕王,朱棣! 而在他身旁,站着一个同样身形高大,虽衣衫有些破损、发髻微乱,但脊背挺得笔直,神情坚毅如铁的男人。 那是大明的储君,太子朱标! “太……太子殿下?!” 守城的将领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子不是在运河上吗?怎么会从这怪物的肚子里出来? 而且还是这副满身硝烟的模样? “开城门!!” 朱棣一声怒吼,声若洪钟,震得江岸边的柳树都在颤抖。 那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更带着一股谁挡杀谁的决绝。 “哐当!” 巨大的跳板从铁甲舰上重重落下,砸在码头的石板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朱棣并没有等待守军的回应。他一马当先,护着朱标大步走下跳板。 在他的身后,五十名特战队员列队而出。 他们手中端着的,是造型修长、泛着蓝光的“燕云后拉式步枪”。 “咔嚓!” 五十人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码头上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从未见过的、属于工业时代的冷冽杀气,瞬间席卷了整个码头。 前来盘查的禁军校尉,本能地想要上前阻拦询问。 “站住!此乃京师重地,尔等……” 话未说完,他便迎上了朱棣那双赤红的眼睛。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滚。” 朱棣只吐出了一个字。 校尉的双腿一软,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手中的长枪险些拿捏不住。 这不再是两年前那个处处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的藩王了。 此刻的朱棣,挟带着北平工业化的雷霆之威,带着昨夜屠杀水匪的冲天煞气,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踏上了南京的土地。 “大哥,我们走。” 朱棣没有要马车,也没有去驿馆换下那身染血的战甲。 他就这样,一手按着刀柄,一手护着朱标,带着五十名端着步枪的特战队员,沿着应天府的中轴御道,径直向皇宫走去。 沿途,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 他们看着那艘还停在江边喷吐黑烟的钢铁巨兽,看着那支沉默如铁装备怪异的军队,看着那对并肩而行气势如虹的皇家兄弟。 没有人敢喧哗,没有人敢阻拦。 他们仿佛看着两尊从天而降的神衹,带着审判的雷霆,要去那金銮殿上,讨一个公道! …… 此时的应天府,风云变色。 奉天殿。 这座大明权力的最高殿堂,此刻却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早朝已经进行了一个时辰,但没有一件政务能真正议出个结果。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龙椅上那位九五之尊,以及站在百官之首位置上的丞相胡惟庸。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发髻有些凌乱,眼窝深陷,显然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自从三天前,锦衣卫传回太子船队进入山东地界后便音讯全无的消息,这位铁血帝王就一直处于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极度焦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