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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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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第193章 燕云步枪!降维打击的屠杀

“呜!!!” 汽笛的余音还在运河上空回荡,震得芦苇荡里的枯叶簌簌落下。 铁甲舰指挥室内,朱棣身披玄色重甲,大氅在充满煤烟味的热风中猎猎作响。他居高临下,隔着几十丈的水面,冷冷地俯瞰着下方那些惊慌失措的蝼蚁。 在他的身后,五十名特战队员早已列阵完毕。 他们没有穿大明传统的胖袄,而是清一色的墨绿色战术背心,头戴钢盔,脸上涂着黑色的油彩,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而他们手中端着的,并非神机营那些烧火棍般的火铳,而是一杆杆造型修长、枪管泛着烤蓝幽光的怪异火器。 那是北平兵工厂的最高机密,也是大明工业皇冠上最耀眼的明珠—— “燕云实验型后拉式步枪”。 采用旋转后拉式枪机,发射定装金属子弹,有效射程八百米。 “那是……什么人?” 下方的渔船上,“翻江鼠”的一只独眼被强光晃得流泪不止,他疯狂地挥舞着分水刺,嘶吼道:“别怕!那是船!也是船!只要是船就能凿穿!水鬼队!给老子下水!去凿了它!”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朱棣那如同判官般冰冷的声音。 “一个不留。” 朱棣缓缓抬起带着皮手套的右手,然后重重挥下。 “杀!” “咔嚓!” 五十名特战队员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嘈杂的战场上,竟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机械美感。 “砰!砰!砰!砰!” 没有漫长的引线燃烧,没有呛人的黑烟弥漫。 枪声骤然炸响! 那声音短促、爆裂,如同炒豆子般密集,瞬间压过了运河上的一切喧嚣。 五十道肉眼难辨的火舌喷吐而出,金属弹头撕裂空气,带着超音速的尖啸,精准地钻进了下方水匪的人群中。 “噗!噗!噗!” 那是子弹钻入肉体的沉闷声响。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手持藤牌和木盾的水匪,脸上还挂着狰狞的笑,以为手中的盾牌能像挡住弓箭一样挡住这些暗器。 然而,下一秒,他们的笑容凝固了。 高速旋转的尖头铅芯弹,在火药燃气的推动下,拥有着恐怖的动能。 那些浸了桐油的坚硬藤牌,在子弹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 子弹瞬间击穿盾牌,钻入胸腔,翻滚,破碎,然后带着大块的血肉和骨渣从后背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啊——!!” 惨叫声瞬间连成一片。 仅仅一个照面,第一排冲锋的二十多名水匪就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整齐地向后倒飞出去,鲜血瞬间染红了河水。 “这……这是什么妖法?!” 翻江鼠吓得魂飞魄散。他亲眼看到自己最得力的一个手下,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直接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他一脸。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们!” 残存的水匪在极度的恐惧中,疯狂地拉开强弩,一支支利箭呼啸着射向铁甲舰。 “叮!叮!当!” 然而,这一幕却更加让人绝望。 那些足以射穿皮甲的狼牙箭,射在铁甲舰那厚达两寸的渗碳钢装甲板上,除了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火星,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外,再无任何作用。 甚至连哪怕一丝划痕都未曾留下! 这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是工业文明对冷兵器时代的无情碾压。 “换弹。” 甲板上,特战队长冷静地下令。 “咔嚓——叮!” 队员们熟练地拉动枪栓,滚烫的黄铜弹壳从抛壳窗跳出,落在钢制甲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死神的乐章。 推弹,上膛,闭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两息时间。 “射击!” “砰!砰!砰!” 第二轮死亡弹雨倾泻而下。 这一次,水匪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水性,他们赖以生存的凶狠,在这一百五十步之外的精准射杀面前,毫无意义。 有人试图跳水逃生,可刚一露头,就被居高临下的步枪手一枪爆头,尸体漂在水面上,如同死鱼。 有人试图爬上铁甲舰,可那光滑冰冷的钢铁船舷,根本无处着力,滑腻得让人绝望。 “撞过去。” 朱棣看着下方乱作一团的匪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轰隆隆——” 铁甲舰那巨大的明轮再次转动,黑烟滚滚。 这头数千吨重的钢铁怪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加速。 它不需要开炮,它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不……不!!” 翻江鼠眼睁睁地看着那高耸如山的黑色舰首,遮蔽了所有的星光,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他的旗舰碾压而来。 “咔嚓——轰!!” 没有任何悬念。 那艘载着数十名悍匪的木质大船,在铁甲舰面前脆弱得如同玩具。 舰首那锋利的撞角像切豆腐一样,直接将匪船拦腰斩断! 巨大的冲击力将船体瞬间撕碎,无数木板炸裂纷飞。 船上的水匪惨叫着被卷入船底,被钢铁的洪流碾成肉泥。 血水翻涌,火光冲天。 朱棣站在指挥塔上,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容。 他就像一位来自未来的死神,冷漠地注视着这场跨越时代的单方面屠杀。 “既然敢伸手,就要做好被剁碎的准备。”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淹没在汽笛的咆哮声中。 战斗结束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仅仅一刻钟。 原本喧嚣的“鬼愁涧”,重新归于死寂。只是这死寂中,多了浓重的血腥味,和水面上漂浮着的、密密麻麻的残肢断臂。 然而,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殿下!官船撑不住了!火烧到主桅了!” 不远处,太子朱标的座船已经倾斜到了极限。 熊熊大火吞噬了半个船身,滚滚浓烟直冲云霄。那原本华贵的官船,此刻就像一具正在焚化的巨大棺椁,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随时可能解体沉没。 锦衣卫们虽然击退了登船的水匪,但面对这滔天大火和即将沉没的船体,依然束手无策。 “靠上去!” “王爷!火太大了!铁甲舰若是靠得太近,锅炉房可能会吸入烟尘熄火,而且那边随时会爆炸……” “少废话!靠上去!!” 朱棣一把推开大副,亲自抓住了舵轮。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那个站在倾斜甲板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