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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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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第184章 啼哭震天!带着异香的小胖子!

产房内,那一声嘹亮的啼哭,是宣告胜利的号角。 朱棣的视野一片模糊。 汗水混着泪水,不断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阵刺痛。 他顾不上去擦。 朱棣的身体先于意识行动起来。 他迅速用无菌纱布,精准地卷成一个小卷,探入婴儿鼻中,将堵塞的黏液带出。 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的动作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稳健与精确。 他从一旁的无菌包里,拿起专用的脐带夹和剪刀。 “咔嚓。” 冰冷的金属发出轻响,彻底斩断了母与子最后的物理连接。 自此,一个独立的生命,正式宣告诞生。 朱棣没有停歇,立刻用沾满碘伏的棉球,在那小小的、还在微微渗血的肚脐上仔细消毒。 做完这一切,他紧绷的神经才骤然一松,一股排山倒海的疲惫感险些将他吞没。 他转过身。 床榻上,徐妙云的发丝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已经虚脱得昏睡过去,只有胸口还在平稳地起伏。 朱棣拿起缝合针线,俯下身。 这一次,没有系统的指引,只有他自己。 他快速而精准地为她缝合侧切的伤口,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 他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生死时速的人。 这双手,曾拉开过最硬的弓,挥舞过最重的刀。 此刻,却在穿针引线,缝补着他视若珍宝的女人。 “妙云。” 朱棣俯下身,在妻子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极轻一吻。 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滑落,砸在徐妙云的脸侧。 “是个儿子。”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很胖,嗓门很大,像你爹。” “辛苦你了,真的……辛苦了,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交给我。” 确认母子二人的生命体征都已平稳,朱棣这才直起身,望向那个依旧在扯着嗓子干嚎的小东西。 他用一条早就备好的柔软锦被,将那个手脚乱蹬、皮肤通红的小肉团紧紧包裹起来。 “吱呀——” 封闭已久的房门,被从内缓缓推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迫不及待地顺着门缝挤了进来,像一道金色的利剑,瞬间劈开了室内的昏暗。 光芒照亮了朱棣那张疲惫到极点,却又神采飞扬的脸。 随着房门洞开,一股无法形容的、极其古怪的味道,猛地从屋内扩散到院子里。 那不是血腥气。 更不是寻常的药味。 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刺激性,却又诡异地让人感觉无比洁净的气味。 84消毒液、高浓度酒精、碘伏……这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化学造物,混合成了对这个时代嗅觉的降维打击。 院子里的人,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下人稳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闻到了。 “这……这是何等味道?” “吸上一口,整个天灵盖都通透了!” 不知是谁,福至心灵地喊了一句。 “是异香!定是麒麟儿降世,自带的天界异香啊!” “没错!这是祥瑞!天大的祥瑞!”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院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朱棣扯了扯几乎僵硬的嘴角,没工夫跟他们解释什么叫化学工业。 他抱着孩子,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却又无比踏实。 脚下的青石板,是他回到的现实。 怀中的温热与重量,是他拼死换来的未来。 “老四!” 朱标第一个从蒲团上弹了起来,动作迅猛,全无半点太子的仪态。 他一个箭步冲到朱棣面前,直接把一张大脸凑到了襁褓前。 襁褓里,一个胖乎乎、红通通的小脸正紧紧皱成一团。 小家伙闭着眼睛,张着没牙的大嘴,哭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体格,那脸盘,完全不是寻常初生婴儿那般干瘪瘦弱,反而像一个刚出锅的发面馒头,透着一股子敦实劲儿。 “好小子!好小子啊!” 朱标大喜过望,眼睛里全是光。 他伸出手,想去戳一戳那肉嘟嘟的脸蛋,指尖到了半空,又猛地缩了回来,生怕自己手重伤了这宝贝疙瘩。 只能隔空比划着,嘴里啧啧称奇。 “这哭声,中气十足!比孤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加起来都响亮!” “是个带把的种!看这大胖脸,怕不是足有八斤?这就是我大明的福将啊!” 另一边,徐达也从冰冷的石板地上爬了起来。 他笨拙地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这位在尸山血海中杀伐决断的统帅,此刻却显得局促不安。 他拼命地在自己那身华贵的朝服上擦着手,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手上的老茧都擦掉,生怕一会硌坏了那娇嫩的小东西。 他围着朱棣转了两圈,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是嘿嘿傻笑。 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哪还有半分魏国公、大将军的威严。 “给……给我瞅瞅。” 徐达的声音都在发颤。 “让外公瞅瞅。” 朱棣看着怀里这个小肉团。 他的脑海中,一个名字一闪而过——朱高炽。 那个仁厚宽宏,一手开创了仁宣之治,却也是个超级吃货的明仁宗。 他此刻虚脱得几乎要栽倒在地,全凭一股意志力强撑着。 他勉强挤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将怀里的孩子,小心地递向自己的岳父。 “爹,您抱抱。” “这小子劲儿大,刚才还在里面蹬腿呢。以后肯定随您,是个能吃能打的主儿。” 徐达伸出了双臂。 那是一双能挥舞几十斤重的大刀,能开碑裂石的手。 可此刻,在接过这软绵绵的一团血肉时,他的两条胳膊却僵硬得如同两根石柱。 他的姿势怪异到了极点,仿佛捧着的不是自己的外孙,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桶。 直到那份柔软与温热,透过锦被,传递到他的掌心。 新生命的触感,让徐达那颗坚硬如铁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春水。 奇迹发生了。 那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外公怀抱中独有的安全感,竟然缓缓停止了哭泣。 他砸吧了两下粉嫩的小嘴,吐出一个晶莹的泡泡。 “嘿……嘿嘿……” 徐达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脸上的肌肉因为狂喜而扭曲。 “看他!他在看我!他在冲我笑!” 他激动得像个抢到糖吃的孩子,浑浊的老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上的沟壑肆意流淌。 “重!真沉啊!” “好!好啊!像咱们老徐家的种!是个当大将军的料!” 话音刚落,周围的侍卫、下人们再也按捺不住。 “恭喜王爷!贺喜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