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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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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第169章 精准阻断!一滴水都不给你们喝

纳哈出抬起头,目光扫过帐内最心腹的几名将领。 “挑一百个最精干的崽子。” 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沙地里刨出来的。 “赶上毛驴,去月亮湖。” 月亮湖,在十里之外。 那是这片区域唯一尚未被明军彻底封锁的水源。 但所有人都清楚,那十里路,是通往地狱的路。天上那只鬼眼,无时无刻不在俯瞰着这片雪原。 “大帅,这……”一名万夫长面露难色,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因为他们没有选择。 “传令下去。” 纳哈出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钢铁般的决断。 “所有毛驴,嘴里塞上木棍,不许出声,马鞍盖上白毡,所有人,匍匐前进。” 他顿了顿,补充道。 “沿着南面的沙沟走,那里最隐蔽。” 一个时辰后。 一百名北元最矫健的骑兵,脱下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盔甲,换上最不起眼的皮袄,如同雪地里的幽灵,牵着几十头被堵住了嘴的毛驴,钻进了一条被风雪半掩的干涸沙沟。 他们是狼。 是草原上最懂得潜伏与忍耐的猎手。 他们将身体压到最低,几乎与地面平行,利用每一处凹陷、每一块岩石作为掩护。 冰冷的冻土刮擦着他们的脸颊,但没人吭声。 他们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片遥远的、波光粼粼的希望上。 他们的小心谨慎,已经做到了人类的极致。 但在他们头顶数千尺的高空,云层之下,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阴影正悬浮着。 吊篮平稳得不可思议。 徐达端着一碗茶。 白瓷的茶碗里,翠绿的龙井茶叶根根舒展,热气氤氲,在冰冷的高空中拉出一缕笔直的白线。 他将眼睛凑到一具黄铜打造的、冰冷的长筒前。 镜片那头的世界,瞬间被拉近。 雪原的广袤被压缩成一幅清晰的画卷。他甚至能看清地面上被风吹起的雪粒。 他的视野缓缓移动,很快,就锁定了一道蜿蜒的、不起眼的沟壑。 以及沟壑里,那些正在缓慢蠕动的、细小的黑点。 他们像一群正在搬家的蚂蚁,竭尽全力地将自己融入环境。那几十头被白色毡布覆盖的毛驴,在雪地背景下,也显得模糊不清。 在任何一个时代,这都是一次堪称完美的潜行。 徐达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汤,那股清冽的茶香,与下方草原的绝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令人愉悦的割裂感。 他甚至懒得去调动地面的骑兵。 那太慢了。 也太没有趣味了。 他放下茶碗,瓷器与木桌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他对着身旁一名全神贯注的信号兵,随意地挥了挥手。 “告诉炮兵。” “东南方向,三千步。” “三发校射。” …… 明军阵地后方。 两门通体漆黑的怪物,正无声地昂起头。 它们的炮身粗短,炮口朝天,姿态丑陋而凶恶。这是后装迫击炮。 炮手们根据旗语传来的指令,迅速转动着冰冷的摇柄,调整着炮口的仰角与方位。动作精准,熟练,没有一丝多余。 一名炮手打开后膛,将一枚纺锤形的炮弹塞了进去。 “轰!” 一声沉闷的、如同巨兽咳嗽般的巨响,穿透了风雪。 大地微微一颤。 紧接着。 “轰!” “轰!” 又是两声。 那一百名北元精锐,已经能看到月亮湖的轮廓了。 结了冰的湖面,在星光下反射着一层死寂的白光。 希望就在眼前。 所有人的心脏都在剧烈跳动,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即将成功的亢奋。 就在这时。 一种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由远及近,骤然在他们头顶响起。 那是什么声音?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下一秒。 第一发炮弹,到了。 它没有落在人群中,而是极其精准地砸在了前方不远处的湖面上。 轰隆——! 坚硬如铁的冰层,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炸开。一个巨大的黑色窟窿凭空出现,无数碎冰夹杂着黑色的湖水,被抛上数十米的高空,形成了一场壮观而致命的冰雹。 幸存的骑兵们被这闻所未闻的景象震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第二发炮弹,呼啸而至。 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驴队最密集的中段。 没有火光。 或者说,那火光只持续了千分之一秒。 一团炽热的毁灭性的能量瞬间爆发,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了。 那股恐怖的冲击波,将几头壮硕的毛驴连同它们背上承载着全部希望的水桶,直接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与木片。 血雾与水花混杂在一起,向四周溅射开来。 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那些温热的液体刚刚飞溅到幸存者们的脸上、身上,就瞬间凝固成了一颗颗晶莹的、带着血色的冰渣。 一名年轻的骑兵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几点红色的冰晶。 他甚至感觉不到寒冷,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身旁。 那里,刚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与他一同长大的同伴。 现在,只剩下半截还在抽搐的躯体。 第三发炮弹落在了他们后方的沙沟里,掀起了漫天的泥土与碎石,彻底断绝了他们的退路。 死寂。 长达数秒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后,是崩溃。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天罚!” “是长生天的惩罚!” “跑!快跑啊!” 恐惧,如同瘟疫,瞬间摧毁了这支由百战精锐组成的队伍。 他们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这种超越了他们理解范畴的力量,彻底绷断了。 这不是人力。 这是神罚。 他们丢掉了兵器,丢掉了水囊,甚至连身后的战马都不要了,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疯了一般朝着来时的方向逃去。 高空中。 徐达端着那碗已经有些温凉的茶,透过望远镜,冷冷地注视着雪原上那些四散奔逃、狼狈不堪的黑点。 他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从现在起。” 徐达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忍。 “我不允许他们喝上一口干净的水。” “老夫要让他们在这广袤的草原上,渴着、饿着、跪着。” 在工业化体系的绝对统治下,战争已经变成了一场名为降维打击的精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