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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考科举,我带飞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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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考科举,我带飞全族:第41章咏雪

枕流寺因为是名寺古刹,所以来这边进香拜佛的人很多。 两个经馆的人,并没有进寺,而是轻车熟路的直接去了后山。 枕流寺后山是一片竹林。 竹林不仅风景秀丽,还有供人小憩的小亭。 在竹林深入,还有传说当年霁云禅师面壁时留下的摩崖石刻。 陆斗就跟着众人,来到了石刻前。 原身之前也跟着家里人来过这里。 不过原身对于石刻上的内容,并不感兴趣。 陆斗这次仔细看了,发现石刻是一篇经文。 经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但陆斗发现这个霁云禅师的书法不错。 当然,比他还是要差一点儿的。 忽然陆斗感觉到额头一点冰凉。 抬起头时,就见纷纷扬扬的雪花,飘飘洒洒落下。 这是入冬的第一场雪。 也是大夏朝昭熹八年的第一场雪。 更是陆斗来到这个世界之上,见到的第一场雪。 “下雪了。” “下雪了!” “……” 面对突然而来的落雪,一众学子们非但没有觉得扫兴,反而更开心了。 老馆长也很高兴。 “天公作美啊!” 楚南经馆的馆长也微笑抚须。 “赏晴常有时,赏雪可遇不可求。” “不如我们今日的诗会开场,先以“雪”为题?” 老馆长笑着点头符合。 “正该如此。” 楚南经馆的馆长看向两个经馆的学子们,笑着开口: “诸位,今日我们就雪为题,一炷香为限。” 楚南经馆的馆长一说完,两个经馆的学子们就兴致勃勃地开始了苦思冥想。 有的三五一群,有的两两对坐,有的独自一人。 楚南经馆的馆长,笑着向老馆长伸手相请。 “咱们到亭子里煮茶赏雪。” 老馆长笑着点头,同样伸手相请。 两人把臂向亭中走去。 黄道同和楚南经馆的先生也互相含笑拱手,一起走向了亭中。 何守田在竹林的地上,拿着一截枯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颜午许坐在一个石墩上,以手支腮,正皱眉思索。 甄宝丰背负双手,眉间微皱,正在竹林里踱步。 一炷香差不多半个小时。 不短不长。 在黄道同宣布“一炷香时间已到”时,两个经馆的学子们纷纷朝亭子方向走了过来。 老馆长看向两个经馆的学子们,起身笑着说道: “谁作出诗来了?上前赋来。” 众学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成材馆的一个学子高文治,当先上前,赋了一首咏雪诗。 “成材轩高文治。”高文治向众人拱手,报出自己的名字后,开始把自己刚作的诗吟诵了出来。 “玉屑从天降,琼瑶覆万家。” “随风飘柳絮,着地润麦芽。” 高文治说完自己作的诗,有人高声喝彩。 但应者寥寥。 陆斗也品读了一下这位同班高师兄的诗,韵律,平仄什么的没什么问题,听起来倒也工整。 但意象陈腐,对仗呆板,情感套路,立意浅显,而且没什么记忆点,属于读过就忘那种。 老馆长听到自己学馆的学子,作出这么一首诗来打头,脸都黑了。 黄道同也无奈地动了动嘴角,但还是坐在石桌前,提笔把自家学子的诗作写了出来。 楚南经馆的老馆长和先生笑而不语。 楚南经馆的学子们,就没有那么克制了,各自眼神交换,脸带笑意,更有人直接取笑出声。 甄宝丰听了高文治的诗作,更是面带轻笑,嗤之以鼻。 高文治本来还对自己的诗作极有信心,说出来时,正等着被众人夸赞,却没想到迎来的是取笑。 楚南经馆的馆长作出评价。 “此诗合乎法度,对仗亦工。然遣词造句,未脱前人窠臼。“润麦芽”一句,用意虽好,然与前文气韵稍隔。可评为中下,若欲更上一层,当于“出新意、见己心”处多下功夫。” 楚南经馆的馆长评完,看向老馆长和黄道同: “二位可对我的评判有异议?” 老馆长和黄道同摇摇头。 老馆长甚至觉得“中下”给高了,应该给个下下。 作的什么玩意儿。 听到自己的诗被评了个中下,高文治脸色难看,退到一旁。 陆斗来的路上,就听颜午许讲过诗会的规则。 楚南经馆的学子作诗,由老馆长和黄道同共同评判。 成材轩的学子们做诗,由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共同评判。 如果两方学馆的学子们有异议,可以当众提出。 争取让诗会做到公平公正。 听了高文治作的咏雪诗,楚南经馆的一位学子自信地迈步而出,朝众人拱拱手,报出自己名字。 “楚南经馆梁平章。” 报完名字之后,梁平章就开始吟诵出自己的诗作。 “临窗惊骤冷,举目尽皚皚。” “竹折声疑碎,禽饥爪自埋。” “欲吟搜旧句,将饮唤同侪。” “岂必愁薪米,明朝定放晴。” 陆斗听着前两句,觉得这位梁兄作得还不错,但再听后两句,瞬间就感觉“飞流直下”,用两个字来评价,就是“稀碎”。 楚南经馆的学子们,本来听着梁平章诗词的前两句,还一脸喜意,但听到后两句后,就脸色古怪。 成材轩的学子们刚刚被楚南经馆的学子们嘲笑,这次立马嘲笑回来。 “还有脸笑我们,这诗作得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老馆长听完梁平章的诗作,做出评价。 “可惜,可惜!“竹折”一联,体物入微,可谓警句,已得诗家三昧。然颈联气脉骤断,落入俗套;尾联更显意浮,强作豁达而失于厚重。若能承颔联之意,深挖下去,必成佳作。如今,只得算是半首好诗。” 说完自己的评价,老馆长做出评判。 “此诗评个中,二位可有意见?”老馆长看向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 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各自点头,认可老馆长的评判。 老馆长又看向成材轩的学子和楚南经馆的学子们,笑问: “诸位可觉公正?” 成材轩的学子们立马回应。 “公正!” 楚南经馆也有少部分人,回了句“公正”。 没有说话的学子,也没有人不认可老馆长的评判。 接下来又有几个成材轩的学子和楚南经馆的学子们,上前吟诵自己的诗作。 但都是些堆砌辞藻,云里雾里的作品。 四位师长,评得也都是中,或者中下。 成材轩的学子和楚南经馆的学子们,听着这几位的诗作,也是反应平平。 颜午许这时笑吟吟走出,先对亭中的两位馆长,两位先生拱手作揖,然后又向周围学子拱了拱手。 “成材轩学子颜午许。” 老馆长和黄道同看到颜午许,脸上都有了笑容。 陆斗也对这位成材轩新的斋长实力很认可。 虽然没在成材轩听过颜午许做诗,但是颜午许的八股文童他是看过了,写得相当不错。 颜午许看了一眼飞舞的雪花,开始吟诵。 “漫空飞玉屑,顷刻覆琉璃。 岭失青葱色,河凝素练姿。 妆梅增艳态,裹竹赛琼枝。 愿借天公力,长教四季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