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每日情报让我狂飙致富: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架构能改了
“岩哥,真要把这几个大爷锁在这儿?”
陈光科压低了声音,脸上写满了担忧。
“外面现在传得很难听。”
“宏鼎资本那边放话了,说咱们去M国捡了一堆洋垃圾回来。”
“还有那个赵丰,在朋友圈嘲讽你,说是要把这片厂房改造成废品回收站。”
沈岩从桌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他的表情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让他们叫。”
“狗叫得越凶,说明它越害怕。”
沈岩走到一块巨大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个日期。
那是月底,深空科技发布会的日子。
也是宏鼎科技股票彻底崩盘的日子。
“告诉吴雅,除了每天的饭菜和必须的硬件设备,谁也不许靠近这间仓库。”
“连只苍蝇都别放进来。”
“另外,让财务把剩下的三亿流动资金全部换成美元。”
陈光科瞪大了眼睛。
“全换?那是咱们最后的家底了!”
“要是这次做空失败,或者产品做不出来,咱们就真的只能去睡大马路了!”
沈岩转过身,拍了拍兄弟的肩膀。
“光科,你要习惯这种走钢丝的感觉。”
“在这个局里,根本就没有退路。”
仓库的大门轰然关闭。
一场为期半个月的“闭关造车”正式开始。
这半个月,对于京海商界来说,是个天大的笑话。
所有人都知道沈岩带回了三个怪人。
一个是疯子,一个是罪犯,一个是酒鬼。
甚至有八卦媒体拍到了伊万在厂区门口对着送外卖的小哥大吼大叫要伏特加的照片。
宏鼎科技的股价在赵丰的运作下一路飙升,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沈岩的愚蠢。
但在那扇紧闭的仓库大门后,却是另一番炼狱般的景象。
空气里弥漫着焊锡丝燃烧的焦糊味,还有高浓度***挥发的味道。
索金博士已经三天没洗头了。
他的头发打着结,像个鸡窝一样顶在脑门上,手里抓着一把粉笔,在地上疯狂地计算着。
“不对!还是不对!”
“热量!热量导出是个死结!”
“如果用石墨烯做基底,信号延迟会增加百分之三十,那就是一堆狗屎!”
索金把手里的粉笔狠狠砸在地上,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这是第十七次架构推演失败。
伊万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正在试图用手工打磨一组极为复杂的光学透镜。
那是系统图纸上最核心的部件,只有微米级的误差允许。
“该死的!这根本不是人手能做出来的!”
伊万把报废的透镜扔进垃圾桶,那里已经堆满了价值不菲的水晶玻璃碎片。
他烦躁地拿起旁边的伏特加酒瓶,却发现早就空了。
李野的十根手指上缠满了创可贴。
他的键盘已经被敲坏了三个。
屏幕上的代码瀑布流已经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但他还是觉得慢。
因为硬件跟不上。
这种高压的气氛,就像是一个充满了煤气的房间,只要一点火星就会爆炸。
冲突终于在第七天的深夜爆发了。
索金指着伊万刚做出来的模组大骂蠢货,因为那个模组的尺寸比设计图大了0.1毫米。
伊万直接拎起扳手就要给这个书呆子开瓢。
李野冷着脸拔掉了服务器的电源,威胁如果不闭嘴就删库跑路。
陈光科急得在门口团团转,正要冲进去拉架。
沈岩却拦住了他。
手里提着几个保温盒。
那是刘慧刚送来的夜宵。
沈岩推开门,无视了剑拔弩张的三个人,径直走到那张堆满废纸的桌子前。
他把保温盒一个个打开。
红烧肉的香气瞬间盖过了焊锡味。
那种浓油赤酱的味道,像是有一种魔力,让原本暴躁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吵完了?”
沈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吵完了就过来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打。”
伊万的鼻子抽动了两下,手里的扳手慢慢放了下来。
李野默默地重新插上了电源。
索金咽了口唾沫,刚才的理论自信在红烧肉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几分钟后,三个天才围着桌子,吃得像是三天没见过饭的难民。
沈岩坐在一旁的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颗不起眼的黑色晶体。
这是系统昨晚刷新的奖励——超导散热凝胶样本。
也是解决索金热量死结的最后一把钥匙。
“索金,你刚才说热量导出是个死结。”
沈岩随手把那颗晶体扔给了满嘴流油的博士。
索金下意识地接住。
“这是什么?”
“一种还没在这个星球上注册过的新材料。”
沈岩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
“导热效率是铜的一百倍,而且绝缘。”
索金愣住了。
他顾不上擦嘴,颤抖着把那颗晶体举到灯光下观察。
那种纯净的黑色,仿佛能吸光所有的光线。
“一百倍如果是真的,那架构就能改了!”
索金猛地站起来,嘴里的饭都喷了出来。
“把晶体管密度再提高三倍!不,五倍!”
“我们可以做堆叠!像盖楼一样把芯片立起来!”
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狂热的火焰。
伊万也不甘示弱,他灌了一大口红烧肉的汤汁,抹了一把胡子。
“只要不用管那个该死的散热通道,透镜组的结构就能简化!”
“我可以把那个该死的0.1毫米给它磨平!”
李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如果是堆叠架构,我可以把神经网络算法直接烧录进底层逻辑。”
“这不再是一个处理器,而是一个……大脑。”
沈岩看着这三个重新打了鸡血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他要的状态。
疯魔,不仅是毁灭的前奏,也是新生的开始。
接下来的七天,仓库里再也没有争吵声。
只有机械运转的嗡鸣和键盘敲击的脆响。
那种专注度,让人感到恐惧。
他们像是三个精密的齿轮,在沈岩这个轴心的带动下,开始疯狂地咬合、旋转。
陈光科每天看着一车车的物资运进去,又看着一车车的废料运出来。
资金像流水一样蒸发。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间仓库里孕育。
直到发布会的前一天晚上。
仓库的大门终于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