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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每日情报让我狂飙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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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每日情报让我狂飙致富: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断网

刚坐进后座,沈岩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就开始震动。 不是铃声,是那种持续不断的嗡鸣,沈岩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备注,只有一个来自海外的乱码归属地。 他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沈先生,我是“所罗门”基金会的理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电子合成音。 “听说您在蔷薇之夜拍到了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 沈岩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我不记得我有什么东西要卖。” “两亿美金。” 对方开价很干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那只是一块含铜量过高的石头,沈先生,这个价格足以买下十个深空科技。” 沈岩笑了,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机场高速路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两亿美金,连看一眼都不够。” “沈先生,做人不要太贪心,有些东西拿在手里是会烫伤手掌的。” 对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威胁的味道。 “那是我的事。” 沈岩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这已经是下飞机后的第五个电话了。 从欧洲的一流掮客,到中东的石油土豪,甚至还有几个自称是某国情报部门的中间人。 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 显然,那天在拍卖会现场,虽然伊万被吓退了,但“狮心王之心”落入沈岩手中的消息,还是通过各种渠道流了出去。 那些人并不在乎什么青铜像。 他们在乎的是那个传闻。 那个关于冷战遗产、关于最高权限密钥的传闻。 “阿虎。” 沈岩把手机扔在一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回公司。” “不回家看悠悠吗?” 前排开车的不是司机,是陈光科。 自从沈岩去欧洲后,他就一直守在公司,这会儿亲自来接机,显然也是嗅到了不对劲的风声。 “现在回去,只会把麻烦带回家。” 沈岩看着后视镜里陈光科那张有些憔悴的脸。 “老陈,通知下去,启动“深空”的一级安保协议。” “把我们在硅谷挖来的那几个疯子,还有公司里技术最好的架构师,全部叫到“零号实验室”。” 陈光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他太了解沈岩了。 “老板,那东西......真有那么邪乎?” 陈光科咽了口唾沫,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阿虎手里的箱子。 沈岩没有解释。 他只是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脑海里回放着系统给出的那份解析报告。 ...... 深空科技大厦。 顶层。 这里没有窗户,四周墙壁都贴满了防信号泄露的屏蔽材料,白色的冷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惨白一片。 屋里的空气很浑浊。 混合着咖啡、功能饮料、还有电子设备长期运行产生的焦糊味。 七八个穿着卫衣、头发蓬乱的年轻人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 他们是“深空”最顶尖的大脑。 有拿过ACM全球总决赛金牌的天才,有曾因黑入五角大楼而被通缉的黑客,也有从麻省理工退学的怪才。 在外界,他们是身价千万的技术大拿。 但在沈岩面前,他们此刻就像是一群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 “都在这了?” 沈岩推门而入。 吴雅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一摞刚刚签署的保密协议。 今天的吴雅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满是严肃。 她将那些协议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 “签了它。” “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接下来的看到的项目,如果泄露出去半个字,不仅是把牢底坐穿那么简单。” 吴雅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寒意。 几个技术大拿面面相觑。 他们跟了沈岩这么久,做过AR引擎,搞过全息投影,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那个代号叫“键盘”的长发青年撇了撇嘴,拿起笔刷刷签下名字。 “沈总,搞这么神秘,难道我们要开发天网?” 他是这群人里技术最好的,也是最傲气的。 沈岩没理会他的调侃。 他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坐下,示意阿虎把那个黑色的金属球拿出来。 金属球放在桌子中央。 在冷光灯下,那种特殊的黑色材质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显得深邃而诡异。 “老陈,断网。” 沈岩下令。 陈光科立刻切断了实验室所有的外部连接,甚至连电源都切换到了内部独立的储能系统。 “这是什么?某种新型硬件?” “键盘”凑了过来,伸手想要触摸那个金属球。 “别动。” 沈岩喝止了他。 他按照特定的手法,在金属球表面连点三下。 伴随着细微的机械咬合声,金属球缓缓展开,露出了里面那个核心接口。 沈岩拿出一根特制的数据线,一头连在金属球上,另一头插进了面前那台算力恐怖的超算主机。 “看看吧。” 沈岩指了指墙上的巨型投影屏幕。 屏幕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无数深红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原本还在嬉皮笑脸的几个技术天才,表情瞬间凝固了。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主机风扇突然狂暴转动的轰鸣声。 那是CPU负载瞬间拉满的哀以此。 “这是什么语言?” 过了足足一分钟,“键盘”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他站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屏幕上,眼球上倒映着那些疯狂跳动的红色字符。 这根本不是他们熟知的任何一种编程语言。 没有C++的繁琐,没有Python的简洁,更不像汇编那样底层。 这些代码像是活的。 它们在自我重组,自我编译。 就像是有某种生命在屏幕后面呼吸。 “这是五十年前写出来的东西。” 沈岩靠在椅子上,看着这群被震傻了的天才,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五十年前?不可能!” 另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胖子叫了起来,他是架构组的老大。 “那时候连像样的操作系统都没有!这种逻辑架构......这种多维度的嵌套......现在的算力都未必跑得动,五十年前的人怎么可能写得出来?” “他们不需要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