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每日情报让我狂飙致富:第九百七十九章 为什么是我?
江河愣了一下,恋恋不舍地把手从仪器上收回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局促。
他是个典型的技术宅,搞科研是一把好手,但涉及到人事管理和团队组建,他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沈总,国内这方面的顶尖人才大多都在高校或者研究所,那种体制内的大佛我请不动,至于外面的人……水平参差不齐。”
沈岩弹了弹烟灰,目光平静地落在江河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上。
“我不要那些只会写论文评职称的老学究,我要的是疯子,是鬼才,是像你一样为了一个真理敢把自己卖给魔鬼的人。”
江河的身体震了一下,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某种回忆,他沉默了片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磨损严重的笔记本。
他翻开笔记本的后几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名字和联系方式,有些已经被划掉了,有些旁边还打着问号。
“这些人都是我以前带过的学生,或者是当年在国外交流时认识的小辈。”
江河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这名单交出来。
“他们都有个共同点,就是脑子极好,但在主流学术圈混不下去,要么是被导师打压抢了成果,要么是性格太怪异被排挤。”
沈岩接过那个笔记本,随手翻看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正是他要的人,在系统的评价体系里,这种“非主流”的天才往往有着最高的性价比和爆发力。
“给我几个名字,最顶尖的那种。”
江河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名单最上面的三个名字。
“梁哲,搞有机合成的,天赋比我还高,现在在东京一家药企打杂;苏青,生物信息学天才,因为得罪了导师,现在在波士顿送外卖;还有一个叫魏东,病毒学怪胎,据说在东南亚某个地下诊所混日子。”
沈岩合上笔记本,把这三个名字深深地印在脑子里,然后随手把本子扔给了站在一旁的陈光科。
“光科,去安排航线,这几个人,我都要了。”
陈光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接过笔记本就像是接到了猎杀令。
“放心吧岩哥,只要人还活着,我就能把他们绑……哦不,请回来。”
东京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粘稠的湿气,把整个新宿区的霓虹灯都晕染得光怪陆离。
梁哲穿着一件泛黄的白大褂,手里拎着一袋垃圾,正低着头从一家小型制药公司的后门走出来。
他今年三十二岁,头发已经秃了一半,黑眼圈重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
作为一个在有机合成领域有着惊人直觉的天才,他现在的日常工作却是清洗试管和替那个只会搞办公室政治的课长买便当。
雨水打湿了他的廉价皮鞋,冰冷的触感顺着脚底板直钻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辆黑色的埃尔法悄无声息地滑过雨幕,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溅起的积水甚至没有沾到他的裤脚。
车门滑开,陈光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手里撑着一把大黑伞,像是从黑帮电影里走出来的大佬。
“梁哲?”
陈光科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哗哗的雨声,清晰地钻进梁哲的耳朵里。
梁哲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拎着的垃圾袋差点掉在地上。
“我是……你们是谁?我不买保险,也不借高利贷。”
陈光科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直接伸手把他拉进了车里,动作粗鲁中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霸道。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沈岩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正翻看着一份关于梁哲的背调报告。
“有机合成效率提升300%的新构想,因为没钱做实验被搁置了五年,最后沦落到给日本人洗试管。”
沈岩合上文件,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落魄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评估商品的冷静。
“这就是你的才华换来的价值?”
梁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戳中痛处的羞耻感让他想要推开车门逃跑,但陈光科像座山一样堵在门口。
“你是谁?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来给你机会的人。”
沈岩随手从旁边的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扔给他,然后把一份全英文的聘用合同拍在小桌板上。
“深空生命科学研究院,首席合成专家,年薪五百万,美金。你的实验室配置是世界顶级的,没人会让你洗试管,也没人会抢你的署名权。”
梁哲拿着那瓶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了看沈岩,又看了看那份合同,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看过你五年前那篇被拒稿的论文,你的构想很大胆,我很喜欢。”
沈岩没有说太多废话,直接掏出一支万宝龙钢笔递到他面前。
“签了它,那个欺负你的课长,还有这家压榨你的破公司,半小时后就会收到我的律师函和收购要约。”
梁哲握着笔的手在发抖,他看着窗外那漆黑的雨夜,又想起了这些年受的屈辱和白眼。
他猛地拔掉笔帽,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像是要划破这该死的命运。
波士顿的大雪比林城还要厚,查尔斯河的河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苏青骑着一辆二手的电动车,顶着寒风穿梭在麻省理工学院附近的公寓楼之间,后座的外卖箱里装着几份已经快凉透的披萨。
她曾是这所顶级学府里最耀眼的生物信息学博士生,直到那个道貌岸然的导师为了让自己的儿子顺利毕业,剽窃了她所有的核心算法。
她申诉过,抗议过,结果却是被取消了全额奖学金,甚至面临着签证到期被遣返的绝境。
电动车在一个急转弯处打滑,连人带车摔进了雪堆里,披萨散落一地。
苏青趴在雪地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滚烫的泪水刚出眼眶就变得冰凉。
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了她的视线里,那皮鞋即使在雪地里也一尘不染。
她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年轻的东方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并没有拿什么所谓的同情心。
“哭如果有用的话,这世界早就被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