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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每日情报让我狂飙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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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每日情报让我狂飙致富:第九百七十五章 你的手比我有力量

诺顿看着那张照片,小女孩的眼神干净得像是一汪清泉,和他这个烂泥潭里的人格格不入。 他沉默了很久,伸手拿过那瓶喝剩的朗姆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让他那颗快要死掉的心脏重新剧烈跳动起来。 “一百万不够。” 诺顿放下酒瓶,用袖子擦了擦嘴,那双蓝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陈光科眉头一皱,正要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酒鬼,却被沈岩拦住了。 “你要什么?” “我要一架琴,施坦威D-274,定制版,还要一个即便我把琴砸了也不会心疼的老板。” 诺顿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得像个魔鬼。 沈岩也笑了,他拍了拍那个装钱的箱子。 “琴,管够。酒,管够。” “只要你能让我女儿那双手弹出灵魂,哪怕你要把月亮砸下来听响,我也给你造个梯子。” 这话说得狂妄至极,但从沈岩嘴里说出来,却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诺顿盯着沈岩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猛地把手里的乐谱拍在桌子上。 “成交。” 这一刻,那个颓废的酒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癫狂艺术家气质。 回程的飞机上,诺顿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上了一身沈岩让人准备的高定西装。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神经质,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贵族范儿已经出来了。 他一直坐在窗边,手里拿着悠悠之前的演奏录像,一遍又一遍地看。 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冷笑,或者是若有所思的嘟囔。 回到林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 刘慧正带着悠悠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沈岩带着个洋人回来,有些惊讶。 “老公,这位是……” 沈岩把外套递给保姆,指了指身后的诺顿。 “给悠悠找的新老师。” 悠悠好奇地看着这个高鼻梁蓝眼睛的叔叔,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凶,又有点奇怪。 诺顿没理会刘慧,径直走到那架钢琴前,伸手摸了摸琴盖,就像是在摸情人的皮肤。 “音准差了0.5个音分,这种垃圾调音师该拉去枪毙。” 他一开口就是一句让人听不懂但觉得很厉害的抱怨。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悠悠,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上去,弹。” 悠悠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沈岩。 沈岩给了女儿一个鼓励的眼神,点了点头。 悠悠小心翼翼地爬上琴凳,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弹那首练了无数遍的《月光》。 刚弹了两个小节,诺顿突然抓起旁边的一个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巨大的声响把屋里的人都吓懵了。 刘慧惊叫一声,想冲过去保护女儿,却被沈岩拉住了。 “别动。”沈岩的声音很低,但很稳。 悠悠吓得手都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琴声也停了。 “谁让你停的!” 诺顿咆哮着,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这是《月光》,是压抑,是痛苦,不是他在妈的小溪流淌!” “把你心里的委屈,把你那愚蠢的老师给你的羞辱,都发泄出来!砸下去!用你的手指砸下去!” 悠悠被吼得浑身一颤,但看着那个疯子一样的叔叔,她心底那种一直被压抑的情绪,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个出口。 她咬着嘴唇,想起周老师那轻蔑的眼神,想起自己这几天的无助。 她的手指重新落下,这一次,不再是轻飘飘的触碰,而是带着一股子狠劲。 琴声变了。 不再是那种温吞水的标准作业,而是带上了一种棱角,一种像是要冲破什么束缚的张力。 诺顿闭着眼睛,那只残废的左手在空中虚抓着,像是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风暴。 “对!就是这样!让那些该死的规则都见鬼去吧!”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悠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 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那是从未有过的畅快。 诺顿睁开眼,那双蓝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走到悠悠面前,蹲下身,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摸了摸悠悠的头。 “小姑娘,你的手比我有力量。” 这一幕,看得刘慧捂住了嘴巴,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虽然不懂那些专业的门道,但她能听出来,刚才那首曲子,是活的。 沈岩站在一旁,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一百万美金,花得值。 系统的情报,果然从来不让人失望。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保姆去开门,进来的是那个去而复返的周老师,手里还提着一袋子水果,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她回去想了想,那笔钱虽然多,但沈岩这棵大树要是得罪了,以后在林城还怎么混。 所以她想来缓和一下关系,顺便再劝劝沈岩,别被那些江湖骗子给忽悠了。 “沈总,我回去反思了一下,悠悠这孩子其实基础还是不错的,我……” 周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钢琴旁边的那个洋人。 她愣了一下,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等她看清那张脸,还有那只标志性的残废左手时,手里的水果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苹果滚了一地,也没人去管。 “诺……诺顿?!!” 周老师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写进教科书里的人物啊!是活着的传奇!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沈岩的家里,在这个林城的别墅里,见到这位曾经的钢琴魔王。 诺顿回过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你就是那个把这块璞玉教成鹅卵石的蠢货?” 周老师张大了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她那点可怜的学院派资历面前,诺顿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沈岩弹了弹烟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子爽劲儿直冲天灵盖。 他走过去,并没有什么趾高气扬的嘲讽,只是淡淡地对周老师说了一句, “既然认识,那就不用我介绍了。门在那边,不送。” 周老师失魂落魄地走了,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屋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悠悠拉着诺顿的袖子,问他能不能教她弹那个只有一只手能弹的曲子。 诺顿哈哈大笑,说只要你不怕手断了,我就教。 沈岩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疯子”,掐灭了手里的烟。 他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林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