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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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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第554章 以皇权为饵,江湖为棋!

半月已过! 距离重阳节,亦只剩下了五日! 此刻! 北平城内。 虽尽显繁华热闹之象,可无形之中,却是笼罩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街道上,操着南腔北调、身携各式兵刃的江湖中人,明显比半月前多了数倍不止。 他们三五成群,招摇过市,或在酒楼茶肆高谈阔论! 东市口,一处老槐树下的简陋茶摊内。 “听说了吗?五大派掌门已经到京城了!” 一个满面胡须的男子,大口饮下一晚粗茶,神秘说道。 “是么?!” 旁边一个长相尖嘴猴腮的汉子惊诧一声,满脸振奋的说道:“重阳之夜,紫禁之巅,五大派掌门齐聚,还有那张三丰张真人……想想都激动啊!” “谁说不是呢!” 一个年轻些的刀客兴奋地拍着桌子,激动说道:“能看到当世顶尖高手出手,尤其是被称之为绝顶存在的张三丰,哪怕远远看上一眼,这辈子也值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议论之声愈发热烈。 “张三丰?呵,他真会来吗?” 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冷笑一声,不屑道:“江湖上都传遍了,这位张真人,怕是早就投效了朝廷,成了官家的座上宾。” “让他去太和殿顶摘皇家的珠子?借他十个胆子,他敢吗?” “是啊,我也听说了。” “当初内阁首辅可是亲自前去的武当……事后从不参与武林大会的张三丰,竟也意外参加了!” “要说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我看呐,他多半是不会来了。” “那也未必!” 先前那年轻刀客反驳道:“我可是听南边来的朋友说,张真人早在一个多月前就离开武当山北上了!” “算算日子,也该到京城了!” “以张真人的武功和威望,他若真想要那盟主之位,未必就真怕了朝廷!” “谁见到了?” 阴鸷中年人嗤笑一声道:“说不定是躲在哪个见不得人的地方,等风头过去呢。” “再说了,就算他来了,真敢动手?” “你们看看这四九城,城门处的守卫,比平日多了多少?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到皇宫屋顶上去打架抢东西?” “笑话!” 众人闻言,本能的朝着城门、巷口的方向望去。 果然! 街口站岗的兵丁比往日增多了不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过往人流。 而就在这时,一位鹤发童颜,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闲庭若步般行走在街道之上。 三缕银髯飘洒胸前,举手投足间,宛若谪仙般,不食人间火! 但! 最为令人震惊的,莫过于他的身法。 目光所视之际,老者几个辗转间,便已从密集的人群中,出现在了十几步外。 仅是一瞬的功夫,便又出现在前方巷口! 如此数息间的功夫,使得所有人都未曾看清楚他的动作!!! 这一刻! 纵然在场众人再不认识张三丰,但从此人装束、年岁、实力上,亦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 “刚……刚才那个老道,莫不是……” 刀疤脸男子一脸惊色的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结结巴巴的说道。 “没错!一定是张真人!” “我就说,他一定会来的!” “我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张真人了!” 年轻刀客一脸振奋的说着,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 而在江湖侠客们谈论老者身份的同时。 茶摊斜对面,一个蹲在墙根下、面前摆着几捆蔫了吧唧青菜的菜农,微不可察地抬了下眼皮,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那空荡荡的巷口,随即又恢复成昏昏欲睡的模样。 但他的右手,在身侧极其隐蔽的位置做了个手势。 不远处酒楼二楼的临街窗户旁,一个原本看似在独酌小酒、欣赏街景的锦衣文士,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丢下几枚铜钱,起身下楼,混入了人群中。 …… 是时! 护龙山庄。 正堂内。 一名锦衣卫千户和东厂八虎之一的笑面虎魏安正躬身立于中央。 锦衣卫千户率先开口,朝着坐在首位上的叶凡奏禀道:“大人,据锦衣卫密报,五大派掌门皆隐匿在京城外的隐鹤山庄内。” “因其庄内外皆有五大派弟子守卫,为避免打草惊蛇,故而属下并未派遣锦衣卫靠近探查。” “仅在外围关键路口、高处设有瞭望哨,监视其人员大略进出动向。” “除此之外,半个时辰前,武当张三丰已入京城,其行踪并未刻意隐瞒。” “目前,暂住于崇文门内大街的"同福客栈"地字丙号房。” “属下已在客栈内外,布下了暗哨!” 叶凡闻言,微微颔首,目光转而看向一旁的笑面虎,魏安! 魏安领会其意,连忙上前一步,笑容殷切道:“禀大人,京城中的江湖中人,皆已在东厂的暗中监视当中。” “这是初步的名录和动向摘要,请大人过目。”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不薄的册子,双手呈上。 叶凡接过,随手翻阅着。 上面记录着数百个化名或绰号,后面跟着简略特征、落脚点、疑似门派等信息。 虽未必完全准确,但效率还算高效! “做的不错。” 叶凡缓缓合上册子,称赞道。 笑面虎闻言,谦逊一拜道:“谢大人称赞。” “除此之外,东厂还查到,京城几处黑市、地下赌坊,近些日子,突然冒出来不少"赌档"。” “赌档?” 叶凡眉头微挑。 “正是!” 魏安微微颔首,细细解释道:“这些赌档,不赌骰子牌九,专赌重阳之夜,紫禁之巅,谁能最终夺得那颗夜明珠,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 “如今,盘口都开出来了!张三丰的赔率最低,但下注者不多,大概都觉得他不会真动手。” “五大派掌门的赔率各有高低,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散人,也被开了盘口!” “下注的金银,据说已积累了不少,引得不少亡命徒和想发财的家伙参与其中。” 魏安说着,从怀中又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用潦草的字迹记录着几个主要赌档的盘口赔率。 “您看,这是目前最大的三家赌档的盘子。” 叶凡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只见上面果然列着“张三丰-一赔三”、“岳松涛-一赔五”、“灭绝-一赔六”等字样,后面还有一串陌生的名字和更高的赔率。 叶凡见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将皇权御宝当作赌具,将朝廷威严当作儿戏……好,真是好极了。” 叶凡的声音很轻,却让堂下的魏安和锦衣卫千户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魏安。” 叶凡看向他。 “小的在!” 魏安连忙躬身。 “你回去,告诉魏忠。” 叶凡将那张纸条缓缓揉成一团,握在掌心,冷声道:“命东厂,给我盯死这些赌档!” “从庄家到赌徒,全部记录在案!” “重阳之事一了……凡参与此赌局者,无论下注多少,一律抓捕下狱!” “是!小人明白!” 魏安脸上笑容更盛,但眼中已满是嗜血的兴奋。 抓人抄家,正是东厂最拿手、也最乐意的“好戏”。 “去吧。” “加紧布置,重阳之夜,不容有失。” 叶凡沉声吩咐道。 “是!” “卑职告退!” 两人齐声应道,躬身退出正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