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第524章 锦衣卫入城!
与此同时。
城外破旧的民居内。
柳寻踪将昨夜李平遭遇杀手袭击之事,悉数告知于叶凡。
主位上。
叶凡目光落及于躲藏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李平,眉头深锁道:“没想到他们竟会如此的警觉!”
“看来,我们的行踪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方越上前一步,若有所思道:“大人,按理来说,我们行动极为隐秘,对方怎会知晓?”
叶凡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的说道:“或许背后还藏着更大的鱼!”
“看来本官藏与不藏已经不重要了!”
“方越,柳寻踪,快刀李听令!”
“在!”
三人精神一振,肃然应道。
叶凡眼中迸发出一道寒芒,肃声喝道:“即刻传本辅钧令!”
“调集已秘密集结于台州外围的锦衣卫,立即进城,封锁四门要道,许进不许出,严查一切可疑人物!”
“同时,以勾结妖人、贪墨赈灾粮饷、煽动民变、谋害朝廷命官等罪名,即刻捉拿台州知府李茂才、师爷方文镜!”
“是!”
快刀李和柳寻踪拱手领命,迅速退出破屋。
叶凡随后又看向方越,冷声吩咐道:“将李平身上的伤势收拾收拾,别让他死了!”
“收拾一下,随本官一同进城。”
“是,大人!”
方越拱手领命拜道。
……
辰时将近,天色大亮。
台州城门处,守门的兵丁还在打着哈欠,却见一队队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杀气腾腾的从官道上快速冲来。
“是……是锦衣卫!”
“怎么来了这么多锦衣卫?”
“出什么事了?莫不是又要抓人?”
不少灾民们在看到对方的身份时,吓得纷纷躲藏在角落中,小心观望着。
而负责守城的士兵们,更是吓得根本不敢盘问,就这么硬生生的怔在当场,眼瞅着锦衣卫入城。
当锦衣卫入城之后,很快便分成数队,一队负责接管了城门防务,许进不许出。
其余各队则散入主要街巷,扼守路口……
是时!
消息如风暴般迅速传入布政司府邸内。
书房之中。
钱子敬正思索着是否还有暴露的把柄未能解决,却见一名仆从火急火燎的冲入到书房之中,脸色煞白的说道:“大……大人!不好了!锦衣卫!大批锦衣卫进城了!已经封了城门!”
“什么?!”
正准备训斥仆从的钱子敬豁然惊起,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难以呼吸。
锦衣卫!
而且是“大批”!
没有圣旨明发,没有内阁正式公文,如此规模的锦衣卫便直接开进地方府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陛下很有可能已经震怒,意味着……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
“可……可知是何人带队?所为何事?”
钱子敬声音干涩,强自镇定地问道。
仆从擦着额头的冷汗,气喘吁吁的说道:“不……不清楚带头的是哪位大人,锦衣卫直接控制了城门和街巷,看方向……似乎是朝着粥棚那边去的!”
粥棚!
刘伯温!?
钱子敬脑海中瞬间划过一道闪电。
难道刘伯温去而复返,还搬来了锦衣卫的救兵?
不,不对!
刘伯温虽是钦差,但按规制,调动锦衣卫需天子特旨,他没那么大权限,也没那么快!
除非……
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叶凡!
只有那位权柄滔天的内阁首辅,才有能力,如此迅雷不及掩耳地直接调动锦衣卫进场!
“快!更衣!备轿!不……备马!立刻去粥棚!”
钱子敬再无暇细想,厉声吩咐。
他知道,无论来的是谁,他都必须立刻赶到现场,掌控局面,至少要在明面上占据主动。
他匆匆换上官服,纵马疾驰向城西而去。
一路上,当钱子敬看到街巷中那些按刀而立、杀气腾腾的锦衣卫时,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一刻!
钱子敬只希望那些"麻烦"已经被影子解决掉了!
钱子敬怀揣着忐忑的心情,一路疾驰来到了粥棚之地。
此刻!
原本乱糟糟的粥棚前方空地上,早已搭建起一个简陋却肃穆的公堂。
令箭、惊堂木、笔架砚台一应俱全。
虽然没有正式衙门的威严气象,但在四周持刀肃立的锦衣卫映衬下,却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公案左侧,刘伯温已然端坐。
而首位之上,赫然正是内阁首辅叶凡!!!
叶凡!
果然是他!
内阁首辅,果然暗中来了台州!
而且还在这脏乱嘈杂的粥棚前,摆开了公堂!
至于台州城中的一众官吏们,更是不知何时早已至此,垂首站立于一旁。
钱子敬见状,强忍着心中的惊惧,连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行礼拜道:“下官浙江布政使钱子敬,拜见首辅大人、刘大人!”
“不知首辅大人亲临,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叶凡的目光落在钱子敬身上,停留了片刻,平静说道:“钱大人请起。”
“谢大人!”
钱子敬踉跄着站起身,试探着询问道:“不知……首辅与刘大人今日在此设立公堂,可是要审理何案?”
“下官……下官或可效犬马之劳。”
叶凡目光环视一众官吏和灾民,面色肃穆的说道:“此案,正是与先前赈灾粮饷被龙王卷走有关!”
钱子敬闻言,心头巨震,几乎要站立不稳。
果然!
果然是冲着这件事来的!
而且叶凡如此直截了当,毫不掩饰,显然是有备而来,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
他强压下心中的惧意,故作惊疑之色道:“竟……竟有此事?!”
“可……可是先前,下官与诸多灾民和刘大人,皆曾亲眼见过"龙王显圣",难道……此事有假?”
叶凡看着钱子敬那拙劣的演技,冷声一笑道:“不急,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钱子敬闻言,亦不敢再多言,颤颤巍巍的躬身站立到一侧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