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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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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第432章 今日过后,闭门谢客!!!

“刘先生,该您落子了。” 叶凡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沉寂,目光从棋盘上移开,落在刘伯温脸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神不宁。 刘伯温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对着棋盘发了许久的呆。 他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迟疑,捏着白子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在棋盘上反复扫过,却始终难以决断。 沉吟片刻,心中的疑虑终究压过了矜持,他抬头看向叶凡,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急切:“叶大人今日……不会真的有如此闲心,只为了陪老夫下这几局围棋吧?”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凝重,声音也压低了几分:“还是说……朝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大人是特意来向老夫传递什么消息的?” 叶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依旧平和:“刘先生多心了。” “如今陛下圣明,朝政清明,北疆与南洋的战事也在按计划推进,并无什么变故。” “只是本官素来听闻先生棋艺高超,今日得空,特意登门求教。” 话已至此,刘伯温也不便再多追问。 他轻叹一声,压下心中的疑虑,硬着头皮将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盘上。 只是这颗子落得仓促,毫无章法,刚落下便露出了明显的破绽,仿佛他此刻混乱的心境一般。 叶凡见状,眼底笑意更浓,手中黑子紧随其后,精准地落在了白子的破绽之处,瞬间截断了那一片白子的退路。 而在接下来的对弈中,刘伯温越下越心惊。 叶凡的每一步棋看似平淡无奇,甚至有些随意,可随着棋子不断落下,他却渐渐发现,自己的局势愈发艰难。 叶凡的黑子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向他的白子收拢,看似处处留有缝隙,却又在关键之处步步紧逼,让他无从突围。 每一次落子,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稍不留神便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这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让刘伯温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握棋的手也愈发沉重,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他隐隐觉得,这盘棋绝非简单的对弈。 叶凡的每一步棋,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那些看似随意落下的黑子,不就像朝中蠢蠢欲动的江浙党? 而自己的白子,便是如今身处局外却又可能被牵连的自己。 叶凡这是在借棋局,点醒他当下的处境? 这个念头一出,刘伯温心中愈发慌乱,落子也愈发迟疑,原本还算稳健的棋路,变得漏洞百出。 终于,当叶凡手中最后一枚黑子落下时,棋盘上的局势彻底定了。 刘伯温的白子被团团围住,已成死局,毫无翻盘的可能。 他怔怔地看着棋盘,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手中的白子“啪嗒”一声掉落在石桌上,滚了几圈后停在青石板旁。 他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起身,对着叶凡深深一揖:“叶大人棋技高超,老夫自愧不如,佩服,佩服。” 叶凡见状,亦无奈地笑了笑,收起手中的棋子,缓缓起身:“看来刘先生今日终究还是未曾静心。” “也罢,心不静则棋不稳,今日便到这里吧。” “本官告辞!” 说罢,叶凡转身便向庭院外走去。 刘伯温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的疑虑更甚,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追问,只得朝着屋内喊道:“璟儿,替为父送送叶大人!” 屋内很快传来脚步声,刘伯温之子刘璟快步走出,对着叶凡躬身行礼:“学生刘璟,送叶大人。” 说着,便跟上了叶凡的脚步。 叶凡微微颔首,正欲踏步离开之际,却是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刘伯温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哦对了,忘了告知先生一件事。” “昨日,陛下已经下旨了,命钱子敬等人负责江南漕运及通商口岸的筹备事宜。” “想必接下来的日子,刘先生府上怕是免不了要热闹一番了!” 话罢,叶凡不等刘伯温开口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去。 而庭院中的刘伯温,在听到叶凡这番话时,面色骤然一变,原本还算平和的神色瞬间被一抹凝重取代,瞳孔猛地收缩,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桌上的棋局上,脑海中瞬间将叶凡的棋局与这番话串联起来,之前所有的疑虑与不安,此刻都有了答案。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艰难地坐回石凳上,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父亲,您怎么了?” 刘璟快步走上前,见父亲神色凝重,连忙问道,“叶首辅方才之言是何意?为何说咱们府上会热闹起来?” 刘伯温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旧紧盯着桌上的棋局,语气凝重得仿佛结了冰:“他这哪里是来下棋的,分明是借棋局提点为父,莫要受朝中江浙一党所累啊!” “江浙一党?” 刘璟满脸不解,“可父亲早已辞官归隐,从未与江浙党有过牵连,更何况,您也未曾举荐过钱子敬等人啊?他们的升迁,与咱们何干?” 刘伯温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与警醒:“话虽如此,可你忘了,那夜钱子敬等人曾亲自登门拜访,话里话外都希望为父能出面举荐他们。” “如今陛下突然下旨,将江南漕运、通商口岸这等肥差交给钱子敬等人,在外人看来,或许便是因为为父的缘故,是为父在背后举荐了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陛下此举,也不单单是真的要放权给江浙党。” “淮西党刚倒,朝堂权力出现空缺,陛下这是想借江浙党的势力填补空缺,再借叶首辅来制衡他们,这便是帝王的制衡之术啊!” 刘璟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头:“那叶首辅方才的话,是在提醒咱们什么?” 话音落下,刘伯温的身子不禁再次晃了晃,目光中带着一丝颤动的看向叶凡早已消失的方向,语气愈发沉重的说道:“他是在提醒为父,钱子敬等人得了权势,接下来定然会借机扩张势力。” “为父曾是朝中重臣,又与陛下有旧,那些江浙子弟定然会纷纷登门,求为父为他们举荐。” “一旦为父与他们扯上关系,日后江浙党若出了差错,为父必然会被牵连其中。”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看到了前车之鉴:“李善长的老路,为父绝不能走!” “他便是因为牵扯党争,最终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为父若想寿终正寝,安度晚年,唯一的办法,就是与江浙党彻底划清界限,不与他们有任何牵扯!” “那咱们该怎么做?”刘璟连忙问道。 刘伯温长叹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懊悔与庆幸:“自从那夜钱子敬等人前来,为父便隐隐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只是没想到事情发生得如此之快,他们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上位,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他沉吟再三,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对着刘璟沉声吩咐:“你即刻去吩咐下人,自今日过后,府门紧闭,所有前来拜访的官员,一律不见!” “若是有人送礼,也尽数退回,绝不沾染分毫。” “是,父亲!” 刘璟连忙应声,转身去吩咐下人。 刘伯温再次看向桌上的棋局,黑白棋子依旧静静地躺在棋盘上,可在他眼中,这早已不是一盘普通的围棋,而是朝堂上的权力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