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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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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第429章 江浙党之锋,直指叶凡!

数日后。 曹震军营之地。 朔风卷着黄沙,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虽已近黄昏,炊火尚未燃起,几个身着粗布军衣的士兵扎堆蹲在帐篷角落,手中摩挲着磨损的刀柄,神色凝重。 “咳……” 一声轻咳打破沉寂,一个面容黝黑、身形敦实的士兵凑了过来,正是乔装混入营中的锦衣卫沈青。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兄弟们,咱们出来当兵,图的不就是混口饭吃,将来能荣归故里见亲人吗?可如今跟着曹将军反叛,这事儿真能成?” 旁边一个瘦高个士兵抬眼瞪了他一眼,警惕地扫视四周:“休得胡言!军中有令,妄议军情者斩!” 话虽严厉,声音却压得极低,底气明显不足。 沈青冷笑一声,索性放大了些许音量:“斩?我看咱们再执迷不悟,迟早要被满门抄斩!你们没听说吗?陛下已经下了旨意,“首恶必办,胁从不问”!” 这八个字如同惊雷,在士兵堆里炸开。 原本散落各处的士兵纷纷侧目,脚步不自觉地向这边聚拢。 沈青见状,趁热打铁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曹震要的是他的功名,可咱们呢?不过是他登顶路上的垫脚石!咱们犯得着跟着他送死吗?” “陛下说了,只要咱们阵前归降,一律不问罪!若是能立下功劳,还会有赏赐!” 沈青的声音穿透风声,清晰地传入每个士兵耳中。 有士兵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 人群中,一个年轻士兵嘴唇嗫嚅着,眼神里满是慌乱:“我家中还有年迈的爹娘和幼妹……若是我反叛的事传回去,他们……” 他的话戳中了众人的痛处。 营中士兵大多是淮西子弟,或是从其他内地招募上来的兵士,亲人皆在大明疆域之内。 株连之罪,是每个将士心中最沉重的枷锁。 有人长叹一声:“是啊,我妻儿还在江南老家,若是被定为反贼亲属,他们该如何自处?” 氛围瞬间变得压抑。 原本对反叛尚存一丝幻想的士兵,此刻尽是担忧之色。 沈青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又补了一句:“咱们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可不是为了让亲人受牵连。” “曹震反叛,逆天而行,迟早要败!与其跟着他玉石俱焚,不如早日归降,保全自己和家人!” 就在这时,营中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另几个乔装的锦衣卫在不同角落散播着同样的消息,越来越多的士兵被触动,议论声此起彼伏。 “陛下的旨意是真的吗?归降真的能免罪?” “我看靠谱,陛下向来仁厚,总比跟着曹震一条道走到黑强!” 负责巡逻的校尉见状,厉声呵斥:“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各自回帐篷!再敢妄议,军法处置!” 然而,以往颇具威慑力的呵斥,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士兵们虽缓缓散开,却难掩脸上的动摇,三三两两的私语声始终未曾停歇。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张温军营中,相似的场景正在上演。 一个乔装成伙夫的锦衣卫,借着分发粮草的机会,将朱标的旨意悄悄传递给士兵。 “首恶必办,胁从不问,阵前归降有奖,反叛株连亲人……” 短短几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有士兵当场便红了眼眶,想起家中的亲人,再也无心操练。 朱寿军营里,情况更是棘手。 乔装的锦衣卫混在运输队中,将写有旨意要点的纸条藏在干粮里,辗转传到士兵手中。 纸条上的字迹虽潦草,却字字诛心。 士兵们传阅着纸条,神色从震惊到慌乱,再到绝望后的动摇…… …… 而此时! 朱棣所率的三大营,自顺利击溃女真、兀良哈等部族后,便全速朝着徐达所部快速行进着。 中军阵中,朱棣一身玄色铠甲,腰悬宝剑,端坐于枣红色战马之上。 寒风拂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前方漫漫征途,眉宇间凝着几分凝重。 “报——!”一声急促的呼喊穿透风声,打破了行军的肃穆。 只见一名锦衣卫身着劲装,策马从后方疾驰而来,马身汗湿,显然是长途奔袭。 他在朱棣马前勒住缰绳,翻身滚落,单膝跪地,高声道:“殿下,陛下密旨!” 朱棣抬手示意左右退下,沉声道:“呈上来。” 锦衣卫双手奉上密封的密函,朱棣接过,指尖划过函上的火漆印,迅速拆开。 密函上的字迹清晰有力,朱标的旨意跃然纸上:今北疆,叛军曹震、张温等部军心已动,朕之旨意已由锦衣卫散播军中,首恶必办,胁从不问,归降者无罪有奖。着你速率三大营与徐达所部汇合,稳定边疆局势,接应军中动摇之士回归朝廷,共平叛乱。 看完密旨,朱棣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他早已知晓陛下会用攻心之策,却没想到进展如此之快。 叛军军心动摇,正是平叛的绝佳时机。 他将密函收起,语气果决地对身旁的副将道:“传我命令,全军加速行军!三千营在前开路,务必尽快与魏国公汇合!” “遵令!” 副将高声应和,立即转身传达命令。 …… 此刻! 北平新都! 奉天殿内。 无形之中,却是笼罩着一股极为压抑的氛围! 朱标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九龙御座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上雕刻的祥云纹路,目光平静地扫过阶下群臣,却在触及左侧一列官员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陛下,臣有本启奏!” 率先出列的正是副左都御史钱子敬,他身着青色官袍,躬身行礼时,袍角扫过冰冷的金砖,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自刘伯温辞官后,他便成为了江浙党的核心人物。 此刻他身后早已站着数位神色凝重的同僚,显然是早有预谋。 朱标缓缓抬手:“钱大人请讲。” 钱子敬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声音洪亮却带着刻意营造的忧思:“如今秋尽冬来,北疆已然寒风凛冽,南洋亦渐入多风之季。” “现今,北疆平叛大军与南洋灭倭水师仍在鏖战,若战事迁延至深冬,北疆粮草运输需翻越冰封的阴山山脉,南洋军需转运要应对海上狂风巨浪,届时粮草损耗、转运人手与车马的消耗,都将是平日的数倍之多,此乃前所未有的难题啊!” 他话音刚落,礼部郎中沈郎中立即出列附和,语气急切:“钱大人所言极是!” “更需警惕的是,首辅大人近日力主扩充军备,新增水师兵力及战舰、火器,此举虽意在强兵,却需海量银钱粮草支撑。” “臣粗略估算,仅新增的火器锻造与兵卒粮饷,每月便需耗费十万两白银以上。” “若战事陷入僵局,双线军需叠加军备扩充的消耗,大明国库恐将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届时不仅战事难以为继,恐连内地民生、河工漕运都要受牵连!” 沈郎中的话看似句句忧心国事,实则字字指向叶凡。 他说话时,目光频频瞟向站在百官前列的首辅叶凡,语气中的质疑毫不掩饰。 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江浙党官员纷纷附和,中立派大臣则面露迟疑,低头沉思,不敢轻易表态。 叶凡身着绯色首辅官袍,立于原地,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些针对性的言论。 但他心中却跟明镜似的。 如今,淮西党倒台后,朝堂权力出现真空,江浙党蛰伏多年,早已觊觎朝政大权。 此次借战事与军备问题发难,不过是想借机动摇自己的地位,向陛下施压,为他们上位铺路罢了。 龙椅上的朱标自然听懂了两人的话外之意,甚至看穿了江浙党的全盘算计。 他缓缓放下摩挲纹路的手指,语气骤然转冷,如同殿外的秋风般刺骨:“诸位大人之意,是朕准首辅扩充军备、双线用兵的旨意错了?” 冰冷的质问声在大殿内回荡,瞬间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 钱子敬、沈郎中等人脸色骤变,连忙跪伏在地,额头抵着金砖,高声辩解:“陛下息怒!臣等绝无此意!” “陛下旨在安定边疆、扬我大明国威,乃是千古英明之举!” “臣等只是忧心战事迁延与军备扩充的后续消耗,生怕国库难以支撑,累及民生。” “故而想要知晓,首辅大人在推行这些举措之前,是否已将这些隐患考量周全?更想听听首辅大人有何应对良策,以安朝野之心!” 其他附和的江浙党官员也纷纷跪地,齐声附和,神色惶恐,却难掩眼底的算计。 他们料定朱标仁厚,不会轻易降罪于一众言官大臣,只要将矛头死死钉在叶凡身上,逼他拿出应对之策,若叶凡应对失措,他们便能趁机联合言官弹劾,动摇其首辅之。 即便叶凡有所准备,也能借此削弱他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