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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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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第414章 大明长治久安之策!

翌日,奉天殿。 清晨的寒意尚未完全被殿内的炭火驱散,百官肃立,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经过昨日的废相立阁,杀胡惟庸,所有人都已清楚,这位新帝绝非仁柔之主,其手腕之刚猛果决,远超预料! 而昨夜东宫宴请诸王…… 更是让有心人嗅到了不一般的气息。 “带逆党李善长及附逆人等上殿——” 殿前侍卫高亢的传令声打破了沉寂。 沉重的铁链拖地声由远及近,比昨日胡惟庸一行更加令人心悸。 为首的,正是被除了冠带,仅着白色囚衣的李善长! 他年事已高,步履蹒跚,头发胡须皆已花白散乱,脸上带着长途押解后的疲惫与憔悴。 然而,与胡惟庸展现出来的疯狂怨毒不同,李善长的眼神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甚至…… 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悲凉与苦笑。 他被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押着,跪倒在丹墀之下。 身后,是他的几个儿子及数名被牵连的旧部属官。 个个面如土色,抖若筛糠! 当负责审讯的刑部尚书出列,高声宣读那份早已罗织详尽,罪证确凿的奏章时。 李善长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听着那些:“暗结胡党,窥伺朝局,致仕而干政,私调旧部,怨望君上……” 罪名一条条加诸己身!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抹苦涩的笑意更深了些,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闭上了眼睛。 “……罪臣李善长,身为开国元老,不思报效,反结党营私,暗通逆首,致仕而谋干国政,其心叵测,其行当诛!” “按律,当处极刑,以正……国法!” 刑部尚书念完,躬身退下。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之上。 朱标端坐龙椅,冕旒垂面,看不清具体神色,只有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的冰冷威压,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给李善长,也给满朝文武最后消化的时间。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最终裁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李善长,辜负皇考厚恩,结党营私,暗通逆贼,其罪……当诛。” “念其早年稍有微功,免凌迟。” “着,即日午时三刻,押赴西市,斩立决!” “其家产尽数抄没,男丁流放琼州,永世不得北返!” “女眷没入浣衣局。” “其余附逆者,依律严惩。” 判决既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没有给李善长任何申辩或谢恩的机会。 事实上,他也并未开口。 李善长被侍卫架起来时,最后抬眼,目光似乎极快地掠过御阶旁太上皇那座空无一人的椅子,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那眼神里的悲凉与洞悉一切的苦涩,让一些老臣心头莫名一颤! 随即,他便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被拖出了奉天殿。 那佝偻的背影,象征着一个时代,一股庞大势力的彻底终结!! 紧接着,朱标并未让殿内气氛有丝毫喘息之机。 他目光扫过下方,尤其在几位藩王平日站立,此刻却略显空旷的位置顿了顿。 然后以平稳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 “昨日,朕于东宫,与燕王、秦王、周王、齐王、代王诸位皇弟叙话。” “诸位皇弟深明大义,体谅朝廷难处,为免将来子孙或有觊觎神器,酿成萧墙之祸,为保大明江山永固,骨肉不至相残,皆自愿上表,请撤藩国护卫,交还兵权印信,长居京师,颐养天年。” “朕,已准其所请!” “自即日起,各藩护卫由兵部,大都督府接管整编,原藩国属地民政由朝廷直辖,军事由附近都司卫所协防。” “诸王保留亲王封号、岁禄,朕另于京师赐予府邸,一应供给从优。” 话音落下,如同又一记闷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撤藩! 收兵权!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新帝如此清晰果断地宣布出来,还是让满朝文武心神剧震! 昨夜东宫之宴,果然是为此! 燕王等人竟是自愿? 这其中的威逼与妥协,无奈与决断,稍有政治嗅觉的人都心知肚明。 新帝登基不过两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连扳倒权臣,废除相制,诛杀元老,收回藩权…… 这雷霆万钧的手段,这刮骨疗毒的魄力,令所有人胆寒之余,更生出一种面对崭新而未知朝局的强烈不安与敬畏。 朱标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那股属于帝王的掌控感愈发坚实! 他知道,立威已成!! 就在殿内尚沉浸在这接连重大宣告的震撼中时,文官班列之首,新任内阁首辅叶凡,稳步出列。 “陛下,” 叶凡手捧一份奏折,声音清朗平静,仿佛刚才的血腥与权谋并未影响他分毫。 “逆胡一案,牵连甚广,三法司正加紧审理。” “臣于核查其党羽财物往来,各地关联账目时,另有发现,事关国帑,亦关乎我大明未来国策,不敢不报。” “讲。” 朱标精神一振,他知道叶凡所奏,必非寻常。 “经查,胡惟庸及其党羽,多年来不仅贪墨国库,更与江浙、福建、广东等地沿海港口官吏、税吏、卫所将领勾结,通过操纵市舶司,隐匿关税,私放海商,甚至暗中参与走私,所侵吞之银钱,数额极为惊人!” “初步估算,历年累计,不下白银八百万两!” “此巨款,多数已被其挥霍或转移,然追回及查封相关资产,仍可得近四百万两现银及等价物。” “四百万两!” 殿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这几乎是国库数月赋税的数目! 叶凡继续道,语气转为沉肃:“此乃民脂民膏,亦是我大明国力之流失。” “臣以为,此笔款项,追回不易,当妥善用之,以强国家,以利百姓,以谋长远。” “臣有三议,呈请陛下圣裁!” “其一,强军!” “北元虽遁,草原各部狼子野心未死,近年屡有寇边,乃我大明心腹之患!” “东南海上,倭寇渐猖,番邦商船往来频繁,万里海疆,亦需强盾守护!” “故臣建议,将此款项大部,用于扩充京营及九边精锐,更新军械铠甲,尤其是……大力筹建,整饬水师!” “继续打造坚船利炮,巡弋海疆,肃清倭患,保护商路,扬我国威于波涛之上!” “陛下,当今之天下,非独陆上争雄,海上风云,亦关乎国运兴衰!” 这番话,气象宏大,眼界开阔,直指未来数十年的国防战略! 许多官员听得心潮起伏,尤其是“海上风云亦关乎国运”一句,更让他们隐约触摸到一种超越当下朝堂争斗,更为辽阔的格局。 这位叶首辅,其志不小! “其二,筑路。” “陛下,也曾在朝中说过,欲致富,先修路!更是兴修了诸多主路,其效甚广!” “臣建议,拨出专款,由工部统筹,规划修建以新都为中心,连接南北重要州府,军事重镇,粮食产区的骨干道路网络,统一规制,提高质量。” “道路畅通,则货物流转加速,军队调动迅捷,政令传达无阻,百姓生计改善,实乃富国强兵之根基!” “其三,兴学聚才。” 叶凡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臣建议,于此款项中,划拨一部分,在京师成立“大明科学院”!” 科学院? 百官侧耳! “此科学院,非为科举取士,而专为汇聚天下能工巧匠,奇才异能之士!” “凡精通天文地理,算术格物,医药农桑,器械营造……乃至奇思妙想,有一技之长者,皆可经考核延请入院。” “朝廷予以最高规格之礼遇,授予官职品阶,赐予丰厚俸禄!” “务必使其生活无忧,方能心无旁骛,潜心钻研!” 叶凡目光灼灼,扫过面露诧异或不解的众臣,声音铿锵:“陛下,诸位同僚!” “墨守成规,只能守成,锐意进取,方能开创!” “我大明立国未久,百废待兴,绝不可故步自封,沉溺于一时之安稳!” “草原铁骑,海上风涛,番邦技艺,无不是挑战!” “唯有不断提升自身,在军械、舰船、农具、医药,乃至关乎国计民生的方方面面,不断钻研,推陈出新,我大明方能在这天下大势的激流之中,不仅屹立不倒,更能……永立山巅,俯瞰群伦!” “今日所费,必将换来明日之国力倍增,换来我大明子民更丰足的生活,换来我大明江山更稳固的屏障!” “此乃……长治久安之策!” 一番话,从追赃银两,说到强军、筑路、兴学! 层层递进,格局宏大,眼光长远! 尤其是最后关于科学院和投资未来的论述,更是振聋发聩! 让许多沉浸在传统文武之道中的官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御座之上,朱标的眼睛越来越亮。 叶凡所描绘的蓝图,强大的陆军与水师,畅通全国的驿道网络,汇聚天下英才,推动技艺革新的科学院…… 一幅国力蒸蒸日上,文明领先四海的盛世画卷,仿佛已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这段时间杀戮与权谋带来的沉重,似乎在这一刻,被一种开拓进取的豪情所取代! 他霍然起身,冕旒激荡,脸上焕发出振奋的神采,朗声道: “叶卿所言,高瞻远瞩,谋国以诚!” “句句皆是为我大明千秋万代计!” “此三议,朕……准了!” “着内阁会同兵部、工部、户部、礼部等相关衙门,尽快详议,拟定具体章程预算,报朕御览!” “务求切实可行,早日施行!” “臣,领旨!” 叶凡躬身应诺,声音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