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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孔乙己娶小寡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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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孔乙己娶小寡妇开始:第116章 林震南找到辟邪剑谱之后

林震南看着杨子凌,“在下斗胆,敢问岳掌门,先生高足如何便知道青城派演练的便是在下家传的辟邪剑法?” 杨子凌一脸愕然,看着林震南。 “你竟然不知道你家《辟邪剑谱》的来历?” “还请指教!” 杨子凌便将往事道来。 华山前辈在南少林分别记诵《葵花宝典》,渡元禅师奉命到华山讨要《葵花宝典》。 渡元禅师暗自记诵,还俗之后,创造《辟邪剑谱》,名震江湖。 青城派长青子前来讨教,秒败。 “说起来,《辟邪剑谱》与我华山派还有一些渊源。 长青子还与家师演示过林前辈的剑招。 在下当时年幼,在师傅身前侍奉,倒也记住了几招。 因此,当我的徒弟回来演示,我就判断出是辟邪剑法。” 听到这里,林震南的面色才变得凝重起来。 别看林震南总是装鸵鸟,但是他对自己的功夫有几斤几两,十分清楚。 林震南扑通跪倒在地,“还望岳掌门施以援手,救下我福威镖局上下二百多口人命。” 杨子凌把林震南扶起来,“林总镖头快快请起!” “非是我不愿相助,而是我身为掌门,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华山派,不可不谨慎。 林总镖头,据我徒弟探听,青城派将在三个月以后前来。 岳某假借闭关之名,前来通报消息,便是所能做的极限了。” 林震南有些颓然,“岳掌门不远千里,亲自来告知,在下已经深感大恩,也的确不应该再有奢望。 岳掌门且随我来,歇息一番,容林某略尽地主之谊。” 杨子凌道:“在下到此,不便让人知道,多谢林镖头盛情。 我就在这个小屋中休息一日,今晚离开。” 中午,林震南命人安排了糟鱼、扒鸡、佛跳墙等丰盛的菜肴,亲自送到这里。 杨子凌吃完之后,觉得比何雨柱的水平还要高。 “感谢林镖头盛情,在下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林震南把头伸过去,杨子凌低声说道: “今早我无意中观看到林镖头指点少镖头剑法,发现招式相似,威力却比令祖差了许多。 你可知道为什么?” 林震南满脸热切,“还请岳掌门指教。” “因为《葵花宝典》开篇便是,“欲练此功,挥刀自宫”,想来脱胎于《葵花宝典》的《辟邪剑谱》也是如此。” 林震南满脸震惊,不可置信。 “这类功夫开头最是凶险,一旦过了那一关,进境便会一日千里。 想来令祖远图公是生下子嗣之后才修炼了《辟邪剑谱》。 说不定,令祖在某一个隐秘的地方,诸如书房之类的地方便藏有真正的《辟邪剑谱》。” 杨子凌言尽于此,接下来就以休息为名,请林震南离开了。 林震南离开,杨子凌在屋里栓上房门,意念一动,将寒玉床放了出来。 杨子凌想象着林震南找到了《辟邪剑谱》,一看之后,无法自拔。 再加上知道了青城派三月之后前来为难的消息,自宫练剑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等青城派的众人三个月之后来了,被林震南杀得的找不到北。 那场面才有意思! 杨子凌躺在上边休息,现在已经能在睡眠中内力自生。 “笃笃笃——” “岳掌门,在下林震南,给您送晚饭来了。” 杨子凌收了寒玉床,前去开门。 林震南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正是林平之。 二人一进屋,就跪到在地。 “岳掌门,请恕在下冒昧,还望收下犬子,让他在先生面前侍奉。” 杨子凌看着面容清秀的林平之,内心颇有感慨,在笑傲的世界里,杨子凌觉得唯一可以称得上侠义、善良的人,便是这位了。 “两位快快请起,令公子便先作为在下的记名弟子吧!” 林震南这才起身,林平之跪在地上磕头。 “林镖头,我收下平之,但是我不会带他回华山。 需要他自己带着一些盘缠,不借助各地的福威镖局分局,以及金刀王家的势力,自己到华山。 每天写好日记,今天经历了哪些事情,有何感受。 等他到华山的时候,我会亲自检查。 若有弄虚作假,休怪我反悔。” 杨子凌又嘱托了林平之,让他不要向别人透漏自己来福建的消息。 林平之爽快答应,然后离开。 “岳掌门,这是我儿的一点微薄的拜师礼,希望收下。” 杨子凌接过一看,二十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 杨子凌客气一下,就在林震南的坚持之下,“无奈”收了。 “这是家传的《辟邪剑谱》副本。 今天下午我找到后,亲自抄录了一份,也算是出于华山,入于华山。” 杨子凌接过《辟邪剑谱》。 “贵派底蕴深厚,岳掌门千万不要练这凶险的剑法。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希望对岳掌门有一些启发。” “多谢林镖头赠送剑谱。” 林震南拉着岳不群的手,认真嘱托,“这个剑谱过于凶险,还请岳掌门万万不可修炼,也不要让平之修炼。” 杨子凌郑重答应。 当晚杨子凌离开福州城,向西进入延平府。 五个时辰,来到闽中古城,这里在后世有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沙县! 此时天色已明,杨子凌来到一家早餐店,要了一份招牌拌面,一份扁肉,一份锅边糊,一份炖罐汤。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有些瘦小。 看到杨子凌顶着岳不群四十多岁的面容,老板就开口劝道:“弟仔,看汝点甲真丰盛,呷伤侪易胀腹,无炖罐先免点?啷无够,阮免费加汤!” 杨子凌笑了笑,听不懂! 但大概明白一点,怕杨子凌点得太多吃不完。 “老哥,我自幼便是食量惊人,如今已经小了很多。只管上吧!” 老头儿完全不懂官话,还是他的儿子出来,翻译了一遍,老头才明白。 他很好奇,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如同村里教书先生的人,怎么能吃这么多! 在老人的注视下,杨子凌不慌不忙,一点点将桌子上的食物吃完。 练武之人的消耗更多,脏腑强大,一顿可以吃很多。 老头啧啧称奇,杨子凌将钱交给老人的儿子。 “客官,钱给多了。” “无妨,我有一个问题问你,我是一位贵人的管家,想为老爷寻找一个“私白”,不知到哪里寻找。” 老人的儿子看了看周围的人,虽然他们听不懂官话。 那人还是把杨子凌拉到一边,“官府终于出手整治那些坏人了,方才人多口杂,我也不敢明说。” 说完就对杨子凌说了“城西土地庙”五个字。 杨子凌便往城西走去,身穿文士衫,手拿一把折扇,一副文人雅士的打扮。 出了西门,又往西走了四五里路,便看到一座规模较大的土地庙。 将杨子凌一人经过,从土地庙中窜出来十五六个人,有的声音正常,有的尖里尖气的。 众人呼啦一下就把杨子凌围住了,拉胳膊,撤衣衫,就往庙里边拉。 杨子凌装作十分害怕,慌张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