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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被顶级前任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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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被顶级前任纠缠不休:第一卷 第129章 要、睡、我、了?

徐意迟的吻落下来,滚烫而汹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毫无章法。 那不是他平时冷静自持的吻,这个吻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带着浓烈、翻腾的醋意,还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不安——怕失去她的不安。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被牢牢掌控的真实感。 在这个克己复礼、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身上,苏静也又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失控。 最激烈的时刻,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身体不自觉发软,几乎要沉沦在这场风暴里时, 徐意迟猛然顿住了。 他的唇还贴着她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的皮肤上,但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是担心唐突了她的犹豫?还是对自己如此失态的震惊? 苏静也在混乱的喘息中,睁开迷蒙的眼睛,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风暴尚未完全平息,欲望的底色浓重,但还带着一种强行拉回理智的痛苦,和一种近乎卑微的......珍重。 她看穿了他的挣扎。 心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抬起还有些发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地、无比坚定地重新吻了上去。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清晰的回应。 徐意迟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几乎就要再次沉沦。 但,他还是停下了。 这一次,他更坚决地拉开了些许距离。 “不可以……”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对自己说,“不能在继续了……” 他那么珍重她,怎么可以在这样一个被醋意和不安驱使的夜晚,在这样密闭、狭小的车厢,就这样仓促地、近乎掠夺地要了她? 他不可以。 苏静也看懂他的犹豫,松开了环着他脖子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暧昧又尴尬。 过了一会儿,徐意迟稍稍平复,他重新坐直身体,却没有退开,依旧将她圈在座椅和自己的气息之间。 他看着她,声音低哑地问: “刚才……为什么不躲开?” 苏静也眨了眨眼,没有闪避,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 “喜欢……为什么要躲开?” 徐意迟显然没料到她会给出这样一个直白到近乎莽撞的回答。 “你……”他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玩笑或敷衍的痕迹,但没有。 那双眼睛清亮亮的,坦荡得让他更加无措。 “你真的想好了?”他问。 苏静也想了想,点点头:“情感不确定。但身体是喜欢你的。”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心脏的位置,“毕竟身体比理智诚实。” 徐意迟眯起眼睛,语气带了点危险的意味:“所以,苏静也,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想好要不要爱我,但你已经想好……”他顿了顿,“要、睡、我、了?” 苏静也看着他陡然变深的眼神,和他话语里那股子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劲儿,竟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 徐意迟:“……” 他偏过头,低低地咳了一声,试图掩饰那点突如其来的窘迫。 妈的,明明刚才失控的是他,强势的是他,怎么转眼间,被一句话撩得脸红心跳、阵脚大乱。 苏静也看着他故作镇定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语气却像在哄小孩: “放心,徐总。我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徐意迟转回头,瞪着她。 苏静也收回手,指了指车窗外自家楼上的某个窗户:“我妈接回家住了,最近我得乖乖回家,多陪陪她。” 徐意迟这才恍然,眉头微微蹙起:“苏姐出院了?怎么才告诉我?” “你已经够忙了。”苏静也耸耸肩,开始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语气轻松,“再说,我又不是小娇妻,什么都要等着霸总处理好。” 徐意迟看着她这副独立又带着点疏离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下,低声说:“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再多依赖我一点。” 苏静也动作顿住,抬起眼看他。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种她以前很少看到的、近乎恳切的柔软。 她心里一动,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不要。”她摇摇头,“过度依赖……容易失去自我。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徐意迟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还想说什么,苏静也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一车厢的旖旎和燥热。 苏静也站在车外,对他挥挥手:“路上小心,回去早点休息。” 徐意迟点点头,看着她转身,走向楼道入口,刷卡,进去,身影消失在门后。 他在车里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楼上某个窗户亮起温暖的灯光,才缓缓发动车子,驶离了小区。 徐意迟握着方向盘,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耳边回响着她那句石破天惊的“想睡你”。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无奈的笑,苏静也,只是呼吸……都手段了得。 第二天上班,他的宝贝“渣女”却遇到了麻烦。 苏静也之前为一位机构大客户购入的一幅近代名家山水画,结果被竞争对手造谣是赝品。 对方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位颇有声望的高校教授“背书”,出具了一份含糊其辞却极具误导性的“鉴定意见”,并捅给了圈内媒体。 事情迅速发酵,大客户气炸了,拿着画来机构大闹,声称如果画作真伪无法得到权威证实,将以诈骗罪提起诉讼,并要求机构承担巨额赔偿。 张怀明急得嘴角起泡,四处托关系想找人重新鉴定,但对方来势汹汹,很多机构和个人都不愿轻易蹚这趟浑水。 苏静也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充满恶意的报道和客户发来的措辞严厉的律师函,眼神沉静。 她很清楚,这幅画是她亲自过手,反复甄别过的,真伪没有问题。但口头辩解无用,需要的是无可辩驳的科学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