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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补牙匠:第184章 红墙下的真假活人筛查

“轮到我了!” 陈越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黑伞,手中的***早就换成了更致命的东西。 那是一把特制的、背负着巨大铜瓶的——【极寒天霜喷筒】。 这玩意儿的原理简单粗暴:利用工部从万斤硝石中提炼出的“太阴寒髓”,来进行瞬间冻结。 “你不是喜欢热吗?老子让你凉快凉快!” 陈越扣动悬刀。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的极寒煞气,如同一条白龙,直扑那个正在疯狂喷射酸液的肉球太监。 极热遇到极寒阴煞。 阴阳法则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的残酷。 “咔擦!咔擦!” 刘安那层薄薄的、此时因为高温而变得极度脆弱的腹部皮囊,在接触到天霜液的一瞬间,迅速硬化、结晶如琉璃。 那种原本富有弹性的生物膜,变成了脆薄的玻璃。 “雪儿!报点!”陈越没有停手,大吼一声。 躲在一根红柱子后面的赵雪,此刻正闭着眼,用手死死按着耳朵,她的表情痛苦,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噪音。 在她的感知里,那个肉球内部的流体声音就像是雷鸣。 “左三寸!膈肌下方!有个东西在转!那是给毒液加压的"肉体泵轮"!” 陈越毫不犹豫,单手抓过身边一名卫勤兵手中的“气动透骨钉枪”。 抬手,瞄准。 根本不需要准星,作为一个拿惯了手术刀、熟悉人体每一个脏器位置的大夫,这种距离对他来说就是贴脸输出。 “砰!” 一声沉闷的气动爆响。 那根长达半尺、中空带槽的破甲锥,带着螺旋的劲风,瞬间击碎了那层已经被冻得发脆的肚皮,精准无误地扎进了刘安体内那个用来控制内压的“命门气阀”上。 就像是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高压锅,突然被人在关键部位钻了个眼。 “轰——噗……” 肉球太监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惨叫。 他体内的压力平衡彻底崩溃了。 原本鼓胀如球的腹部瞬间坍塌、向内凹陷。但并没有发生那种漫天飞溅的爆炸,因为他的表皮已经被冻硬了。 他只是像个被踩扁了的易拉罐,整个下半身皱缩成了一团干瘪的烂肉。 那些原本支撑着他的导管纷纷脱落,里面绿色的毒液洒了一地,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随着那个阀门的破坏,他体内的核心动力源——那个跳动的心脏,也随之停摆。 “当啷……” 那具干瘪的尸体晃悠了两下,铁链再也挂不住这摊烂泥,直接摔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滩黑水和碎骨。 “解决一个。还有两个。” 陈越冷冷地看着剩下那两个已经开始疯狂颤抖、试图发动攻击的肉球,挥了挥手。 “卫勤队!三号阵型! 自由射击!把那两个"罐子"给老子打成筛子!别给他们喷水的机会!” “突突突突——” 那是几十把气动透骨钉枪同时开火的声音。密集的钢钉如同暴雨般倾泻,将那两个邪恶的生物丹炉瞬间钉死在了墙上。 …… 清理完大殿,仅仅是个开始。 陈越知道,御药房只是一个生产车间。真正的危险,在于那些已经被这些毒药喂养、改造,此刻正潜伏在宫廷各个角落的“成品”。 “天快亮了。” 陈越走出大殿,摘下防毒面具,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和清晨寒意的空气。 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李公公。” 陈越转身,对着一直躲在大殿门口石狮子后面、此刻正探头探脑的李广喊道。 “把人都叫来吧。就说……太后娘娘慈悲,赐下神汤,给大伙儿驱驱邪。” …… 半个时辰后。 御药房前那片宽阔的汉白玉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两千多名内廷的当值太监、宫女、尚宫局的女官,甚至还有御膳房的厨子,全都被集中到了这里。 他们一个个神色惶恐,有些人衣衫不整,显然是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他们看着四周那些全副武装、戴着怪异面具的黑衣卫兵,不安地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要出大事啊?” “听说御药房昨晚炸了……这味儿真冲……” 广场的四周,并没有摆放什么汤药桶。 取而代之的,是四架高达一丈、形状如同巨大喇叭花般的——【震天铜螺】。 这些大喇叭的底部,连接着一台台复杂的齿轮机括,那是陈越结合了“水运仪象台”原理和那个皇帝假牙里的震动装置,放大了一百倍造出来的——【共鸣破魂炮】。 陈越站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 黑色的大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俯视着下面那两千多张面孔。 他在看。 用他的“金瞳”在看。 大部分人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疑惑、困倦。那是正常人的表情。 但在这人群中,夹杂着那么几百张……过于“平静”的脸。 他们站得太直了。他们的呼吸太匀称了。他们的眼神……太平静了,就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甚至有几个平日里位高权重的掌事太监,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们以为这又是一次凡人的权力清洗。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凡人之所以是凡人,是因为他们会痛,会怕,会有心跳。”陈越在心里默默说道,“而你们……只是零件。” “开始吧。” 陈越抬起右手,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启动!”张猛在台下一声怒吼,那是他负责操作这些大家伙。 四名工部的大力士,同时转动了那个巨大的摇把。 “吱嘎——” 齿轮咬合。发条释放。 巨大的风箱开始向铜管里压气。 起初,并没有什么声音。 只有一种极其低沉的、仿佛是空气在颤抖的“嗡——”声,缓缓地铺开了。 但这只是前奏。 紧接着。 “滋——————————————” 一种极其尖锐、超出了常人耳力极限、仿佛能钻进骨髓里的“魔音”,瞬间从那四个大铜螺里炸裂开来! 这个“音律”,是陈越专门针对那种“神仙水”异化后的血肉组织设定的【排异律动】。 就像是戏台上的高音能震碎琉璃盏一样。 这个声音,就是专门用来震碎“画皮”的。 就像是歌剧女高音能震碎玻璃杯一样。 这个声音,就是专门用来震碎“伪人”的。 效果立竿见影。 对于正常的太监宫女来说,这声音只是难听。有人捂住耳朵,有人恶心得想吐,有人头晕目眩地蹲在地上。 但对于那几百个混在人群中的“异类”来说,这就是一道死刑判决。 “啊!!!” “吱吱——咔咔!”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那些原本平静站立的人,突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扭曲了身体。 他们的反应太激烈了。 一个站在前排的尚食局掌事姑姑,突然双手抱头,疯狂地往地上撞。随着她的撞击,她的耳朵里、鼻孔里,喷出了两股蓝色的液体! “好吵……脑子……要裂了……” 她的皮肤下面开始像是有蛇在游走,发出了那种只有机械故障才会有的“卡啦卡啦”声。 更恐怖的是一个大太监。他在声波的冲击下,原本完好的皮肤突然绽裂开来。从他的脊椎里,硬生生地钻出了一截正在疯狂旋转、火花四溅的——金属钻头! “我控制不住……它在钻……救命!” 几百个怪物,在这一刻集体显形、失控、甚至当场解体。 周围的人群吓疯了。尖叫声、哭喊声瞬间炸锅,人们像是见到了地狱绘卷一样,拼命地向四周逃窜,把中间的场地空了出来。 陈越看着那群在地上打滚、漏油、露出金属骨架和腐烂触手的怪物,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 “不用分辨了。站着的是活人,趴着的……不是人。” 陈越从袖中抽出那把尚方宝剑,剑锋在朝阳下闪着寒光。 “麒麟臂!进场!” “物理清除——不留全尸!” “轰!轰!轰!” 早已埋伏在广场回廊、假山、甚至是屋顶上的三百名麒麟臂卫勤兵,此刻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般倾泻而下。 他们不需要问话,不需要怜悯。 他们的目标明确——只要是在地上打滚的、流蓝血的、身上长零件的,就是敌人。 “死!” 一名卫勤兵一步跨到一个正在变异、手臂变成骨刀的怪物面前。机械右臂充能,一拳轰下。 “噗呲!” 那怪物的脑袋直接被这一拳轰进了胸腔里,蓝色的浆液喷了一地。 “下一个!” 这不是战斗。这是清扫。这是拆迁。 金属的碰撞声、骨骼的碎裂声、液压臂的轰鸣声,交织成了一首残酷的清理乐章。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广场中央已经没有能动的东西了。只剩下了一堆堆破碎的零件、烂肉和黑油。 陈越收剑回鞘。 他看着那一地的狼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紫禁城里的毒瘤,总算是切掉了大半。 但就在这时。 “唔——!”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赵雪,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陈越猛地回头。 只见赵雪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那枚藏在衣领下的玉佩,此刻正透过布料,散发出一种耀眼夺目、甚至有些刺眼的——猩红光芒! “雪儿!你怎么了?!” 陈越一把扶住她,却发现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就像是发着高烧。 “疼……好疼……” 赵雪的声音哆嗦着,她那一向坚强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 “陈越……它在叫……有个东西……在叫……” “什么东西?在哪里?”陈越把手按在她的脉搏上,那脉搏跳得快要炸裂,和之前那种王种共鸣一模一样,但强了百倍! 赵雪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指向了皇城的西北角。 那个地方,在地图上只有一个名字——【西苑·豹房】。 “那里……有一个心跳……好强……真的好强……”赵雪喘息着,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它比我……比你那个瓶子里的种子……还要强壮一万倍…… 它在……它在吃东西……吃好多好多的东西……我能感觉到那些生命消失的声音……” “它……要出来了……” “什么时候?”陈越的声音冰冷如铁。 赵雪抬起头,那双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无尽的恐惧。 “端午…… 端午正午,阳气最盛之时……就是它的……破壳日。” 陈越猛地站直了身体,看向那个方向。 那里,在重重宫墙和树木的遮挡下,只有一片看似平静的园林。据说那里养着皇帝喜欢的珍禽异兽,还有一位正在“待产”的神秘贵人。 但此刻,在陈越的眼里,那里的天空上方,正盘旋着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 那是一个巨大的胎盘。 里面孕育的,不是皇子,而是一头足以吞噬大明的——【真龙】。 “端午……” 陈越看了看天色。 “还有七天。”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七天。 我们得给这位还没出世的"太子爷"……备一份厚得让他永世难忘的大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