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换嫁,短命太子他长命百岁了:第569章 番外京城篇:你就说,睡没睡吧
凤嫋嫋硬着头皮赶人。
“小腿都困了,你们快回去吧。”
木栢封晃了晃木小腿,硬是把人晃醒了。
“他不困!”
木小腿睁开眼睛,一脸茫然。
这个当爹的,真是丧心病狂啊!
凤嫋嫋眼神求助君九渊。
君九渊危难关头勇救妻。
“我来吧,你教我。”
千夜摇头。
“不行,男人的声音那么粗,起不到催眠的作用。拓拔野一唱歌,禾禾和苗苗跟猫头鹰还精神。不过男人有男人的哄睡方法,改天让拓拔野教你。”
君九渊不说话了,眼神看向凤嫋嫋。
我尽力了,要不你就试试吧!
他也好多好多年,没听过凤嫋嫋唱歌了。
如今长大了,应该……有进步吧?
没人帮她说话,凤嫋嫋被赶鸭子上架,露出了一副要上刑场的表情。
安安和静静的寝殿。
嬷嬷和奶娘早就将他们喂饱了,也洗漱好了。
俩人坐在床上已经玩了好一会。
见凤嫋嫋和千夜进来,安安手脚并用的往床边爬。
刚爬两步,整个人咚得一下趴那了。
回头看,是静静翻了个身,压住了安安的小腿。
安安爬不动了,趴在床沿挥着小拳头。
“娘,娘……”
安安已经能吐一些简单的字。
但静静平日里不哭不闹,不喊不叫。
饿了拉了,就平静的用手指,一脸的高冷。
也就在君九渊、凤嫋嫋和太后面前,能主动说上几句。
别人说话,一律得先把诱惑摆上。
太医说,他不是不能说话,是懒得说。
千夜走近,看到俩人的姿势,笑起来。
“皇后你看,像不像是静静担心安安爬得太快,掉下床。所以故意压住不让她爬?”
凤嫋嫋看过去,这时候,安安已经两只手趴在床边沿了。
“还真像。”
照顾的宫女和嬷嬷护在床边,闻言笑着回应。
“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小皇子虽然不说话,但细节上格外照顾小公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哥哥呢。”
凤嫋嫋坐在床边,将安安扶起来坐好。
“商量个事,你们俩今天能不能给娘一个面子,自己躺下睡?”
屏风外面,一群人等着凤嫋嫋唱歌呢。
凤嫋嫋不想唱。
俩张稚嫩的脸看着凤嫋嫋。
安安伸着胳膊:“娘,抱抱……”
静静一骨碌爬起来,指指枕头,指指嘴,又指指凤嫋嫋。
千夜一脸懵。
嬷嬷从旁解释。
“以前小皇子和小公主睡觉,都是太后娘娘从旁唱眠曲,俩人可喜欢听了,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小皇子的意思,是让皇后也唱给他们听。”
眠曲,便是千夜说的儿歌。
千夜得意道:“我就说,同一个天下同一个孩,小孩子都喜欢听曲入睡。皇后娘娘,快把安安也放下,咱们开始唱歌喽。”
静静率先爬过去,自己躺好。
安安也不用别人放,自己从凤嫋嫋怀里爬出来,手脚并用爬到枕头边。
翻身和静静并排躺在一起。
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凤嫋嫋。
娘,我们躺好了,你唱吧。
千夜满脸惊喜,对着俩人一通夸。
“好宝贝真乖,姨姨爱死你们了。禾禾和苗苗要是也能不用抓就自己躺好,我和拓拔野就烧高香了。”
她趁热打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歌词递给凤嫋嫋。
“来,跟我一起。”
开唱之前,凤嫋嫋先让伺候的嬷嬷和宫女退下。
名声能挽回一点是一点,丢脸的事情,在小范围传播就够了。
千夜先开了嗓。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该你了,唱~”
千夜连词都给她准备好了,凤嫋嫋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一咬牙,豁出去了。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昆冈。剑号巨阙,珠称夜光。果珍李柰,菜重芥姜~”
从凤嫋嫋开口唱第一个字,千夜一秒老僧入定,那表情如同石化一般。
怪她从小在山林里长大,见的人少。
她还从未听过有人能把歌唱成这样。
就像是,一只鸭子被人踩住了嗓子……
又像是一头摁在砧板上的猪,被人掐住了脖子……
再看凤嫋嫋的脸……
难以想象,这么魔音绕梁的声音,是从一张那么好看的脸上发出来的。
屏风外面,熟悉的声音一响起来,木栢封就已经憋得浑身颤抖了。
要不是怕动静太大,把凤嫋嫋惹生气了罢唱,他的笑声能飘到宫殿外。
殷姮也不是第一次听见凤嫋嫋唱歌了。
别人唱歌是百灵鸟,凤嫋嫋一开嗓是冤死鬼喊冤。
这哪里是催眠曲。
这是催命曲。
凤离和君九渊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可还是第一时间低头的低头,掐手背的掐手背。
憋笑实在太难受了。
只是君九渊的笑里还夹杂着一些心疼。
长大了,长脑子了,怎么就没长嗓子呢?
还跟小时候一样,难听!
连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木小腿都被吓醒了。
他小小的长着嘴巴,大大的瞪着眼睛,判断着声音的来源。
“爹,皇宫闹鬼了吗?”
木栢封忍得热泪盈眶。
“是你姑母在唱歌。”
木小腿惊得人中都拉长了。
最惊讶的,是拓拔野。
这首歌他每晚都听千夜唱给禾禾和苗苗听。
有时候他也会学上几句。
要是唱成凤嫋嫋这样的,他恐怕这辈子都学不会。
唱歌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啊!
凤嫋嫋能看到千夜脸上僵硬了的表情。
也能猜到屏风外的人憋笑憋得有多辛苦。
但她反正脸已经丢在这了,也就不差再多丢一会。
她眼睛盯着歌词,唱得面无表情。
“爱育黎首,臣伏戎羌。遐迩一体,率宾归王。鸣凤在竹,白驹食场。化被草木,赖及万方。”
一小段唱完,房间里安静的诡异。
凤嫋嫋偏头一看,安安静静动作一致的两只手捂住耳朵,眉头皱着,嘴巴撅着,好像经历了一场浩劫。
但好消息是,俩人都睡着了。
凤嫋嫋顿时升起一抹成就感。
催眠曲,眠了就行,管他呢!
在凤嫋嫋走出屏风之前,木栢封就带着殷姮和凤离走了。
主要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凤嫋嫋。
笑她吧,担心像小时候一样挨了揍。
不笑她吧,那谁能憋得住?
拓拔野也把千夜拽走了。
他还没从凤嫋嫋的歌声里走出来,现在满脑子都是凤嫋嫋的歌声。
他得赶紧出去吹吹冷风,醒醒脑子。
屏风外就剩下君九渊了。
他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手背红彤彤的一片。
刚才掐的。
君九渊绕过屏风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捂耳朵的两个小崽子。
他嘴角勾起,又憋不住想笑了。
凤嫋嫋看了一眼君九渊的手背,抬头对上他忍得很辛苦的表情。
眼神和语气都很硬
“你就说,睡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