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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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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第0252章上古矿口

甬道仿佛没有尽头。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只有秦九真手中那支强力手电的光芒,像一柄不断劈砍的钝刀,勉强撕开前方几米的混沌。空气里的湿冷越来越重,带着浓郁的土腥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陈年金属锈蚀又混合了某种矿物析出物的奇特气味。脚下是积了不知多少年的尘灰,踩上去软绵绵的,悄无声息,却总让人担心下一步是否会踩空。 寂静。除了三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和衣物偶尔摩擦的窸窣声,再无其他响动。这种绝对的寂静,在绝对的黑暗里,反而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头发毛,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道里奔流的轰鸣。 沈清鸢托着弥勒玉佛的手,因为长时间的专注和某种无形的压力,指节微微有些发白。玉佛本身的光芒依旧温润内敛,但自从进入这条甬道,它便一直保持着一种恒定的、微弱的暖意,像黑暗中一盏不会熄灭的小小烛火,默默指引着方向,也给予着她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心安。她能感觉到,玉佛与前方那未知源头的共鸣正在逐步加强,不再是断续的闪烁,而是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呼唤”。 楼望和走在沈清鸢侧前方半步,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应对突发状况的姿态。“透玉瞳”被他控制在一种相对“节能”却保持高度敏锐的状态。甬道两侧的岩壁、头顶偶尔低矮的穹顶、脚下的每一寸地面,都在他感知的笼罩之下。他能“看”到岩石深处细微的能量流动,那些早已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地脉余韵,以及……前方越来越明显的、被严密封存在某种特殊结构中的、澎湃而古老的玉石能量。那能量如此凝练、纯粹,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活性”,与他以往感知过的任何翡翠原石都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个……沉睡的、巨大的生命体,或者,一个被精心封印的古老源泉。 秦九真走在最前,手电光柱稳定地照亮前路,另一只手始终虚按在腰侧——那里藏着他惯用的一把短柄地质锤,必要时也是不错的防身工具。他经验丰富,脚步放得极轻,耳朵竖着,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这条甬道的人工开凿痕迹非常古老,手法原始却异常坚固,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明显的、非金属工具留下的楔形凿痕。“这地方,年头怕是真的吓人。”他压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后两人听,“开凿这甬道的人,不是为了挖矿运石,倒更像是……修了一条朝拜或者祭祀用的路。” 他的话让本就凝重的气氛又添了几分神秘。 又前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甬道似乎变得宽阔了些。手电光柱扫过,隐约能看到两侧岩壁不再是单调的粗糙凿面,似乎出现了一些……浮雕的轮廓? 秦九真将光柱集中过去。 果然是浮雕!虽然同样被岁月和水汽侵蚀得模糊斑驳,但大致还能看出雕刻的是一些奇异的人形。这些人形身材异常高大魁梧,比例夸张,肌肉虬结,姿态或跪拜,或高举双手,或搬运着巨大的、未经雕琢的岩石块。他们的面容模糊,但给人一种极其原始、粗犷、充满力量的感觉。雕刻的手法稚拙而充满动感,带着明显的远古先民艺术特征。 “这风格……比刚才入口处的壁画还要古老。”秦九真凑近细看,手指虚划过浮雕表面,“看这服饰,还有他们搬运石头的方式……这恐怕不是明清时期,甚至可能不是中原王朝有明确记载的时期留下的。滇西这片,上古时期居住着许多不同的部族,有些崇拜山石,精于寻矿治玉……”他顿了顿,回头看向沈清鸢,“你们沈家祖上,有没有关于更早时期,这里可能存在过某个擅长玉事的神秘部族的传说?” 沈清鸢凝视着那些模糊的浮雕,脑中飞快地回忆着家族古籍中的记载。那些浩如烟海又支离破碎的文字、图案……忽然,一段近乎呓语的记述闪过脑海:“……滇西之极,有山如龙卧,其民崇玉如神,能通石语,善采地母之精,筑坛以祭,然忽有一日,举族无踪,唯留玉墟空响……” “通石语……地母之精……玉墟……”沈清鸢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心脏猛地一跳。她抬头看向浮雕上那些高举双手、仿佛在沟通或祈祷的巨人形象,又感受着手中玉佛与前方那澎湃玉能的共鸣,一个惊人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难道……这里就是那个“举族无踪”的崇玉部族留下的遗迹?“玉墟”?” 楼望和的目光也停留在浮雕上,但他“看”到的更多。在他的“透玉瞳”感知中,这些浮雕并非单纯的石头雕刻。它们的岩石内部,隐隐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消散殆尽的、与前方那庞大玉能同源但性质略有不同的能量痕迹。就像是……雕刻者在雕刻时,曾以某种方式将自身的精神力量或者对“玉”的崇敬信念,短暂地灌注进了岩石之中,历经千万年岁月冲刷,仍未完全磨灭。 “这些浮雕,不简单。”楼望和沉声道,“继续走。答案应该就在前面。” 三人心中震撼,脚步却未停。甬道在前方转了一个平缓的弯,坡度似乎开始微微向上。 又走了几十步,秦九真手中的光柱猛地一顿,停在了前方甬道的尽头——或者说,是甬道通向的一个巨大空间的入口处。 光柱照进去,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了大半,只能勉强勾勒出入口处巨大而规整的拱形轮廓。一股比甬道内更加浓郁、更加清新、也更加……“沉重”的玉石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从入口内扑面而来!那气息中蕴含的古老、精纯、浩瀚的能量感,让三人都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沈清鸢手中的弥勒玉佛,在这一刻,骤然爆发出一团柔和却无比明亮的乳白色光华!光芒并不刺眼,却瞬间将三人周围数米的范围照得一片温润明亮,连秦九真的手电光都似乎被这玉光“同化”或“包容”了进去。玉佛表面的天然纹路此刻清晰无比,如同活过来的血管经络,流淌着莹莹光辉,与前方黑暗深处传来的无形呼唤,产生了清晰而强烈的共振!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如同风拂过玉罄般的悦耳鸣响! “就是这里!”沈清鸢的声音带着激动和难以置信的颤音。 楼望和眼神锐利如鹰隼,“透玉瞳”全力催动!他的视野穿透了入口处的黑暗阻隔,向那巨大空间的深处“望去”。 首先“映入”感知的,是空间那惊人的规模。这绝非一个简单的矿洞,而是一个近乎天然形成、又被人工大幅拓展过的巨大地下穹窿!高度难以估量,宽度更是远超他们所在的甬道数十倍!整个空间呈现出不规则的椭圆形状。 其次,是那无处不在的、浓郁到近乎液化的玉石能量!这些能量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如同呼吸般,在空间的中心区域有节奏地脉动、流转。能量的源头,就在穹窿的最中央! 而在楼望和的感知触及那能量源头的瞬间,他“看”到了令他心神俱震的景象—— 那并非一块简单的巨型原石,而是一座……山! 一座完全由最纯粹、最顶级、仿佛凝聚了天地灵秀的翡翠原石构成的、高约十数米的“玉山”!玉山的形状并不规则,却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磅礴气势。山体呈现出一种深邃而剔透的墨绿色,内部仿佛有星云般的絮状物在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心醉神迷的瑰丽光泽。而在玉山的下方,与地脉连接之处,楼望和“看”到了更加惊人的东西——无数道细密如发丝、却又璀璨如星河的能量脉络,从玉山基座延伸向四面八方,深深扎入地底,如同大树的根须,又像是某种古老阵法的核心符文!这些能量脉络中流淌的,是比玉山本身更加精纯、更加本源的力量! 更让楼望和瞳孔收缩的是,在玉山朝向入口这一面的山体上,有着明显的人工雕琢痕迹!那是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据了半面山壁的、繁复到难以想象的立体图案——或者说,是一幅“雕刻”在原石内部的、由天然玉色深浅变化和人工引导共同形成的、巨大无比的“秘纹”! 这秘纹的复杂程度,远超沈清鸢那尊弥勒玉佛表面的天然纹路千百倍!它层层叠叠,环环相扣,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奥秘,与整个玉山、与地下延伸的能量脉络、甚至与这个巨大的地下穹窿本身,都形成了一个完美而玄奥的整体!楼望和的“透玉瞳”仅仅尝试解析其最外围的一小部分结构,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刺痛,仿佛凡人的目光试图直视太阳的核心! 与此同时,沈清鸢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她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几步,来到入口边缘,手中的弥勒玉佛光芒大盛,几乎要脱手飞出!玉佛表面的纹路疯狂闪烁,与玉山山壁上那巨大秘纹的某个局部,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光晕对接和共鸣!一段段更加清晰、更加玄奥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这共鸣的通道,涌入沈清鸢的脑海! “寻……龙……秘纹……总枢……地脉玉心……龙渊之钥……”断断续续的、古老晦涩的意念片段冲击着她的意识,让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却死死咬住嘴唇,努力接收和理解着这些信息。 秦九真虽然无法像楼望和那样“看”到能量景象,也无法像沈清鸢那样接收秘纹信息,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对玉石气息异常敏感的老江湖,他也被眼前这宏伟古老的景象和扑面而来的、堪称神迹的磅礴玉气彻底震撼了。他张大嘴巴,手电光柱无意识地扫过入口内那无边黑暗和隐约可见的、远处那一点令灵魂都感到悸动的墨绿光华,喃喃道:“我的老天爷……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玉矿”?不……这他娘的简直是玉的祖宗,玉的源头!” 巨大的惊喜和震撼,几乎冲昏了三人的头脑。 然而,就在这心神失守的刹那——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此刻寂静中被无限放大的、枯枝被踩断般的脆响,从他们来时的甬道黑暗中传来! 不是他们三人的脚步! 有人!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楼望和一直外放的“透玉瞳”感知边缘,捕捉到了数道迅速逼近的、带着明显恶意和煞气的生命能量波动!速度极快,且训练有素,呈扇形向他们包抄过来! “后面!”楼望和暴喝一声,猛地转身,将有些失神的沈清鸢护在身后,目光如电射向漆黑甬道。 秦九真反应也是极快,手中地质锤瞬间横在胸前,手电光柱猛地向后扫去! 光柱划过黑暗,勉强照亮了几道如同鬼魅般迅捷扑来的黑影!他们穿着便于山地行动的深色衣物,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双狠戾的眼睛,手中握着明显是特制的、在黑暗中也不反光的短刃或带有倒钩的绳索! 为首一人,身形瘦高,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在光柱照到的同时,已经欺近到秦九真身前不足三米,手中一道乌光无声无息地直射秦九真咽喉! 是专业的杀手!而且绝对是精于此道的老手! “找死!”秦九真怒骂一声,身体向后急仰,同时手中地质锤向上猛撩,砸向那道乌光! “铛!”金铁交鸣的脆响在甬道中炸开,火星迸溅!乌光被磕飞,竟是一枚三棱透骨镖!但秦九真也被震得手臂发麻,后退半步。 与此同时,另外两道黑影已经扑向楼望和与沈清鸢!他们配合默契,一人攻上盘,直取楼望和面门,另一人则矮身翻滚,手中带钩绳索毒蛇般卷向沈清鸢脚踝,显然是想先制住看起来最“薄弱”的沈清鸢! 沈清鸢骤然遇袭,从秘纹信息的冲击中惊醒,下意识地后退,手中弥勒玉佛的光芒因她心神激荡而剧烈波动。但她的反应也不慢,另一只手腕上的仙姑玉镯应激而亮,一层淡青色的柔和光晕瞬间扩散开来,将她周身半米笼罩。 “嗤啦!” 卷向沈清鸢脚踝的带钩绳索触及那淡青光晕,竟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弹性屏障,被微微弹开,钩子只在光晕表面划出几道涟漪,未能突破。 攻击楼望和的那名杀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动作毫不停滞,短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楼望和可能格挡的角度,直刺他肋下空当!招式狠辣刁钻,显然是杀人技! 楼望和眼神冰冷。在对方动的那一刻,他的“透玉瞳”已经预判了短刃的轨迹和速度。他没有闪避,而是不退反进,右手并指如刀,指尖凝聚着一缕高度压缩的煞气(源自夜郎七所授熬煞之法,虽未大成,但已初具威力),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戳在对方持刀手腕的麻筋上! “呃!”那杀手手腕一麻,短刃险些脱手,攻势顿时一滞。 楼望和趁势左手一拳轰出,直捣对方心口!拳风呼啸,煞气隐隐! 那杀手大惊,仓促间以另一只手臂格挡。 “砰!” 闷响声中,杀手被震得踉跄后退,撞在岩壁上,气血翻腾。他眼中惊骇之色更浓,似乎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不仅反应快得吓人,力量竟也如此刚猛,拳劲中还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电光石火间,第一轮交手结束。三人背靠背,警惕地盯着呈半包围态势逼近的四名黑衣杀手。甬道狭窄,限制了对方的人数优势,但也让他们没有太多辗转腾挪的空间。 沈清鸢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镇定,她一手托着光芒不稳的玉佛,一手护住腕上的玉镯,低声道:“是“黑石盟”的人?还是万玉堂?” “不管是谁,来者不善。”秦九真啐了一口,眼神凶狠,“妈的,跟得真紧!看来我们这一路,早就被盯上了!” 为首那名瘦高杀手甩了甩被楼望和戳麻的手腕,阴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沈清鸢手中的弥勒玉佛和楼望和身上停留片刻,嘶哑着声音开口,带着浓重的滇西口音:“交出那尊玉佛,还有你们在里面发现的东西,可以留你们全尸。” 果然是冲着玉佛和这上古矿口来的! 楼望和冷笑一声,并未答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沈清鸢更严密地护在身后。他刚才那一下看似占了便宜,但对方显然未尽全力,而且还有三人虎视眈眈。最关键的是,身后就是那蕴藏着惊天秘密的上古矿口,他们退无可退! “跟他们废话什么!”另一名杀手不耐烦地低吼,“赶紧解决,拿了东西走人!这鬼地方渗得慌!” 话音未落,四名杀手再次同时发动!这一次,攻势更加凌厉,配合也更加紧密,两人一组,分别缠向楼望和与秦九真,另外两人则如同鬼影般,试图绕过他们,直取被保护在中间的沈清鸢! 狭窄的甬道内,杀机瞬间爆发到顶点!兵刃破空声、拳脚碰撞声、压抑的呼喝声混作一团! 楼望和眼中寒光骤盛,“透玉瞳”全力运转,对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力量流转、甚至下一刻可能的变化,都在他感知中变得异常清晰。他不再保留,将夜郎七所授的实战搏杀技巧与“透玉瞳”的预判能力结合,身形在方寸之地挪移闪避,出手如电,招招攻敌必救,竟以一人之力,暂时挡住了两名杀手的狂攻,甚至隐隐占了上风! 秦九真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他仗着皮糙肉厚和经验丰富,地质锤挥舞得虎虎生风,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虽然身上瞬间添了几道血口,却也逼得两名杀手一时难以近身。 然而,杀手的真正目标始终是沈清鸢!那两名试图绕后的杀手身法极其诡异,如同泥鳅般在狭窄的空间里穿梭,终于找到一个空隙,一人甩出带钩绳索缠向秦九真下盘,干扰其动作,另一人则如同离弦之箭,手持淬毒短匕,直刺沈清鸢后心! “清鸢小心!”楼望和余光瞥见,心中一急,想要回援,却被面前两名杀手死死缠住。 沈清鸢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刺骨寒意,心中一惊,但并未慌乱。她猛地转身,将手中光芒急促闪烁的弥勒玉佛对准来袭者!同时,腕上仙姑玉镯青光暴涨! “嗡——!” 玉佛与玉镯的光华在这一刻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振!一道比之前明亮数倍的乳白色光柱,混合着淡青色的护体光晕,自沈清鸢身前猛地扩散开来! 那持匕杀手猝不及防,被这骤然爆发的玉光正面冲击!他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仿佛有洪钟大吕在脑海中轰鸣,动作不由自主地一滞,手中短匕也慢了半分。 就是这刹那的迟滞! 一直关注着沈清鸢安危的楼望和,在逼退面前对手的间隙,屈指一弹,一枚从他袖口滑出的、边缘锋利的玉片(赌石时常用的小工具)如同飞刀般发射而出,精准地打在那杀手持匕的手腕上! “噗嗤!” 玉片虽轻,但在楼望和灌注了煞气的手法下,锋利异常,瞬间割破了杀手的手腕经脉! “啊!”杀手惨叫一声,短匕脱手落地。 另一名干扰秦九真的杀手见同伴受伤,攻势稍缓。秦九真趁机一锤逼退对手,回身护在沈清鸢身旁。 局势似乎暂时稳住。 但楼望和的心却沉了下去。对方还有三人基本完好,而他们三人,秦九真已受伤,沈清鸢催动玉佛玉镯显然消耗巨大,脸色更白了。自己的“透玉瞳”和煞气持续高强度使用,负担也不轻。最关键的是,这里空间狭窄,久战不利,必须尽快打开局面,或者……退入身后的上古矿口? 可矿口内情况不明,贸然进入,或许是更大的危险。 就在他飞速权衡之际,那为首的瘦高杀手似乎也察觉到了楼望和的难缠和沈清鸢手中玉佛玉镯的奇异。他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乌黑的、拳头大小的圆球,猛地向地面砸去! “闭眼!屏气!”楼望和虽不知那是什么,但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暴喝出声! “砰!” 圆球炸开,并非火药,而是爆出一大团浓密的、带着刺鼻辛辣气味的黑烟!黑烟瞬间弥漫,充斥了整个甬道前端,不仅彻底遮蔽了视线,那辛辣气味更是刺激得人眼泪直流,呼吸困难! 是***和催泪瓦斯混合的东西! “咳咳!”秦九真和沈清鸢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视线一片模糊。 楼望和第一时间闭气,但眼睛仍被刺激得生疼。“透玉瞳”在烟雾中也受到严重干扰,只能勉强感知到几道模糊的身影正借着烟雾的掩护,再次恶狠狠地扑来!目标明确——直取烟雾中玉佛光芒最盛的方位! “退!进矿口!”楼望和当机立断,一手拉住咳嗽不止的沈清鸢,一手拽住秦九真,凭借着记忆和对能量波动的最后感知,拖着两人,踉跄着向身后那散发着磅礴玉能的上古矿口入口跌撞退去! 烟雾翻滚,杀机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