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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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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第0238章断后与暗流

悬崖下方,黑衣人的火把如星点般密集,正沿着山道向上蔓延。夜风猎猎,吹得三人的衣袂翻飞,也送来了追兵粗重的喘息与刀剑碰撞的铿锵声。 “他们上来了!”秦九真回头瞥了一眼,脸色发白,“至少三十人,都是练家子。” 楼望和站在悬崖边缘,透玉瞳在夜色中微微发光。他能清晰地看到下方每一个黑衣人的动作、武器,甚至他们眼中贪婪的光。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矿工或护卫,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显然是黑石盟训练有素的杀手。 “不能硬拼。”沈清鸢的手按在仙姑玉镯上,玉镯泛着微弱的青光,但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在溶洞中抵挡暗器和激活玉石柱消耗了太多能量,“我的玉镯需要时间恢复,最多还能支撑一次全力防御。” 楼望和迅速扫视四周地形。他们所在的悬崖位于老坑矿后山,三面绝壁,只有一条狭窄的陡坡通往山下。此刻陡坡已被黑衣人堵死,而悬崖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山涧,黑暗中传来湍急的水流声。 绝路。 不,还有一条路。 楼望和的视线落在悬崖左侧——那里有一片茂密的藤蔓,从崖顶垂挂下去,在夜风中微微晃动。透玉瞳穿透藤蔓的遮挡,看到了崖壁上的一条天然裂缝,裂缝很窄,但足以容一人侧身通过,裂缝另一端似乎通向山体的另一侧。 “那里。”楼望和指向藤蔓,“崖壁上有裂缝,能通到别处。” 秦九真凑过去扒开藤蔓,果然看到了裂缝入口,但入口处布满了锋利的碎石,而且裂缝内部黑漆漆的,不知有多深,也不知通向何处。 “这太冒险了。”秦九真皱眉,“万一里面是死路,或者更糟...” “留在这里更是死路。”楼望和打断他,“清鸢,你和九真先下去。我断后。” 沈清鸢猛地抬头:“不行!要走一起走!” “没时间争论了。”楼望和语气坚决,“我的透玉瞳在黑暗中能视物,可以帮你们探路。而且,我需要制造点动静,拖住他们,给你们争取时间。” 他从怀里掏出几块高品质的玉髓——这是临行前父亲给的,本是用来补充瞳力,但此刻有别的用处。楼望和将玉髓握在掌心,透玉瞳全力运转,玉髓中的能量被迅速抽取,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流光,在他掌心凝聚。 “你这是...”秦九真瞪大了眼睛。 “以玉为媒,布个小阵。”楼望和咬破指尖,在悬崖边缘快速画下一个简单的符文。血珠滴入符文,与玉髓能量融合,地面微微震动起来,几块岩石悄无声息地移位,形成了一个简易的迷阵雏形。 这是他从楼家古籍中学到的“乱石阵”,原本需要精心布置的阵法,此刻被他简化到极致,只能制造短暂的视觉错乱和障碍,但足够了。 “快走!”楼望和催促。 沈清鸢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最终咬牙点头:“你小心,我们在下面等你。一刻钟,如果你不下来,我们就回来。” “好。” 沈清鸢和秦九真不再犹豫,扒开藤蔓,侧身挤进裂缝。裂缝内部果然狭窄,石壁湿滑,只能勉强容一人通行。秦九真打头,沈清鸢居中,两人摸索着向前移动。 悬崖上,楼望和独自面对越来越近的追兵。 火把的光已经能照亮他的脸庞,为首的黑衣人是个独眼汉子,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看到楼望和独自站在悬崖边,狞笑起来:“小子,挺讲义气啊,让同伙先跑了?可惜,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楼望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在悄悄刻画着第二个符文。透玉瞳全力运转,他能看到独眼汉子体内能量的流动——此人练的是外家硬功,力量集中在双臂,下盘反而有些虚浮。 “上!抓活的!夜大人要审问秘纹的下落!”独眼汉子一挥手,十几个黑衣人同时扑了上来。 就是现在! 楼望和猛然抬头,背在身后的手向前一推,第二个符文完成。悬崖边缘的乱石阵被彻底激活,地面剧烈震动起来,碎石如雨般滚落,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猝不及防,脚下一滑,惨叫着滚下陡坡。 “阵法?!”独眼汉子脸色一变,“这小子会布阵!散开,别挤在一起!” 训练有素的杀手们立刻分散,从不同方向包抄。但乱石阵虽然简陋,却巧妙地利用了地形和视觉错位,黑衣人们发现自己无论从哪个方向接近楼望和,都会莫名其妙地踩空或撞到无形的障碍。 趁此机会,楼望和又掏出一块玉髓,这次他没有抽取能量,而是将玉髓用力掷向悬崖下方的山涧。 透玉瞳锁定玉髓的轨迹,在玉髓坠落到半空时,他双目一凝,瞳力爆发! 玉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耀眼的金光,将整个悬崖照得如同白昼。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所有黑衣人本能地闭眼或抬手遮挡,阵型瞬间乱了。 就是这一刻! 楼望和转身,如灵猫般冲向藤蔓覆盖的裂缝。他的动作快得几乎拉出残影,在黑衣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消失在藤蔓之后。 “他跑了!追!”独眼汉子怒吼,但等他带人冲到悬崖边时,只看到晃动的藤蔓和深不见底的山涧。 “老大,怎么办?要下去搜吗?”一个手下问。 独眼汉子盯着黑暗的裂缝,独眼中闪过忌惮。夜沧澜大人交代过,那个叫楼望和的小子不简单,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很多东西。贸然追进这种狭窄的裂缝,万一中了埋伏... “放信号弹,通知山下的弟兄,封锁所有出山的路。”独眼汉子最终下令,“他们跑不远。夜大人说了,滇西是我们的地盘,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信号弹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一朵猩红的烟花。 与此同时,裂缝深处。 楼望和侧身挤过最狭窄的一段,前方终于出现了微弱的亮光——不是出口,而是裂缝另一端透进来的月光。他能听到前方不远处有压抑的呼吸声,是沈清鸢和秦九真。 “望和?”沈清鸢压低声音。 “是我。”楼望和应声,加快速度。几息后,他钻出裂缝,来到一个隐蔽的山坳中。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隐秘的小径通往山下,位置极佳,易守难攻。 沈清鸢和秦九真正躲在几块巨石后,看到楼望和安然无恙,两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没追来?”秦九真探头张望。 “暂时没有,但我估计他们会封锁出山的路。”楼望和擦了擦额头的汗,连续使用瞳力和布阵让他的精神有些疲惫,“我们必须在天亮前离开滇西,一旦白天,他们的搜捕会更严密。” 沈清鸢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楼伯伯给我的“回神丹”,能快速恢复精神。你先服下。” 楼望和没有推辞,接过服下。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药力迅速化开,疲惫感确实缓解了不少。 “接下来怎么走?”秦九真摊开一张简陋的滇西地图——这是他凭记忆画的,标注了几个可能的出山路线,“正面下山肯定不行,黑石盟的人一定在主要路口设了卡。绕路的话,有三条小路,但都不好走,而且...”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是“鬼见愁”峡谷,地势险要,常有猛兽出没,据说还有瘴气。但如果我们能穿过峡谷,就能直接进入邻省地界,黑石盟的手暂时伸不到那么远。” 楼望和盯着地图,透玉瞳微微发热。在他的视野中,地图上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与周围的山川地势产生某种共鸣。他能“看”到三条小路上的能量流动——其中两条路上有密集的人形热源在移动,显然是黑石盟的埋伏。 只有“鬼见愁”峡谷那条路,能量流动异常混乱,有野兽的气息,有瘴气的毒性,还有...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蛰伏在峡谷深处。 “走峡谷。”楼望和做了决定,“虽然危险,但黑石盟的人也不敢轻易进去。而且,我感觉到峡谷深处有东西...可能是我们需要的。” 沈清鸢和秦九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信任。这一路走来,楼望和的判断从未出错。 “那就走峡谷。”沈清鸢收起地图,“但我们需要准备些东西。瘴气需要避瘴丹,猛兽需要驱兽粉,这些我身上还有一些,但不够三人用。” 秦九真拍了拍胸脯:“驱兽粉我有办法。滇西山民有种土方子,用几种草药混合燃烧,产生的烟能驱赶大部分野兽。草药不难找,这附近应该就有。” “那分头行动。”楼望和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偏西,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清鸢,你负责避瘴丹,我和九真去找驱兽的草药。一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 三人迅速分开行动。 沈清鸢找了个隐蔽的角落,从随身携带的小药囊中取出几种药材,开始炼制避瘴丹。她的手法娴熟,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火光映照着她专注的侧脸,弥勒玉佛在胸口微微发光,似乎在与周围的草药产生某种共鸣。 另一边,楼望和与秦九真在山林中寻找草药。透玉瞳在这种时候发挥了巨大作用——楼望和能直接“看”到植物内部的药性流动,快速识别出需要的品种。秦九真则凭借多年的江湖经验,知道哪些地方更容易长出特定的草药。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收集齐了所需的材料。 “楼兄弟,你这眼睛可真神了。”秦九真一边用石头捣碎草药,一边感慨,“我采药十几年,还得靠经验辨认,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楼望和笑了笑,没多解释。透玉瞳的奥秘,连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摸透。 一个时辰后,三人在原地汇合。沈清鸢已经炼好了六粒避瘴丹,每人两粒,足够支撑穿过峡谷。秦九真也将草药混合捣碎,用油纸包成三份,点燃后能持续燃烧半个时辰。 “走吧。”楼望和望向峡谷方向,那里被浓郁的雾气笼罩,即使在月光下也看不真切,“天亮前,我们必须进入峡谷深处。” 三人背上行囊,沿着隐秘小径向“鬼见愁”峡谷进发。 越靠近峡谷,周围的植被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嶙峋的怪石和裸露的岩层。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瘴气的前兆。沈清鸢立刻让大家服下第一粒避瘴丹,药力化开,甜腥味带来的轻微晕眩感很快消失。 峡谷入口像一张巨兽的嘴,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秦九真点燃了驱兽草药包,草药燃烧产生的青烟带着辛辣的气味,果然,周围草丛中窸窸窣窣的声音迅速远去,一些夜行的野兽被烟味驱赶开了。 “跟紧我。”楼望和打头,透玉瞳全力运转,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他能看到峡谷内的地形——乱石遍地,暗流潜伏,还有几处天然的陷阱,稍不留神就会摔下去。 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峡谷内部比想象中更复杂,岔路极多,有些是天然形成的,有些则像是人工开凿后又废弃的矿道。楼望和依靠透玉瞳的感知,选择了一条能量流动相对平稳的路线。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水声。 不是溪流的声音,而是瀑布。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峡谷深处竟有一个隐蔽的水潭,水潭上方是一道不大的瀑布,月光从峡谷缝隙洒下来,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水潭边,散落着一些东西。 不是自然之物,而是人工制品——破碎的陶罐,生锈的工具,还有几块刻着文字的玉片。 沈清鸢捡起一块玉片,借着月光仔细辨认,脸色微变:“这是...上古玉族的祭祀用品。上面刻的是祭祀水神的祷文。” 楼望和蹲下身,看着那些破碎的陶罐。透玉瞳穿透陶罐的碎片,看到了内部残留的痕迹——不是食物或水,而是一种黑色的、已经干涸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血祭。”他沉声道,“这里曾是上古玉族的祭祀场所。他们用水潭和瀑布作为媒介,祭祀水神,祈求玉脉丰饶。” 秦九真打了个寒颤:“用活人血祭?” “很可能。”沈清鸢指向水潭深处,“你们看那里。” 透玉瞳望去,楼望和倒吸一口凉气——水潭底部,密密麻麻堆满了白骨。不是野兽的骨头,而是人骨,至少上百具。白骨已经玉化,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光。 “这就是代价。”楼望和轻声说,“上古玉族为了玉脉的丰饶,付出了人命的代价。后来玉脉枯竭,恐怕也和这种残忍的祭祀有关。” 气氛凝重起来。三人站在水潭边,望着潭底的白骨,仿佛能听到三千年前的悲歌。 就在这时,水潭中央忽然泛起涟漪。 不是风吹的,而是从潭底涌上来的。涟漪越来越密集,最后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一道黑影缓缓升起。 不是实体,而是一团凝聚的水汽,水汽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形,长发飘散,面容模糊,只有一双眼睛亮着幽蓝的光。 “打扰沉睡者...”一个空灵而古老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需付出代价...” 水汽人影伸出一只由水流构成的手,指向沈清鸢胸口的弥勒玉佛:“留下玉佛,或留下性命。” 沈清鸢下意识护住玉佛,仙姑玉镯自动激发,形成一层青色护罩。但水汽人影只是轻轻一挥手,护罩就像泡沫般破碎了。 “没用的。”那声音冰冷,“吾乃此潭水灵,守护祭祀场三千年。尔等身怀玉族至宝,却非玉族血脉,擅入禁地,当诛。” 水潭开始沸腾,更多的水汽人影从潭底升起,将三人团团围住。 绝境,再次降临。 但这一次,楼望和没有慌乱。透玉瞳死死盯着最初那个水汽人影,他在那团水汽的核心,看到了一点微弱的金光——那不是水灵本身的能量,而是...一块镶嵌在水灵核心的玉片。 玉片上,刻着一个熟悉的秘纹。 寻龙秘纹的一部分。 楼望和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上前一步,挡在沈清鸢和秦九真身前,对着水灵大声说:“我们不是擅入者!我们是受玉石柱指引而来,寻找龙渊玉母的苏醒之路!” 水灵的动作顿住了。 “玉石柱...苏醒了?”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的。”楼望和指向沈清鸢,“她身怀弥勒玉佛,是上古玉族选定的传承者。我们已在老坑矿深处激活了玉石柱,得到了完整的寻龙秘纹。玉母的苏醒,需要我们的帮助。” 水灵沉默了很久。周围的水汽人影也停止了动作,静静悬浮着。 最终,最初的水灵缓缓开口:“证明...证明你们是真正的传承者。” 楼望和看向沈清鸢。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将弥勒玉佛捧在掌心,闭上眼睛,催动体内稀薄的玉族血脉。玉佛发出温润的白光,白光中,那些秘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水灵看到那些秘纹,幽蓝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真的...”它的声音变得柔和,“三千年了...终于等到了...” 水汽人影开始消散,重新融入水潭。最初的水灵也渐渐淡化,但在完全消失前,它将核心的那块玉片吐出,玉片飞向沈清鸢,落入她手中。 “此乃“水玉钥”,是通往龙渊玉母沉睡之地的三把钥匙之一。”水灵的声音越来越远,“另两把,“火玉钥”在灼热熔洞,“风玉钥”在迷失峡谷...集齐三钥,方能打开玉母圣殿...小心...黑石盟...也在寻找...” 声音彻底消失了。 水潭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沈清鸢手中的玉片真实存在,触感温凉,上面的秘纹与弥勒玉佛产生共鸣。 楼望和看着玉片,又看了看潭底的白骨,心中有了更多的疑问。 上古玉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设下如此复杂的考验和关卡?黑石盟与上古玉族又是什么关系?夜沧澜,到底是谁? 这些问题,或许只有在龙渊玉母真正苏醒时,才能得到答案。 “天快亮了。”秦九真看了看天色,“我们得继续赶路。” 三人收起玉片,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埋葬了无数秘密的水潭,转身,继续向峡谷深处走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峡谷之外,黑石盟的搜捕网正在快速收紧。 夜沧澜站在老坑矿的矿口,手中把玩着一块从溶洞中带出的玉化碎石。碎石内部,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那是楼望和透玉瞳的气息。 “透玉瞳...弥勒玉佛...仙姑玉镯...”夜沧澜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三玉齐聚,真是天助我也。传令下去,暂停搜捕,放他们走。” 身旁的独眼汉子不解:“夜大人,为什么?他们拿到了秘纹,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蠢货。”夜沧澜瞥了他一眼,“没有他们,谁去帮我集齐三把玉钥?谁去帮我打开玉母圣殿?我要的,不是抓住几只小老鼠,而是...让他们替我把路探好,把门打开。” 他将玉化碎石握在掌心,用力一捏,碎石化作粉末。 “传令各分部,严密监控楼望和三人的行踪,但不要打草惊蛇。等他们集齐三钥,打开圣殿之时...”夜沧澜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就是我们黑石盟,收获成果之日。”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而楼望和三人,对此一无所知。他们穿过“鬼见愁”峡谷,终于在天亮时分,踏上了邻省的土地。 回头望去,滇西的群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楼望和握紧拳头,透玉瞳深处,寻龙秘纹的地图清晰可见。 下一站,楼家。 然后,是时候主动出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