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古里故事:145章 恶梦情节
谭斌和田七回到龙湖的正德街。
耗子和小黑已经联手整理了他的住所,耗子计划把的修理铺重新开起来,毕竟小黑没事干,可以学习修理技术。
其实耗子的这个修理铺以前生意还不错,但现在共享单车和电动车多了,生意就不好了,加上耗子手脚不干净被弄进了拘留所待了一段时间,一些老主顾都跑其它地方修理了。
看到住所很整齐,谭斌和田七都赶到惊讶。
“没想到啊,耗子也破天荒地干净起来了,怎么水老鼠上锅台,转性了啊?”田七调侃道。
“看你说的,这地方现在不是我一个人,你们不都在我这借宿吗?搞干净点,好收你们的借宿费啊。哈哈,是吧大哥。怎么样找到要找的人了吗?”耗子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完全没有因为田七的调侃儿生气。
“耗子兄弟说的没错,住的舒服点有什么不好,号房还天天打扫呢。怎么又要干你的老本行了。不错,我这边事情处理完,被诬陷的案子弄清白了,也离开工地,在木古里开个店,做生意。人倒是找到了,但木古里的原房东却成了个迷。”谭斌因为自己的计划失败而产生情绪变化。
“大哥不着急,一定能解决的,反正耗子喜欢热闹,你们住我这,打牌都不用出屋,喝酒吹牛也有人陪着,挺好,这样的生活,耗子喜欢,嘿嘿。”耗子察觉到谭斌失落的情绪,宽慰道。
“哦,对了,你把贵溪四铁的子母钢管拿出来,我要想办法还给他们,在这之前,我让师父研究一下这玩意里面的毒素,竟然能让雪姑的师父苗疆八公上当,一定有点门道。要是能破解了毒素的成分,找到方法配制解药,这玩意也就失去威力了。”谭斌想起了和贵溪四铁的约定,决定还是要从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尽快抓住郑八,不然他又要请人对付自己。猜恒这边基本解决了,但不排除他找别的高手。
“哝,就在门边的架子上,大哥刚刚整理我的配件时,我看了那子母钢管,其实它的原理不复杂,就和车的大杠差不多,多一个连环套,还有给卡槽,里面的毒沙就是靠气缸喷出来的。我耗子要是有车床也能给你整一套出来。他还没有子母锁的原理复杂。”耗子也是个聪明人,他对锁啊,车啊研究的可透彻了,他能在几十秒内弄开一把锁。
“子母管不复杂,和钓鱼竿差不多,但里面的毒沙成分特殊,不知道是啥毒,听雪妮说有曼陀罗。”谭斌摇头道。
谭斌拿起四哥根子母管,将它们装在一个长布袋里面,然后准备去找师父八段锦。
田七留在耗子的住所,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回复郑八,因为猜恒用金钱很难请到,他是完全属于老板娘沁园西施的,作为保镖他听命于她,没有她的容许很难外出。
谭斌告诉田七,等他从师父那回来再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借助郑八请安保这事接近他,乘机把他抓住。
谭斌来到师父八段锦的住所,老头依然躺在他的竹椅子上,他的伤吃了两副药也好的差不多了。
“师父,还躺着呢?要不要给你换个地方,晒晒太阳。”谭斌提着四根子母钢管进屋。
“晒什么太阳,鬼话。阴暗点好,我这把老骨头就适合在暗影待着,心里踏实。”八段锦老头哼了一声。
癞皮狗趴在屋内,和老头一样,看到谭斌进来,嗯唧了几声,尾巴都没有摇动。
谭斌把手里的袋子放下,手从袋子里摸出一个钢管,就要开口询问。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带来的东西,有火毒味道,应该是植物的毒性,渗透在干燥的沙粒中,还掺杂了毒蝎的尸毒,是很霸道的东西。”八段锦老头眼睛都没有睁开就把话说明白了。
“师父您知道这玩意儿?”谭斌甚至有些语塞。
“记得师父教你的八段锦吗?除了是内功心法,还有智慧和运气的成分,你这次已经在对战中领悟了一些精髓吧?不要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之类的鬼话,几千年来,害人匪浅,运气很重要。”八段锦老头突然冒出来的几句话,把谭斌彻底镇住。
“师父真是神了,我领悟了八段锦的运功法门,师父都知道?”谭斌惊奇地问。
“你是我的徒弟,功夫到了什么程度,师父当然能把握,你练得是师父的气功心法。道家的气是很神秘的东西。气产生于人体,人体内的一股真气很神奇,这股气可以通过许多奇妙的方法去锻炼,炼成了,张口就可以喷出三味真火来。所以许多持异功能,也统称为“气功”。
所以。“运气”就有发功的意思,和做事成功要靠运气之意,又大不相同了。而你带回来的这个管子,也暗藏着非人体的气,我估算不错的话,它能喷出毒沙来。”八段锦老头说着话已经睁开眼睛看着谭斌手中正要拿出来的子母管。
“师父都没有看,就知道这东西的性能?”谭斌倒是真心佩服师父。
“师父都走动江湖多少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子母毒胆,它可能是西云山那边的人常用的武器,曼陀罗那样的毒花草和沙子内地不多见。”
八段锦的话还没有说完,谭斌就着急地问:“那师父知道如何破解这毒素了?”
“我早年游历过西云山,遇见过一个寨子的灭门大惨案,一共死了108口,都是这种武器的毒沙所伤。所以这东西很歹毒,我也研究了它的毒素配方。狗皮膏药也能解它的毒性,但具体效果没有实验过。”八段锦似乎在回忆着往事。
他又接着说:“一个人去到一处陌生的地方,见到了一些人,发生了一些事,可是,到了第二天,或是在很短暂的时间之后,发现一切全变了,见到的人全变了,环境也不同了,发生的事也没有了见证人等等。身历其境者,像是做了一场恶梦。我就是在西云山见证了那个恶梦情节,至今也闹不明白。”
谭斌听后,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