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古里故事:100章 内幕3
木库湾养鸡场。
裁剪数刀,轻叠几重,淡着药膏,木莎细心地帮谭斌包扎伤口。
“怎么弄成这样?疼吧。忍着点,马上就好。”木莎的手轻轻地缠着纱布,嘴里小声地说着。
“路上被别人车子撞了,对方有***,不要紧,刮破点皮。”谭斌平静地回应着。
“什么样的人这么凶狠,阿铁可是警员,他们都敢动手?抓他们去警局。”木莎很是疑惑。
“警员也没啥用,摆明就是冲我来的,谭斌大哥是替我挡枪的,我大致猜到是谁干的了。这人跟你和兰欣都有关系。”阿铁接话道。
“什么?阿铁,你说袭击你们的人跟我有关?到底谁呀?”木莎停止手中的动作,惊奇地问。
“胡少,你应该不陌生吧?上次在木古里综合办大厅和他罩面了,他是去向兰欣求婚的。我们发生了口角。”
“原来又是那个渣男,你要说是他,我相信。他连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能下手,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既然知道是他干的,直接把他弄警局去,让他进班房不成吗?”木莎气愤之极。
“哪有你想的你们简单,目前只是我的猜测,一点证据都没有,告他都没有理由。今天晚上的袭击,我并没有抓到袭击的人。”
“这个渣男,一定还会对你下手。阿铁,你可要当心点,暗箭难防。胡少心狠着呢。他是个富二代,手里有钱,买凶对付你,很容易。他想得到兰欣,铲除你这个情敌。还有兰欣,怕是也不安全,这种人啥事都能干出来。”木莎突然担心起来,她一想到胡少那张贪婪的嘴脸,心里就害怕。
“没事,我会主动出击,抓住他的违法证据,兰欣那边我会提醒她。”阿铁也在思考,如何将胡少这种人绳之以法。
“木莎,你堂妹休息了吗?我想问她点事情。”阿铁突然想起兰欣提到的养鸡场股权,跟胡老板有关联,如果能从这了入手,找到胡少的爸爸胡老板的犯罪证据,就有办法对付胡少。
还有养鸡场老板贺大拿,两年前的死亡案也扑朔迷离。股权卷宗的上官可人到底是不是木柯,需要证实。
“堂妹还在看书,要不,你过去找她吧。我给谭斌大哥处理完伤口,帮你们烧开水。”木莎绕起多余的纱布对阿铁道。
阿铁去了木柯的房间,室内仅剩下谭斌和木莎。
木莎收拾完包扎用品,放在桌子上,几天不见,木莎的房子中被她打扮一新,女孩子就是不一样,本来是简陋的库房,现在变成了女人的闺房。
谭斌整理好衣服,才有空打量房间和木莎。微弱的灯光下,木莎穿着淡花色睡衣,清秀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有淡淡的忧愁。一张红润的嘴唇时不时地用舌尖舔着。头发可能才洗过,还没有来得及吹干,披散在脑后,将睡衣的领子都弄湿了。
其实,谭斌并没有仔细看清楚木莎的脸,首先映入眼帘,并使他感觉到突然袭来了莫名兴奋的,是摆放在桌子上的那束鲜花。
木莎放下手里的纱布和棉球,随手把桌上的那束花儿抱在怀中。
“谭斌大哥,你看这花儿好看吗?”木莎的突然举动,让谭斌一愣。
那束花儿,叶子碧绿,花朵肥硕,颜色紫红,透着一股清香,叶子与花都是水灵灵的,好像刚刚从露水中剪下来一般。
谭斌对花卉知识知之甚少,从花枝上生长的粉红色的硬刺上,他猜测那束花是月季或者蔷薇。花束大概有十余枝,枝上挑着七八朵花骨朵和三五朵成人拳头大小的花朵。
木莎双手搂着花束,因为睡衣肥大,而裸露出来的雪白胳膊上,有几道红色的划痕。分明是花枝上的硬刺所致。花朵团团簇簇地拥着她的下巴,花瓣嫩出生命,紫红出妖冶,仿佛不是花,是一束活物一般。
“很美,人和花儿一样美。哪儿采摘来的?”谭斌看的痴了。
灯光营造出气氛,花儿照着木莎的脸,她的眼里射出妩媚、善良而温柔的光彩。好像花儿渐渐绽放。妩媚儿迷人的微笑,没有一点瑕疵,两排晶亮的玉齿白皙中透着光泽。
谭斌的心开始紧起来。他看着木莎一时间有些失神,屋内的灯光柔和而昏晕。门外的月色被淡淡的云雾遮盖。
谭斌只感觉思维有些迟钝,木莎的脸在鲜花丛中绽开的笑脸,像一束七彩的火焰在他的脑海里燃烧着。
谭斌不有自主地靠近了一步,木莎保持着抱花的姿势一动不动,她又绽开了她那迷人的微笑。谭斌觉得自己整个精神和思维都被那花朵中的笑容俘虏了。
他再也移不开眼睛,害怕美梦和眼前的笑脸消失。木莎的笑容像一道灿烂的闪电,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渴望。
”大哥,我好看吗?”木莎突然开口,她把怀中的鲜花用右手臂搂住,腾出左手,捂住嘴巴,嗤嗤地笑起来,她的笑声不大,但因为笑而引起的身体活动幅度却很大。她身体的前倾后仰,让她半个洁白如玉的肌肤,突然刺进谭斌的心脏。
谭斌呼吸急促,眼睛像两只羽翼丰满的家燕飞出巢穴,附着在木莎雪白的肌肤上。
他的眼睛凉凉的光,心里却有熊熊的火在燃烧。
谭斌用激动的声音说:“好看,真好看,你还笑,看我不…”此时的谭斌知道,他的心里充满了邪念,但他用一种压抑的纯粹玩笑的外衣把邪念掩盖起来。
谭斌不知道自己迈着什么样的步子扑到木莎身前,他抱住了那束花,并且用灼热的嘴吻了那花朵,甚至贴在了木莎鲜嫩的嘴唇上。
花枝的硬刺把谭斌刺醒了,他急忙后退,放开了木莎和她的花朵。
“我,我,对不起。”谭斌知道自己失态了,他不敢看木莎。
木莎笑了,她没有责备谭斌,这是她自己主动的。自从被胡少伤害后,她就和谭斌的命运绑在一起了。刚刚给谭斌包扎伤口,她的心动了。
木莎舔着嘴唇,刚刚谭斌触碰到的地方,虽然时间短暂,与其说是亲吻花瓣,倒不如说是把嘴放到她的嘴巴上。
谭斌局促不安地退到凳子上,一屁股坐下去,他感觉筋疲力尽,小肚子一阵抽着的隐隐做疼。他刚刚的举动,让自己感到羞耻。
“大哥,你是好人,木莎不怪你。如果见到胡少,希望你帮我讨回一点利息回来。我恨他!”
木莎放下手中的花束,随手拿起茶壶准备烧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