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的目标是太空:462.摇钱树
刘琦接过茶杯,却没喝,目光又落回报表上。
他不安地说:“可这“宝藏”看不见摸不着啊。23座矿山全关了,工人都转去超佳智慧物流园,矿里的设备扔着都快锈了。商业广场还没封顶,欠着承建商的钱,咱们接过来,不得先掏钱付工程款?”
秦嬴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烫金封皮的《全球矿产资源报告》,翻到夹着书签的一页,递到刘琦面前。
他分析说:“矿山关了,不是废了,是“养着”。你看这组数据,全球铜矿储量每年递减5%,新能源汽车、AI芯片都缺铜,疫情过后,铜价至少要涨3倍。咱们那座滇西铜矿,当时以100亿低价收购的,现在估值已经翻了5倍,等疫情过了开工,一年就能赚回200多亿,用不了10年,就能把那2000亿“亏空”赚回来。这叫什么?稀缺资源的“时间价值”,越等越值钱。”
刘琦凑过去看报告,指尖点在“滇西铜矿”的标注上,松了口气说:“可工人都转走了,到时候开工找谁干活?设备也得更新,又是一笔钱。”
秦嬴笑着坐回原位,又分析说:“工人是“活资产”,不是“固定设备”。那些矿工转去超佳智慧物流园,学的是智能调度、仓储管理,都是技术活。等矿山要开工,咱们挑些年轻的、学东西快的,送他们去德国学智能采矿技术,现在的矿山,早不是“人工挖煤”的年代了,是“AI控机、远程操作”,懂技术的矿工,比只会下井的值钱十倍。设备更新的钱,从大汉投资走“绿色矿山专项款”,还能拿政府补贴,实际花不了多少。”
他顿了顿,很通透地说:“刘总,你记不记得咱们在佩珀大学时,教授说的“资产剥离三原则”?第一,剥离负债,留下核心资源;第二,剥离低效资产,留下高潜力资产;第三,剥离短期包袱,留下长期收益。秦氏集团的矿山,看似关了,其实是咱们用“短期停工”换“长期高价”。工人看似转岗,其实是咱们用“物流培训”换“未来矿工”,这每一步,都是在“换”,不是在“丢”。再说,大宋能源集团的大宋智能穿戴设备有限公司才是咱们真正的现金王,只是咱们将它藏好,今年又10000多亿元的收入,稍后,我让陈默通过大汉投资调配一些钱给你的大明投资使用。”
刘琦捧着矿产报告,眉头渐渐舒展,却又想起商业广场的事,仍有疑虑地说:“矿山的账我懂了,你会通过大汉投资给我们大明投资转账,我也懂。可那48座“商业广场+写字楼+电影院”和144块地皮,还是悬。秦氏集团把在建工程卖给咱们,却把欠承建商的钱留在自己身上,等咱们接了盘,他们用超佳饮料的利润还债,这不是让咱们“接好资产,他们甩烂摊子”吗?”
秦嬴拿起案头的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圈,一个圈里写“资产”,一个圈里写“负债”,中间画了一道线。
他继续分析说:“刘总,你看,这就是关键。咱们接的是“纯资产”,没接“负债”。秦氏集团欠承建商的钱,用超佳的利润还,相当于他们用“超佳的现金流”换咱们“接盘资产的机会”,这是双赢。你想,要是咱们不接,秦氏集团就得把商业广场抵押给银行,银行要收高利息,最后资产还得贬值;咱们接了,不用承担负债,还能按“在建价”拿资产,这已经占了便宜。”
他又翻出一张《宋城商业广场规划图》,指着上面的“AI体验区”标注,接着分析说:“再看未来,疫情过后,AI创业会爆发,多少小公司需要写字楼办公?多少AI产品需要商业广场展示?咱们的商业广场,每座都留了20%的面积做“AI体验中心”,租给创业公司,租金比普通写字楼高30%。还有那144块地皮,在48个大城市的核心区,以后建超佳的食品工厂、大宋的光伏研发中心、超宝的算力节点,都不用再买地,省下来的钱,就是纯利润。”
刘琦拿起规划图,仔细看着“AI体验区”的设计,忽然想起一事。
他又不解地问:“秦总,那48座电影院,现在都没开业,电影行业受疫情影响这么大,什么时候才能回本?”
秦嬴笃定地说:“电影院是“文化产业的锚点”,不是“单纯的放映厅”。你算过一笔账吗?一部票房10亿的电影,电影院能分4.3亿,制片方只能分3.7亿,这是行规。疫情过后,人们憋了这么久,肯定会报复性地看电影,到时候电影院的上座率至少翻两倍。咱们的电影院,每座都装了大宋的智能座椅,能加热、能按摩,还能扫码买超佳饮料,单靠“增值服务”,就能多赚15%的利润。”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西湖文化广场,悠远地说:“更重要的是,电影院是“超佳影业的线下入口”。以后超佳影业拍了电影,在自己的影院上映,票房分账全是自己的;还能搞“电影+饮料+周边”的套餐,观众看电影送超佳饮料,买周边打八折,形成“文化+消费”的闭环。你说,这样的电影院,是亏是赚?”
刘琦默默算了算,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惬意地说:“这么算下来,咱们接的不是“窟窿”,是“摇钱树”啊。可还有一个事我不明白,大汉投资通过大唐投资给大明投资借钱,为什么还要收100亿元利息?都是咱们自己的钱,左手倒右手,何必多此一举?”
秦嬴坐回原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喉后说:“为了“合规”,也为了“给外界看”。大明投资是独立法人,要是无偿借钱,会被税务查“关联交易”;收100亿元利息,看似多此一举,实则是“合规操作”。更重要的是,让外界看到“秦嬴旗下公司之间是正常合作,不是无偿输血”,这样大明投资的估值才会高,以后上市或者融资,才有人信。”
他看着刘琦,很有智慧地说:“刘总,做企业就像走江湖,既要“内功扎实”,也要“门面好看”。内功是咱们的资产和现金流,门面是咱们的合规和口碑。少了哪一样,都走不远。咱们收100亿元利息,看似亏了小钱,实则保住了大明投资的“口碑门面”,这是“小舍大得”。”
刘琦彻底放下了报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普洱,茶汤的回甘在口中散开,心中的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看着秦嬴,敬佩地说:“秦总,还是您看得远。我之前只盯着眼前的亏盈,没看到这些资产背后的价值,差点误了大事。”
秦嬴的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一张旧照片上,照片里,他穿着雇佣兵的迷彩服,站在非洲的矿场前,眼神坚毅。
他感慨地说:“不是我看得远,是我吃过“短视”的亏。以前在国外当雇佣兵,见过太多公司因为“只看眼前利益”,丢了核心资源。比如有一个欧洲矿企,为了凑现金流,把稀土矿低价卖给了漂亮国的公司,后来稀土涨价,悔得肠子都青了。从那时候,我就知道,稀缺资源、核心资产,绝不能轻易放手。”
他话锋一转,又凝重地说:“尤其是现在,老美对咱们的高科技卡得越来越紧。超宝宇宙飞船虽然在米国成立,那是为了“借船出海”,利用米国的航天产业链搞研发,等核心技术成熟了,必须把工厂搬回内地。老美那点心思,咱们早就摸透了,一旦咱们掌握了高精尖技术,他们肯定会搞调查、查封资产,想把技术抢过去。100多年来,他们都是这么做的,咱们不能不防。”
刘琦点点头,想起之前漂亮国对手机巨头的制裁,很认同:“您说得对。去年我去米国考察,见了几个华人企业家,他们说现在米国对大夏国高科技企业的审查越来越严,稍有不慎就会被“扣帽子”。超宝宇宙飞船的核心技术,确实不能留在米国。”
秦嬴拿出一张《超宝宇宙飞船内地布局图》,上面标注着在汉西、江南的几处地皮。
他凝重地说:“所以,大明投资手里的144块地皮,还有一个重要用途,就是将来要建“超宝核心工厂”。这些地皮都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政策稳定,供应链可控。等超宝的核聚变推进器技术成熟了,就在这里建工厂,生产核心部件,再出口到米国的组装厂。这样既保住了技术,又能继续做国际业务,进可攻,退可守。这一点,我已经明确告诉超宝宇宙飞船、超宝火箭、超佳航空飞机制造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伍桐叶了。”
他顿了顿,期许地说:“刘总,咱们做的不是“一锤子买卖”,是“十年、二十年的长远布局”。大明投资现在手里的资产,就像咱们埋下的“种子”。矿山是“资源种子”,商业广场是“消费种子”,地皮是“技术种子”。现在看起来不起眼,等疫情过后,这些种子都会长成“参天大树”,到时候大明投资的估值,不是4000亿,而是4万亿、40万亿。”刘琦看着规划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心中豁然开朗。
他站起身,走到秦嬴身边,伸出手说:“秦总,我懂了。以前我是“算小账”,您是“算大账”;我是“看眼前”,您是“看未来”。以后大明投资的事,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干,绝不再有顾虑。”
秦嬴握住刘琦的手,很阳光地说:“刘总,大明投资的事,还得靠你多费心。以后有什么顾虑,随时来找我聊。咱们一起把这些“种子”种好,等着它们发芽、结果。”窗外,夕阳渐渐西沉,将西湖染成了一片金红。
秦嬴重新泡了一壶普洱,给刘琦续上茶。两人坐在窗前,一边喝茶,一边讨论大明投资接下来的工作,矿山设备的维护计划、商业广场的招商方案、电影院的开业筹备,话题从资产核算转到了具体执行,两人精神振奋,满是干劲。
刘琦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忽然想起刚来时的焦虑,忍不住笑着说:“秦总,今天这趟没白来。您这一番话,比我看十本财务书都管用。以后我得多向您学学,怎么“算大账”,怎么“看未来”。”
秦嬴笑着摇头说:“不是学我,是学“跳出账本看商业”。做实业、做投资,最忌“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咱们手里的资产,不是冰冷的数字,是能生钱、能发展、能扛风险的“活物”。只要把这些“活物”用好、用对,大明投资就不会亏,秦氏集团也不会倒。”
夜色渐深,书房的灯光亮了起来,像一盏明灯,照亮了西湖的夜色,也照亮了秦氏集团的未来。
刘琦脚步轻快地告辞而去,再也没有来时的焦灼。
秦嬴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拿起桌上的《大明投资资产核算表》,在“拟亏2000亿”的批注旁,轻轻写下“未来价值:万亿级”!
一周后,刘琦按照秦嬴的思路,重新调整了大明投资的财务规划。
他先是安排团队去滇西铜矿做设备维护,邀请德国智能采矿专家做技术指导。
再组织招商团队对接AI创业公司,提前预定商业广场的“AI体验区”。
联合大宋能源,在电影院的屋顶安装光伏板,既满足影院用电,又能节省电费。
每一项工作推进,都印证着秦嬴“资产藏价值”的判断,AI公司的租金报价比预期高20%,光伏板的安装获得了政府的绿色补贴。
横店,暑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锦缎,正午的日头悬在明清宫苑的飞檐上,把红墙烤得发烫,琉璃瓦折射的光刺得人眼生疼。
空气里飘着尘土和防晒霜的混合气味,连廊下的紫藤萝都蔫了枝叶,唯有片场的遮阳棚下,还透着几分临时的清凉。
秦嬴站在棚外的空地上,指尖捏着瓶超佳美颜饮料,淡蓝色的瓶身印着“茶多酚+胶原蛋白”,在烈日下泛着细碎的光,像他心里盘桓的棋局,每一步都藏着算计,却又裹着几分不经意的柔和。
苗甜从身后走来,娇嗲地说:“秦先生,怎么不歇会儿?”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温茶,刚触到耳廓就化了。
此刻,她换了一身月白色连衣裙,褪去了特战服的英气,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手里端着杯冰镇柠檬茶,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