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发什么疯:第384章 你终于回来了
最终,简知醒来了。
醒来时在海城家里的卧室,只是睡了一下午,算是睡了个午觉。
醒来后,不太记得温廷彦最后和小简知说了些什么,只觉得人很乏力。
几天后,简览回国,处理了半个月国内公司的事,接上她们三个再度去往伦敦。
自那以后,简知就再难回到那样的梦里。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她甚至想过,也许,那些境遇真的是梦,就像很多小说里一样,主角经历了另一段长长的人生,最终却只是一场梦。
夏天,还是爱丁堡艺术节。
简知已经回到舞团,跟舞团一起创作新作品大半年了,终于在爱丁堡艺术节前夕排出了新的舞蹈,并且再度以东方美震撼整个艺术节,而且,在这次艺术节上与爱尔兰的老朋友们相遇了,朋友们诚恳地邀请她去再次去爱尔兰。
简知和笛悠都高兴地答应下来。
从爱丁堡回来,舞团短暂休息,舞团的姐妹们度假的度假,回国的回国,简知回到姑姑家中,此时,已经快八月底了。
简知坐在阳台上陪奶奶喝下午茶的时候,忽然想起,在那个梦里,高考应该结束了吧?现在他们应该收到通知书了,不知,他们是否都考上自己心仪的学校了呢?
“知知?”奶奶忽然叫她。
“嗯?”简知猛然回神。
“在想什么?想出神了?”奶奶笑着说她。
“哦,没事。”简知笑了笑,“想起在爱丁堡跳舞的事了。”
她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念头甩开,只是梦罢了,想得太多……
然而,就在这个晚上,在她告诉自己“那些人和事都只是梦罢了”的晚上,简知再次进入梦里。
仍然是漂浮在空气里,看见他们在温廷彦的餐厅里聚餐。
没有阿文、阿新和骆雨程,只有他们自己学校的。
甚至没有别的客人,就只有他们。
此时,看起来已经酒至酣处,气氛看起来有点伤感,也有些煽情。
“老大,我不想走啊……老大……”阿峰抱着温廷彦哇哇地哭。
简知记得,阿峰一直都是两手准备,当年高考没考到理想的学校,是选择出国留学去了的,看来,阿峰的命运没有改变。
“行了,说好了最后一个晚上要开开心心的,男子汉大丈夫,不兴哭鼻子啊。”温廷彦把他从自己身上拎起来。
阿峰大概酒精上头,从呜呜咽咽变成了嚎啕大哭,“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们的,兄弟姐妹们。”说完,看着冉琛,“阿琛,只有你留守海城大本营,你要一直在这里等我们。”
嗯,冉琛的命运也没有改变,她考的就是海城本地的大学。
阿峰又和温廷彦、孟承颂和简知说,“你们三个,是首都的人了,我回来第一站肯定就是首都,你们要接待我。”
“放心好了。”“我们肯定接待你。”“你只管来。”
这三个人,齐声说。
“你都在首都买房子了,老大,我要住你家。”阿峰和温廷彦耍赖。
所以,简知如愿去了首都舞蹈学院,孟承颂也跟去了首都,不用再出国了,太好了!
至于温廷彦,也去首都了。
那他现在和简知以及孟承颂的关系?
简知飘在他们中间思考着,看起来友谊应该没有破裂,不然不会这么和谐地坐在这里吃饭。
阿峰始终不能释怀,一会儿抱这个一会儿抱那个,哭来哭去,把大家都招得十分伤感,冉琛和简知也哭了。
孟承颂一看,这哭得收不了场,挨个做工作,然后提出到此为止,送大家回去。
已经是凌晨了,他们几个到楼下坐车。
简知有保镖来接,能载上四个人。
“你们上车吧,我还有点事。”温廷彦说。
“阿彦,你上,我打车就可以。”孟承颂把另外三个哭唧唧的人送上车以后说。
“不用。真的。”温廷彦催他,“你上车,我还要收拾一下店里。”
孟承颂沉默了一下,“明天就办手续了?”
“是的。”温廷彦道,“早点处理完,准备带奶奶去首都了。”
孟承颂点点头,拍拍他肩膀,“要帮忙随时说。”
“去吧,我自己待会。”温廷彦把孟承颂推上车。
他一直看着那辆车走远,才返回大厦,回到店里。
他在这店里有一间办公室,是他专用,回到办公室以后,他便开始整理东西。
他的一些私人用品,看过的书,换洗的衣服,几双鞋,还有一些杂物,他一件件都装了起来。
他桌上放着经营执照,也被他取下来了。
简知飘过去一看,执照写的奶奶的名字。
也对,开这店的时候他还没成年呢。
刚刚孟承颂说什么明天就要办手续了,看来是指明天这家店就要换老板了吧?温廷彦的确是在上大学前把店卖出去的,至于究竟是哪一天,她不知道,那时候,她和温廷彦已经渐行渐远了。
他细细擦了一遍营业执照以后,把它也收了起来,而后锁门,离开了餐厅。
简知自然是跟着他的车,一直跟到他家里。
奶奶还在家里等他,一边等一边收拾东西,这件拿起看看,那件拿起看看,好像什么都舍不得。
“奶奶,不用带太多,首都的房子都置办好了,只要带一些重要证件过去就行。”温廷彦看着客厅里摊开的几个大行李箱。
奶奶笑着说,“也是,人老了,就是啰嗦得很。”
温廷彦看了一圈奶奶收拾的东西,心里一顿,走上前,在奶奶面前蹲下,“奶奶,你是不是舍不得离开海城?”
奶奶笑着摇头,“没有,傻孩子,奶奶这个年纪还能去首都住,不知多高兴呢,还得是我阿彦有本事,奶奶享阿彦的福了。”
温廷彦一笑,“奶奶,只要你高兴就好。”
“当然高兴。”奶奶笑眯眯的,“我们阿彦的成绩本来就该去最好的大学。”
最好的大学?
简知听见最好的大学这几个字,心里一松。
最后一个学期开学的时候,他不思进取,跟阿文那几个人玩,成绩掉到200名以外,她还担心……
现在很好,最好的大学。
温廷彦眼神微微一暗,然后说,“奶奶,明天我餐厅就要转了,到时候需要你一起去签字。”
“好啊,奶奶跟着你去就是,今天你累了一天,早点去休息。”奶奶拍拍他的手。
“好。”他起身,拎着包进了房间。
只是,这个人怎么一进房间就开始脱衣服?
先是T恤,然后解皮带,裤子。
最后连内裤都不进浴室脱的吗?
“温廷彦!”她忍不住尖叫。
但显然,温廷彦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继续脱……
简知用力扭转自己的视线,总算把眼睛挪开了。
听见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她才松了口气,重新打量温廷彦的房间。
温廷彦的东西也都收拾起来了,这是随时准备出发去首都的节奏。
他的书桌上,也整齐地码了一堆东西,她飘过去,想看看他的那些计划,却突然发现,她曾经留言的那张草稿纸,就在那一堆东西的最上面。
“温廷彦,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不准和阿文、阿新还有骆雨程玩,不准和他们上同一所大学,不准跟他们做朋友。”
她一个透明的影子,费劲巴拉写在草稿纸上的,上面甚至还有他写的解题思路,他竟然还没扔,已经大半年过去了,他还留着没扔是几个意思?
正想着,他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什么都没穿,就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这个时候的温廷彦,身体还很薄,虽然因为运动肌肉紧实,但是,是少年人特有的薄肌,他就这样明晃晃地在他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显摆他年轻的身体。
“这些,都是要带去首都的。”他自言自语着,把桌上码着的那一堆,放进箱子里。
简知飘在那堆东西上,亲眼看着她留了言、写了解题思路的纸,被他收进了箱子里。
???
不是,你大老远地去首都,让奶奶这不要带那不要带的,自己带个破纸头去?
“温廷彦。”她趴在他箱子里叫他,“你……”
她话没说完,箱子盖子突然盖上了,她被温廷彦关在箱子里了。
“温廷彦!”她用力拍打着箱子里盖,喊他。
他什么都听不见,简知反而听见他在箱子外面唉声叹气,“哎,真想把你带走。”
???什么啊?
箱子有一道缝,简知是个透明影子而已,她在缝里钻啊钻的,还真被她钻出来了,只见温廷彦手里拿着个哆啦A梦玩偶,此刻的他正在对着哆啦A梦说话呢。
“你啊,不是可以实现所有愿望吗?”温廷彦敲哆啦A梦的头,“你个骗子。”
温廷彦这个幼稚鬼!
简知飘到了哆啦A梦的头上,怼脸问温廷彦,“你还有什么愿望?”
温廷彦却忽然抬起了头。
简知吓了一大跳。
那一瞬间,简知觉得自己捕捉到他的眼神了,甚至有一种四目相对的感觉,顿时一慌,从哆啦A梦头上跌下来了。
这一跌,再次将她跌醒。
醒来,还是在伦敦家中。
这次之后,她又有很久没有再入梦境。
只是,梦境外的她不再焦灼和担心,因为这一次入梦,她知道了她的朋友们都有一个好的结局。
他们各自都考上了好的大学,孟承颂没有再出国,温廷彦也彻底和阿文他们断绝了关系。
她甚至觉得,也许她这是最后一次入梦境,这次的入梦就是只为告诉她这个happyending。
而事实上似乎确实如此。
八月以后,她除了跳舞还是跳舞,一直到圣诞前夕,应邀前往爱尔兰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