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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丝萝,只图钱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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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丝萝,只图钱帛:第337章 张砚归在沐浴

燕庭月将熟睡的孩子轻轻放回顾瑶怀中,信誓旦旦地说了句“我这就去找他”,便转身快步走出庭院,翻身上马,朝着张砚归的营帐疾驰而去。 不多时,燕庭月勒停马匹,随手将缰绳丢给守营的士兵,脚步未停,径直朝着张砚归的营帐走去。 她向来不拘小节,加之此刻心急,竟忘了敲门,在营帐门口扬声喊了两声“张砚归”“军师”,帐内却毫无回应。 “故意装听不见?”燕庭月撇了撇嘴,干脆一掀帘幕,长驱直入地走了进去。 刚踏入营帐,燕庭月便微微蹙眉。不知为何,帐内竟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带着淡淡的水汽与清雅的香薰味,朦胧了视线。 她环视一圈,案几上的书卷还摊开着,砚台里的墨汁尚未干涸,可本该坐在案前的人,却不见踪影。 “奇怪,人呢?”燕庭月嘀咕着,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帐内一侧的屏风。那屏风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上面绘着水墨山水,此刻在雾气中更显朦胧。她下意识地朝着屏风方向走去,脚步放轻了些。 就在这时,一滴冰凉的水珠忽然从头顶滴落,恰好落在她的发顶,顺着发丝滑下,带来一阵凉意。 燕庭月猛地停下脚步,距离屏风不过一步之遥。 她愣了愣,鼻尖萦绕的水汽愈发浓重,隐约还能听见细微的水流声。 张砚归……该不会是在洗澡吧? 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热意,燕庭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有些懊恼自己的冒失。 她定了定神,对着屏风的方向,轻轻咳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军师,你在里面吗?” 回应她的,只有帐顶凝结的水珠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清晰,除此之外,再无半分人声。 燕庭月的目光落在屏风上,雾气缭绕中,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头。那轮廓她再熟悉不过,分明就是张砚归。 他明明就在里面,为什么不肯应声? 燕庭月站在屏风外,等了半晌也没听见半点回应,心底那点原本被压下去的赌气情绪瞬间又冒了上来。 她抿着唇,故意清了清嗓子,“张砚归,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就直接进去了啊!”她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到时候我看到了什么不爱看的,你可别怪我唐突!” 帐内依旧寂静如初,只有水滴落在浴桶里的“滴答”声,绵长而单调,张砚归仿佛真的成了屏风后的影子,始终没有半分应声的意思。 燕庭月被他这副无视人的模样惹急了,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深吸一口气,猛地绕开那扇绘着山水的紫檀屏风,径直冲了进去。 闯入眼帘的景象,让燕庭月瞬间僵在原地,所有的怒气和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片茫然的怔忡。 雾气氤氲的帐角,一只宽大的梨花木浴桶盛满了温热的泉水,水面漂浮着褐色的中草药,水汽袅袅升腾,模糊了周遭的视线,却独独将浴桶中那人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张砚归正背对着她坐在桶中,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下来,几缕贴在光洁的背脊上,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沿着脊椎的沟壑缓缓下滑,掠过紧实的腰腹,最终坠入水中,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的肩背线条流畅而硬朗,不是那种夸张的虬结肌肉,却透着常年习武沉淀下的力量感,肌理分明,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肩头的皮肤在水汽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瓷白,却又因沾染了水珠而显得莹润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朦胧的光泽。 浴桶中的热水漫过他的腰线,遮掩了下方的景致,只露出的半截脊背和手臂,在缭绕的雾气中,竟透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禁欲感。 燕庭月看得有些呆了,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这般近距离地见过男子沐浴,更不用说是张砚归这样的美男子。 往日里那个运筹帷幄、冷硬沉稳的军师,此刻卸下了一身的铠甲与锋芒,周身笼罩着柔和的水汽,竟生出几分难得的慵懒与脆弱,让她一时忘了自己闯进来的初衷。 不知过了多久,燕庭月才猛地回过神来,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故意板起脸,气鼓鼓地朝着浴桶边走去。 她走到张砚归面前,双手叉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气势汹汹,可耳根的泛红却暴露了她的窘迫:“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我可不是故意要偷看你洗澡的啊!是你自己不说话的!” 然而,张砚归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双眼微阖,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锐利锋芒的眼眸此刻闭着,少了几分压迫感。 他的唇瓣没有了往日的淡粉,反而透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脸色也比平时憔悴了些,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微弱。 燕庭月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与担忧。 她眉头皱得更紧,往前凑了凑,微微俯身,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张砚归赤裸的肩头,“张砚归?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她的力道很轻,不过是试探性的一碰。 可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时,张砚归的身体忽然一软,毫无预兆地朝着前方栽倒下去。 “噗通”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径直坠入了浴桶中,溅起一大片水花,温热的泉水夹杂着中药,瞬间泼了燕庭月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