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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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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060章 去求一求她

杨大皱眉:“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梅香死了,咱们找谁去?” 杨大媳妇沉默片刻:“实在不行,咱们再去找小姐。” “那不行,要是连累她被发现了身份,该怎么办?” “不找她有什么办法,我们去了暖舍,没有人担保,最后一样要被赶出城去,只麻烦小姐一下,就说是从前的老仆从,没有人会怀疑的。” 夫妻俩一商量,决定再回宁王府附近看看,若是能等到安如梦出来,那就更好了。 两人又回到宁王府附近,躲在街角,盯着那扇朱红大门。 可守了半个时辰,别说安如梦,连个丫鬟都没见出来。 杨大有些泄气:“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要不……咱们回安府?” “你蠢啊!”杨大媳妇狠狠剜了他一眼,“在安大人眼里,咱们早就死了!回去不是送死吗?” 两人正争执间,一阵寒风吹过。 杨大媳妇脸上的布巾被吹落,骨碌碌滚了出去。 她低呼一声,连忙追上去,她的脸可不能叫人看见,得时时刻刻遮着。 那布巾被风卷着,一直滚到王府门前的台阶下,停在一双玄色靴履边。 杨大媳妇一僵,抬起头。 一双凤眸正垂眸看着她。 那人身姿挺拔,穿着一袭银青色蟒袍,外罩玄色大氅,墨发以玉簪束起,衬得面容清冷如玉。 她杨身气势沉凝如山,只是这么站着,便让人不敢直视。 布巾就落在那人脚边。 杨大媳妇从未见过这样气势威严的女子,就像是站在了一位天神面前,双膝不自觉的发软想要下跪。 她愣了一瞬,等回过神来,随即猛地捂住自己的脸。 可已经晚了。 许靖央已经清楚地看清了她的面容。 从嘴角蔓延到脸颊,那一大片难看的疮,疤痕累累,触目惊心。 门房从里头冲出来,一眼就认出这两人。 “又是你们!”他厉声道,“方才就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杨大媳妇慌忙跪下,浑身发抖。 许靖央没有动。 她只是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凤眸幽深,看不出什么情绪。 女人伏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草民……草民叩见昭武王!草民是刚从城外进来的,听说是昭武王的大恩大德,才给了我们一条活路,让我们能进城避灾。” “草民心里感激,带了一点土产,想来谢恩,可不敢靠近王府,只能在附近等着,想碰碰运气……” 她说着,哆哆嗦嗦地解开身旁的包袱,露出里面一小袋地瓜干。 那地瓜干切得粗糙,晒得发硬。 门房皱着眉头,正要呵斥,许靖央却抬手止住了他。 “不必。”许靖央声音清淡,“你的心意本王领了,东西带回去。” 那女人不敢抬头,只是连连磕头:“多谢昭武王!多谢昭武王!” 许靖央不再看她,抬步往马车走去。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带着两名侍卫,提着两个红漆食盒,快步朝这边走来。 见许靖央正要上马车,他连忙加快脚步,堆起笑脸迎上去。 “昭武王,还请留步。” 许靖央脚步微顿,侧眸看去。 那小太监跑到近前,躬身行礼,笑得殷勤:“昭武王,奴才是张公公身边的人。” “张公公听说昭武王这些日子辛苦,特意命奴才送来一些滋补的汤品,都是京城带来的好料,请您务必收下。”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侍卫将食盒往前递。 许靖央目光从那食盒上扫过,没有伸手。 “你转告张公公,本王断然没有收他东西的道理,让他不必再来送。” 说罢,她转身上了马车,车帘垂落。 小太监愣在原地,还想再说什么,马车已骨碌碌驶离。 “哎……昭武王……” 车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小太监捧着食盒,站在寒风里,脸上的笑僵住了。 半晌,他悻悻地收回手,对那两个侍卫道:“走吧,回去复命。” 远去的马车内,许靖央挑起帘子一角,朝后看去。 她对寒露吩咐:“查查那两个百姓。” “是。” 张高宝的宅子里,门窗紧闭。 厚重的棉帘遮住了所有光线,屋内昏暗阴沉。 炭火烧得很旺,却驱不散那股浓重的药味,还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腐臭。 张高宝躺在榻上,形容枯槁。 不过短短数日,他整个人已瘦脱了形。 脸上没了血色,嘴唇干裂起皮,一只独眼半睁半闭,眼底布满血丝。 最要命的是身上。 那些烂疮从大腿根开始,蔓延到腰腹,再到后背。 一块块皮肤溃烂流脓,痒得钻心,却又不敢挠,挠破了,流出来的脓水沾到哪儿,哪儿就开始烂。 他躺在那里,浑身难受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门帘掀开,小太监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跪在榻前。 “公……公公。” 张高宝睁开眼,那独眼浑浊,却透着一股阴鸷。 “怎么样?见到昭武王了?东西她收了没有,你有没有说给我请郎中的事?” 小太监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回公公,见是见到了,可昭武王不肯收东西。” 张高宝脸色一沉。 下一瞬,他猛地抓起榻边的药碗,狠狠砸了过去! “废物!” 药碗砸在小太监额头上,碎片四溅,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 小太监不敢躲,也不敢擦,只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张高宝挣扎着要爬起来,身上的烂疮被牵扯,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杂家让你去送礼,你就这么办事的!” 小太监连连磕头:“公公息怒!公公息怒!昭武王她根本不听奴才说话,见了是咱们的人,直接就走了,奴才实在没办法啊!” 张高宝喘着粗气,气的心口疼。 他病了这些日子,城里有名的郎中都坐诊,他派人去请,那些人不是说忙,就是说抽不开身。 而且,段家的那位大公子段宏更是放话,没有昭武王的令,所有药行里的郎中都不允许外诊。 他张高宝堂堂掌印太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可他又能怎样? 这病见不得人,若是传出去,他得了那种脏病,这辈子就完了。 如今能救他的,只有许靖央。 他都愿意不计前嫌,不管许靖央伤了他一只眼的事,为什么许靖央还端着架子不见他呢? 小太监跪在地上,壮着胆子开口:“公公,奴才斗胆说一句……昭武王那人,吃软不吃硬。” “不如……不如咱们先服个软,好好求她,她若肯帮忙,什么条件都先答应着,等病好了,再慢慢计较。” 张高宝沉默。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派人送东西,其实已经是示弱了。 可许靖央油盐不进,这说明她根本看不上这点小恩小惠。 许靖央就是一头狼,不咬着肉是不会轻易松口的。 张高宝长叹一声,看向不远处书架上的一个放置在高顶上的锦盒。 如果实在没办法,只能把这个东西,交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