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027章 是她主动勾引太监

安夫人心都要碎了。 梅香刚出生的时候,她还抱过的,当时梅香小脸皱巴巴的,因为跟安如梦的生辰就差几天,道士曾说过安如梦的命格很好,为此,安夫人还大摆了三天流水席,宴请百姓,只为感恩上苍,给了她一个福气满满的女儿。 就连跟安如梦出生相差几天的梅香,也受到了她的恩待和垂怜。 她抱过小小的梅香,说来奇怪,梅香才出生不过四五天,竟会睁眼睛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安夫人好生喜欢。 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被折磨成这个样子,面目全非! “快!快扶进去!”安夫人声音嘶哑,拽着梅香的手不肯放,“叫郎中,叫府里的郎中来!” 几个婆子连忙上前搀扶。 其中一个婆子蹲下身,要查看梅香身上的伤势,却见她裙下不断滴血,手刚掀起裙摆,便倒吸一口凉气。 “夫人!”婆子声音发颤,“这这这……” 她掀开那破碎的裙裾一角,安夫人只看了一眼,便猛地捂住嘴,几乎呕出来。 梅香大腿内侧,全是指甲抠挖的血痕。 一道道的伤势,皮肉翻卷,有些还在渗血。 那最隐秘之处,更是惨不忍睹。 张高宝折磨对食,从不把人当人。 安夫人再也忍不住,搂着梅香痛哭出声。 “那阉人怎敢这样禽兽!”她丝毫不介意梅香身上的血,痛哭出声,“你还是个孩子,他怎敢这样对你……” 梅香靠在安夫人怀里,眼泪流得更凶。 她的眼泪洗刷着脸上的血痕,在安夫人的怀里,她竟找回了久违的被母亲拥抱的感觉。 虽然她的生母从未抱过她,也从未像安夫人这样表达对她的心疼。 安夫人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一下一下。 “不怕,不怕,你现在回到了安府,就不必再回去了,我定会给你做主!” 安夫人抬起头,对婆子说:“去,派人去张府,就说梅香我们留下了,她的卖身契,我们赎回来,不管张公公要多少银子,都给。” 婆子犹豫:“夫人,张公公那边……” 安夫人难得硬气一回,声音却仍是虚的:“梅香好好一个姑娘,被他糟蹋成这样,我还没找他理论,他不能胡搅蛮缠!” 她又低头,捧起梅香的脸,用帕子轻轻拭去她脸上的血污。 “不怕,”安夫人柔声说,“等把你治好了,卖身契要回来,你就安心在府里待着,从前伺候梦儿,以后……就伺候我吧,咱们哪儿都不去了。” 梅香拼命点头,泪如雨下。 她死死攥着安夫人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攥住最后一根浮木。 就在这时,门庭外传来车马声。 门房喊了一声:“二小姐回来了!” 安如梦的马车停在府门口,车帘掀开,她扶着丫鬟的手,款款而下。 她一眼便看见台阶上那抱头痛哭的两人。 她病弱的母亲,竟抱着浑身是血的一个贱婢。 安如梦眉头深深蹙起。 “梅香?”她语气淡漠,像在问一件不相关的事,“你怎么在这儿?” 梅香听见那声音,浑身剧烈一颤。 她猛地从安夫人怀里挣出,连滚带爬躲到安夫人身后,身体瑟缩。 她不敢看安如梦,只是拼命摇头。 安如梦看都没看她身上的伤,皱眉看向安夫人:“母亲,到底怎么回事?” 安夫人连忙道:“梦儿,你回来了,梅香她被张公公折磨成这样,跑回来求咱们收留。” “这孩子怪可怜的,险些一条命都没了,娘已经叫人去请郎中了,正打算派人去张府,把她的卖身契赎回来。” “赎回来?”安如梦忽然不悦,“娘,您知道张公公是什么人吗?他是陛下跟前的掌印太监,您这时候去要人,不是得罪他吗?” 安夫人一怔:“可是梅香她……” “她什么她?”安如梦瞥了一眼瑟缩在母亲身后的梅香,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当初是她自己眼巴巴去求张公公收留的,卖身契也是你们亲手给的,如今人家不要她了,咱们就要捡回来?凭什么?” 安夫人张了张嘴:“梦儿,话不能这么说,梅香伺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安如梦冷笑一声。 “娘,您知道女儿为何会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吗?” 安夫人不解。 安如梦冰冷的目光盯着她身后的梅香:“都是她害的,是她一直在我耳边撺掇,说许靖央挡了我的路,说我不争宠就会被踩下去,是她教我争风吃醋,教我与许靖央作对!我今日被废为侍妾,在王府里抬不起头,都是这个贱婢害的!” 梅香瞪大眼睛。 她张大嘴,啊啊地叫着,拼命摇头,指着自己满身的伤,指着安如梦,又指着自己的心口。 不是的!她没有这么做! 可她说不出来。 她只能徒劳地张着嘴,鲜血顺着嘴角涌出。 安夫人震惊地看着梅香,又看看自己的女儿,一时间竟不知该信谁。 “梅香,你……你怎会变成这样?从前你最听梦儿的话,最老实本分的。” 安如梦淡淡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娘,您以为她为什么主动要去伺候张公公?” “因为她贪图富贵,我被贬为侍妾,她就觉得跟着我没前途了,从前听我的话,那是因为我是安府的小姐,她有求于我。” “如今我落魄了,她便攀高枝去了,哪怕那是个太监。” 梅香豁然瞪大眼睛,浑身都僵住了。 安如梦看着梅香,声音里满是嫌恶:“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是她咎由自取,您心疼她,谁来心疼女儿?女儿在王府里,连炭火都要省着用!” 安夫人身子晃了晃。 她看着梅香,嘴唇翕动,最终只化作一声疲惫的叹息。 “梅香……”她轻声道,“你糊涂啊。” 梅香急忙摇头,指着安如梦,嘴里发出激烈的呜呜声。 她有很多冤屈想说! 就在这时,安大人的轿子回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面色铁青,袍角还沾着雪融化的泥水。 今日他去寻从前交好的同僚,想托人往京城递个话,却吃了闭门羹,那些人如今都避他如瘟疫。 一进府门,他便看见这一地狼藉。 “这是怎么回事?”他皱眉,脸色愈发难看,“一天天的,府邸里不能消停了?” 安夫人连忙上前,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声音越来越低。 安大人没听完,便不耐烦地挥手。 “糊涂!”他斥道,“一个送出去的东西,还捡回来做什么?嫌得罪张公公得罪得不够?” 安夫人嗫嚅:“可是老爷,梅香她伤得这样重……” “那是她自找的!”安大人看也不看梅香一眼,“伺候太监本就是刀口舔血的营生,享得起福,就要挨得起打,如今跑回来装可怜,早干什么去了?” “扔出去,”他丢下一句,像处置一件无用的旧物,“别脏了府里的门庭!真是晦气。” 几个家丁立刻上前,抓住梅香。 梅香的手指紧紧地揪着安夫人的裙摆:“啊……啊!” 安夫人实在不忍,刚想说点什么,安如梦就上前,一把撇开梅香的手。 梅香瞬间被拖了出去。 安如梦扶着安夫人的肩膀:“娘,您身体不好,就别再为不相干的人操心了。” 安夫人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门口。 梅香已经被扔出去了,趴在台阶上,那张血口张得很大,眼神里都是惶恐。 家丁关上了门。 咚的一声,安夫人脸色有些苍白。 她怎么觉得如此不舒服呢?